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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要脸了,那也是你的选择。如此甚好我看看你要做什么”
第436章 儿戏()
然而封逐月的话还未说完,却看赫连文之的面色已是十分难看。再然后,却看赫连文之忽然朝着她的身体贴近。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顷刻间便在靠近自己极近的地方。仿佛是水中的一轮明月,轻易便能捉住,却不知为何又带着几分莫名的虚幻。封逐月不知自己心中该是惊讶多些又或是惊艳多些。只因为那张面容的确堪为绝美,尤其是这样近距离的地方,让她直直地看着那张脸,她不禁生出一刻的恍然。然而赫连文之的突然靠近却又叫封逐月惊讶不已。因着前车之鉴,封逐月下意识便要后退,却谁知道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想来她在赫连文之的面前总是输,一次又一次,只能被对方轻易拿捏在手心之中。――这样的感受,便是她最为之厌恶的。
“赫连文之你”
封逐月发出堪堪一声惊呼,这一声惊呼已是让守在不远处的人尽数都听到耳中。丫鬟木玉面上一惊,而锦瑟却是紧紧攥住双拳,任凭一股说不出来的怒气充斥胸腔,但不过多时,他终究还是将满心说不出来的复杂感情又压抑下来。赫连文之身边的婢女虽然都闻着这一声惊呼,却个个都不以为意。她们尽是些艳若桃李美若冰霜的冷美人,仿佛这世间的事情没有一样能叫她们惊讶,能搅乱她们的心。而丫鬟木玉虽然觉疑点颇多,但眼下这样诡异的气氛之中,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却是下意识朝着那丫鬟锦瑟看了一眼。只看那锦瑟一脸淡漠,仿佛和平素并无什么异样,却又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却想着总归她和锦瑟并无什么关系,她也决然不敢去过问那锦瑟的事情。
封逐月方才那声惊呼尽然四下的人都听了清楚,却始终还是没有一人有所行动。仿佛眼下这处地方本就只有封逐月同赫连文之两人,故而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决然不会有人出现。这样的处境无疑更加危险。只因为她早就觉得自己仿佛被赫连文之困住一般,而眼下的情况更似她心中所想。她身边竟是没有一人能够出手相助。然而赫连文之这般强大,又有谁你能与他为敌?封逐月虽然想到丫鬟锦瑟,却知晓那锦瑟根本不是赫连文之的对手。赫连文之的身后,只怕不知道埋藏着多少厉害的人。她不是赫连文之的对手,她身边同样没有人是赫连文之的对手。
然而,她眼下又哪里有时间去多想什么?
“大小姐以为我要做什么?”却听赫连文之发出堪堪一声冷笑,似是带着几分嘲弄。
此时此刻站在封逐月面前的少年早不是先前那般温柔至极的模样,而是恢复得平素在她面前那般
明明只是一瞬之间,眼前的少年却好似在顷刻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只看赫连文之微微眯着眼,又冷声笑道:“封逐月,你不喜欢我,方才却是在期待什么?”
封逐月看到如此情况,便也在心中冷笑一声。想来赫连文之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这便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如此一想,她冷声道:“赫连文之,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方才只怕,而不是有所期待。你看不出来吗?”
“怕?怕什么?你若非以为我要做什么,又为何要怕我?你说说看,你在怕什么?”眼前的赫连文之虽然也是一样满带着笑容,和先前却是没有半分相似,他的笑中满带着讽刺,而他的言语之中也处处都满带着危险,他虽然不曾动怒,周身却已经满带着叫人为之畏惧的威慑气场。
这仿佛是一个极其绝美又极是危险的少年。
封逐月真不懂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与赫连文之这样纠缠不清。
“赫连文之废话少说。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真的打算在我面前跪下,若非如此,你便让我走。时候不早,我想要回去了。至于赫连公子你,你大可随意。你的事情我不管不了,也不想管赫连公子的游戏应该已经玩得差不多了吧?”封逐月冷声反驳道,似乎是半分也不畏惧那赫连文之。
“你真是叫我惊讶。”却听赫连文之突然如是说道。
封逐月真不知道赫连文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只是冷声笑道:“赫连公子你也是一样。一样的叫我惊讶。若非是亲眼所见,我怎么能相信明明是同一人,却是顷刻之间,像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而赫连公子似乎也将自己先前所说的那些话都忘个干净了。赫连文之你说你有趣吗?你说你说还不是叫人惊讶。”封逐月说着,便看赫连文之的脸色越发难看,封逐月却又半分不曾有妥协退让的意思,反倒是咄咄逼人起来:“赫连公子不是说要对我言听计从吗?如何?赫连文之,你可还记得方才所说的那些话?还是赫连公子你真的以为自己说过的话,便是只是玩笑,便可随意说?”
