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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歌:“……”
又来了!
时不时就来上这么一句,撩得人心痒痒的。
原本她想将今日闹出乌龙的事,跟他提一提,由于眼下的气氛,她选择了暂时不说。
因为气氛太好,她不想扫兴……
蓝牧和张简一起联手追查。
查出的结果,竟然是一名伺候楚兰歌的宫女泄露的,在他们查询的时间,刚查到了那个宫女身上,那个宫女便服毒自尽了,于是线索又断了。
倒是楚府的情况,让蓝牧有点意外。
因为那段时间,楚府没有下人出门。不是巧合,而是皇后娘娘每次去楚府,老管家都会吩咐下去,禁止下人外出,还不准胡乱走动。
这无形中减少了一些潜在的麻烦和危险。
蓝牧惊讶问:“张丞相真是高瞻远瞩。”
“是老管家见多识广,未雨绸缪。”张简将这赞美的词,推到了老管家身上。他有吩咐过皇后过去府里,让老管家要注意一下,具体要如何做,还是老管家来安排。
经过此事,宫里又开始了大清洗。
原本伺候皇帝和皇后的宫人,换了大半。
楚兰歌也一边三日没有出宫,时常逗留在慈安宫陪儿子,偶尔还和太皇太后闲聊。
卓一澜同样没有出宫。
倒是大邑公主这几天上窜下跳,借口想进宫见卓一澜,后来求见皇后不行,又借口要见太皇太后。然而,这求见的消息,压根就到不了慈安宫,全被容伶拦了下来。
御书房。
卓一澜召见齐景。
卓一澜问道:“可查出什么?”
齐景想了想回答,“大邑王有意停战,派过公主过来,是有和亲的意思。倘若和亲行不通,退求其次,也可留在大邑当质子。”
“一个公主当质子?”卓一澜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分量是有点不足。”齐景思考了片刻又道,“臣倒觉得大邑王是故意派一个公主来试探。”
卓一澜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琢磨着此事,“朕这里没事了,不必再刻意去接近她了,你挑个时间去南方。南方那边没个主事人,久了怕会出乱子。”
“是,臣决定后日离京。”齐景态度恭谨。
卓一澜又眯起了桃花眼,“还有一件私事……”
齐景心里一突,“陛下请讲。”
第907章 泄露行踪8()
卓一澜提醒道:“让你家那个老爷子,看好齐唤。”
“是,臣一定会将陛下的话转告祖父。”现在齐景心里莫名紧张,怀疑是不是齐唤又瞒着家里做了什么,还让陛下察觉到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即飞回家里,将此事禀报给祖父。
卓一澜挥手,示意齐景退下去。
等齐景行礼离开。
张简才从侧室里走出来。
卓一澜问:“你觉得如何?”
“你是指公主要留京一事?”张简走到了一张椅子前,转身坐了下来。
“正是。”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打朕的主意,这条注定是不可能的。”卓一澜笃定地说着。他不可能再纳女人进宫,“要不,你直接娶了他?反正你也是一个人。”
“再这么说,臣要生气了。”张简眼神有点凉凉地看向卓一澜,勾起的嘴角有点凉薄。
卓一澜后背一凉,赶紧一本正经地说道:“朕只是随口说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臣如何弄死她了呢?”张简随意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一边看着里面的内容,一边说出了一句吓人的话。
卓一澜嘴角一扯,“行了,刚才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不过听完齐景所言,大邑王送个公主过来,此举总觉得可疑。你呢?”
张简沉吟了好半晌,“大邑和萧国的恩怨由来已久,大邑王和太上皇争斗了一辈子,大邑王突然提出停战,无疑是低头认输了。”
卓一澜想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大邑王想停战,是假的吗?这只是齐景从大邑公主那边探听出来的,还作不得准。没有正式的国书,都不代表是大邑王的意思。”
“其实,不管大邑王想不想,太上皇都不会应允。”
“你……说得很对。”卓一澜勾了勾唇角,“那边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张简顿时坐直问:“收到消息了?”
