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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惊讶道:“哟,濮阳侯府的那只小皮猴?”
“哇!坏人,快把小爷放了!不然小爷对你不客气!”元元对着秦洛拳打脚踢,可惜这点力度对于秦洛来说,就跟搔痒没两样。
秦洛将元元拎走了,出去了外面。
屋子里只余下卓一澜和楚兰歌。
卓一澜冷着俊颜半蹲了下来,沉默地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当看到她坐在墙边,背后靠着墙壁,脸色发白的样子,卓一澜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的巨石,又闷又痛,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抱歉,这次是我大意了。”楚兰歌坦然道歉。
卓一澜垂眸道:“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楚兰歌不知该说什么。
“你只要活着就好了。”卓一澜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方地往外走。
当他们回到卓府,御医和医女也到了。
楚兰歌的伤口很快清理妥当,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卓一澜看着那染血的布,只觉得无比刺眼。
处理好伤势后,楚兰歌又吃了一碗粥。
卓一澜坐在床前的椅子,直到她睡了过去,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门,去了偏院的一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萧轼脸色不好地被绑在椅子上。
萧轼没有料到卓一澜居然真敢将他绑了起来,还美其名曰,既然当人质,就要好好地当。
等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这才见到卓一澜进来。
卓一澜冷漠地看着端王,突然他抬起脚用力一踹向萧轼的小腿,只听到细微的咔嚓声,是腿骨断裂的声响。接着他又抽出了长剑,朝萧轼的左臂上划了一剑,深可见骨。
萧轼眉宇紧紧地拧起,“卓一澜,你想做什么?”
“这是她今日所受的伤。”卓一澜漆黑的眼底尽是森寒,“以后,她身上受到什么伤,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都要跟她一样受着。若她死了……你也要跟着陪葬。”
卓一澜宛如誓言地说着,“不要质疑我今日所言,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萧轼紧抿着双唇,眉峰也皱得很紧。
第441章 照顾兰歌()
卓一澜没有让人给萧轼止血治疗,反而让护卫将萧轼丢上了马车,送回了端王府。
萧轼身上的血,是一直流到了端王府。
等人到了府前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晕了过去。
只是卓府的护卫,将人送到即走了。
端王府是乱套了,手忙脚乱地去请大夫和御医。
今日的争端,算是落幕。
萧轼是达成了目的,却也讨不了好。
卓一澜那一剑一脚,尤其是那一脚,足够让萧轼要养伤两三个月。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日,何况萧轼这脚伤,比起楚兰歌的还要严重一些。
楚兰歌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卓一澜正闭目趴在床沿,一只大手还扣着她的小手。
十指相扣,她稍微动一动,他即惊醒了。
他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神色略显着急,当撞见她平和的眸光,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往日漂亮的桃花眼中,此时布满了条条细小的血丝,有着令人心疼的疲惫。
楚兰歌柔和笑了笑,“阿秀。”
“嗯。”他轻轻应着,应得极为小心,仿佛生怕应得大声了,会惊扰了佳人。。。
楚兰歌微微眯起了凤眸,掩饰了眼底深处的愉悦。
卓一澜见此先是愣住,然后跟着翘起了嘴角,低头将自己的脸庞送到她的掌心,还一脸满足地蹭了蹭几下。楚兰歌突然觉得他此时的样子有点像她以前在北方草原上见到的大型犬。
卓一澜小心问道:“阿楚,你饿了么?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一会让他们送来。”
既然此时已过了子夜,然而三殿下有令,让厨房的人还要候着,厨房的下人是一个都不少地待着。
楚兰歌轻嗯了一声。
卓一澜起来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
过了半刻钟,管家便送来了吃食。
楚兰歌看了看分量,一个人是肯定吃不完。
果然,卓一澜将她扶坐起来,倚靠在床头。
他怕她不舒服,还搬来一床被子垫着。然后,开始心满意足地喂她吃东西。其实一边吃着的时候,楚兰歌很想说,她伤的是左手臂,还有伤的也是脚,自己吃东西没问题。偏偏看他那么郑重其事,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她拒绝的话几次都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日子,卓狐狸在照顾楚兰歌上面,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什么东西,都要经过他的手。
包括楚兰歌一天要穿的里衣,他都很认真地准备着。
尴尬的楚兰歌:“……”
被抢了活的管家:“……”
日常围观的秦王:“……”
在秦洛斟酌着要不要将此事向元帝打小报告之时,卓一澜忽然神出鬼没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有些话最好到死,都要憋在心里。因为话多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卓一澜警告完了,不等秦洛回应,转身便走了。
他很忙的,才没有时间理会不相干的人……嗯,兰歌的晚饭,要准备什么菜好呢?