“逐月大小姐尚且能说话如儿戏。我的那些玩笑之言,又算什么?”却听赫连文之一字一句说着,又看他面色一沉,冷冷道:“封逐月,你觉得呢?你是否想听我这么说?”
“你”封逐月面上一愣,已经不知道赫连文之又想要如何。
便听赫连文之沉声道:“我便是喜欢你,可你却满心羞辱我。封逐月,你我之间,究竟谁更过分?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我却觉得恰恰相反你若非极是喜欢我,又为何要试探我?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怎么做?封逐月又怎么会知道该要怎么做!
“赫连文之,既然你我之间俱不曾真心相对,那又要说些什么?你我之间,非敌非友,就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你不曾放过我,我又哪里有什么能力将你戏弄于掌心?再则有些事情现在说只怕终究太早了。儿戏其可当真我看还不如不说。”
第437章 命如草芥()
赫连文之听过这话之后当即便是一愣。
封逐月似乎也渐渐冷静下来,又冷声道:“想来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意义之事。赫连文之,你为何如此执着?”
赫连文之只觉得封逐月这话仿佛所有人在他心头猛地敲了一下
他继而却是笑了笑:“我这般举动倒也像是执迷不悟。是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如是说着。
封逐月却也将他方才那话听在了耳中,却是更不知道要如何作答。想来赫连文之方才那番话似是别有深意,可她终究不是那个能够窥探出赫连文之心意的人。
赫连文之却是缓缓抬眼朝着封逐月看了一眼:“封逐月你知道吗,我知晓你一个秘密。”
赫连文之那话说的倒是认真,叫封逐月听了吓了一跳,她才要开口,却听赫连文之又是自顾自笑了笑:“你似是怕了?你怎么不想想我已知道你太多秘密了。一个秘密又算什么?”
封逐月依旧不曾开口作答。赫连文之似是也不禁觉得有些无趣,又好似是无可奈何。想来赫连文之这样的人,仿佛随便便能得到别人想要的东西,却也是真的有他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而封逐月虽然将赫连文之的落寞看在眼中,却更加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只因为真真假假,她竟然也是早就分不清楚了。她只得在心中想着,有些事情总归还太早了。是啊现在说有些事情,总归还是太早了。
赫连文之轻声叹了口气,又朝着封逐月看了一眼:“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眼下下定决心,却只是叫人看了笑话。”
封逐月听他这么说,便觉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皱了皱眉头,还未开口,却看赫连文之正凝视着自己。此时此刻,赫连文之的目光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与他无关,但是他的双眼中却还倒影着封逐月的模样。他仿佛用尽了一生的爱慕和温柔去铭记住眼前这个人的模样。这一刻,虽然短暂,却叫封逐月不忍打断。她甚至忘了赫连文之此时此刻仿佛用尽全力去记住的人不正是她自己
封逐月本以为自己重生之后便该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又平淡无奇地度过这漫长岁月。却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能遇到和感情纠葛有所前牵连的事情。
她在心中徒然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只因为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本来却也不是什么难事,难的却是
她在这真真假假之中,终究还是迷失了。
“来日方长。”却听赫连文之忽然缓缓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封逐月面上一愣,赫连文之忽然往后退却两步,只看赫连文之的面容上满带着柔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