“就这两天会有消息到京吧。”按照正常的计划,中途如果没有意外的,元帝已经让新降的兵作为先锋,暗中攻打大蒙了。只不过,边塞的消息要传回京中,还需要一些时日。
卓一澜又问:“粮草的事,如何?”
“陈然已经出发了,路上很稳妥。”张简回答。
卓一澜斜扫了他一眼,“我问的是暗中筹备的,准备送去西北的粮草,数目够了吗?”
“还差一些。”张简无语。筹备一大批粮草,又不能动存库,还要不动声色,谈何容易?
卓一澜问:“差多少?”
“差一成左右。”
“……”差一成倒不影响大局。
卓一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去通知南宫乾安排商队,暗中将粮草送去西北,不能让人得知是粮草。还有一成的,南宫乾路上可以想办法补上,但要有合理的借口。”
“这个可以。”
原本是商队,路上买些粮食到西北倒卖,很正常。
张简点了点头。
卓一澜又道:“我会让程锋带一些人,跟着南宫家的商队去西北,到了西北自会有人接应。”
这个是不是先前说的,对程锋另有安排?
第908章 张简不上当1()
张简知道了,他确实要重用程锋。
陈然跟程锋争,在外人眼里他赢了,事实上他终是输了一筹。得帝王心者,方能走得长远。眼下这么一大批粮草,卓一澜拿来做什么,张简不清楚。
但张简知道他一定又在算计着什么。
卓一澜没有说出来,张简也聪明地不去问。
倒是卓一澜见到张简一直不问,反而问起了,“阿简,你不好奇这批粮草的去向吗?”
“臣只需听从陛下的旨意即可,其余的不想知道。”
“朕如果要说呢?”
“臣劝陛下三思。”张简警惕了。
他怀疑这可能会是个坑!
不然,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卓一澜桃花眼眯了起来,“你这么警惕做什么?好像朕是豺狼虎豹一般。”
“”
您不是豺狼虎豹,你比豺狼虎豹更让人忌惮!
张简不但没有放松,更是警惕。
果然,卓一澜又开口了:“朕想等大邑使者离京,再暗中去一趟西北——”
“休想!”张简的反应很大,早不见了往日淡定的姿态,“我只是丞相不是皇帝!不要以为我没脾气,你就能胡来!逼急了我就造反!”
卓一澜嘴角抽了抽。
这个孽臣!
大不敬呀大不敬!
要不要治他个罪?再罚他全权处理朝政?
还有,他的脾气明明很大,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脾气?现在不正在发着脾气吗?
张简将手中的奏折一扔龙案,“本公子自从上了你们这条贼船,可有过一天的好日子?”
一直以来是挂着丞相的名,尽干着皇帝的活!
张简不需要卓一澜明着说,这个开关太过类似了,同样的当他绝对不会再上了。堂堂的帝王,怎么就没点觉悟呢,好好地呆在皇宫里不行吗?
皇帝离京,是大事,是特别大的事知道吗?!
人家太上皇都懂得先退位,再去边塞折腾。
卓一澜也想学太上皇这一招。
偏偏,太子尚年幼!
卓一澜目光诡异地看着张简发飙。
张简一瞧就知道他没听进去,不由又来气,硬地将火气压下,理了理衣襟和衣袖,又是一副贵公子的仙姿,“陛下,以为臣一个人在京中主持大局很容易么?您不在京城的期间,臣曾遇到五次刺杀,有三次都差点重伤挂了。”
卓一澜嘴角抽了抽:“”
情报营的消息上说,不是两次没事,三次擦破皮的小伤吗?怎么到了他嘴里成了三次重伤?
事实上卓一澜在西北的布局,将要展开了。他暗中派了一支军队,分批潜入了大邑,绕开了大邑的驻军。这当然需要一批粮草支撑。
明面上的粮草,说不定有探子盯着。
所以,卓一澜才会利用南宫家的商队将粮草送出去。西北的局,他布置了这么多年,就是想一举将大邑拿下,有姜霆和秦洛主持,卓一澜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