秦洛嘴角抽了抽,他这算不算是被威胁了?
不过,最终秦洛妥协了。
这一点小乐子,还是自己瞧着好了。
但是因为一点小问题,丢了自己的小命,便死得太冤枉。
第442章 赢甲身份()
卓一澜回房,见到楚兰歌又在翻书。
楚兰歌问道:“突然出去,遇到什么急事了吗?”
“不是。是去吩咐厨房,晚饭要吃的菜。”卓一澜笑眯眯地说着,“你有没有想吃的?”
楚兰歌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不挑食。”
“行,那我来准备。”卓一澜坐到旁边的案桌前,拿着毛笔又在画画写写。
楚兰歌道:“你不必陪着我,这样会耽搁朝中不少事。”
“朝中的事情是忙不完的。如今我也是个病患,陛下让我休养一段时间。”卓一澜上次受了伤,元帝便让他好好休息,所以他什么都不必管,只需要照顾好楚兰歌即可。
楚兰歌因为脚伤,行动不便。
又因为手伤,吃东西之时会有一些不方便,可还是能自己吃东西。
但是,落在卓一澜的眼里,她是手残脚残,什么都需要人照顾了……
房间里很安静。
楚兰歌突然问:“阿秀,端王会是一个为了别人不惜以身涉险的人吗?”
“嗤!”
卓一澜嗤笑,“一个杀妻之人,谈何高尚?”
“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楚兰歌已经知道了之前的事。
当时对方引她出府的招数,算不上有多高明,即是说有个姓御的公子请人带了一封信,说要她亲自到门口去拿。她出去门外的时候,在大门口不远处仅停着一辆马车,还站着一个车夫打扮的人,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四周没有旁人,楚兰歌便走了过去。
等她刚和那车夫聊了两句,马车背后和车厢里突然涌出了七八个陌生汉子。
车夫也跟着变脸了……
楚兰歌料到端王不好对付,却没料到这么难缠。
暗巷刺杀的案子,才刚刚平息,端王便敢上门来算计卓一澜和她。
卓一澜将事情前后说给她听了,却没有将他盛怒之下,伤了端王一脚一臂的事。
楚兰歌问:“端王的心腹,是一个戴鬼面具的男子?”
“阿五他们捉到人的时候,他确实戴着个鬼面具。”卓一澜说着这个事情,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到街头上买个面具即可以了。
楚兰歌却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我们离京,在半路遇到伏击,那个时候便有一个鬼面具的男人。”
卓一澜经她提醒,才猛地记起了,他眼底闪过冷芒,“呵呵,居然真是一条大鱼。”
跟端王一次交锋,表面上是卓一澜和楚兰歌吃了暗亏。
其实算是半斤八两,各有输赢。。。
那个心腹是被救回去了,可是面容暴露了,身份正在追查当中。
两个人刚谈那赢甲,阿五便来府里了。
阿五送来的事关赢甲的身份资料。
“原来是他啊,难怪有几分面善。”卓一澜看过后,又将资料给楚兰歌看。
楚兰歌略感意外,“齐海的侄子,齐唤?”
“正是。上次齐唤算计何永安,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这齐家人……”卓一澜琢磨着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