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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封逐月今日在封询面前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最后却还是空手而返,不知道封家的大小姐此时此刻又是什么心情?
其实封逐月今日表现的实在上佳,连同他这位外人都不禁被封逐月所说的字字句句给打动,可是谁又会想到封家的老爷封询,却是半点不为所动?
赫连文之倒是也心疼封逐月今日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却又暗笑着她净是做了无用功,到底还不是无用!反倒封询刚才朝着那秦姨娘看了一眼时候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赫连文之看人看事向来极准,心想着,封逐月今日所做,莫不是也有顺便拉拢那秦姨娘的意思?她的心思倒也颇多不过,一个秦姨娘又有什么用?
赫连文之在心中轻笑了一声:“今日看逐月大小姐那般模样,倒像是真的绝望了。”
他说那话本来是在心中嘲弄封逐月罢了,却不知道怎么的,想着封逐月那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面上却仿若真的绝望了一般的模样,他却觉得有些心疼了。继而,他皱了皱眉头,将那般心思压抑下去,抬眼朝着封询身上看了一眼。
却听封询轻声叹了口气,虽然不曾说什么。赫连文之却是微微眯了眯眼。
赫连文之可不是什么真的才十三四岁未曾涉世的少年,只看旁人一个眼神,他也能从中看出不少东西。封询方才那一声叹息,给人的感觉着实微妙。
“逐月那孩子和她母亲王夫人,的确很相像。”封询轻声说着,那声音微弱得仿佛自言自语,一旁的赫连文之却还是将那话听了清楚,继而只觉得心中微微一颤。
赫连文之挑了挑眉,心中不禁想着,原来封询并非真的没有半分动容,恰恰相反
“那么,封伯伯打算如何?”赫连文之顺口一问。
而封询微微眯了眯眼,封逐月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这一点不说,封逐月还是遗孤,而这件事情,他若是真的就此假装视而不见那实在太过偏心。就像是秦姨娘说的
封询心中一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秦姨娘。他只轻轻咬了咬牙:“的确该给逐月一个说法。”
这么简单一句话,却仿佛已经预示着之后的一切。
而赫连文之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曾惊讶,反倒勾起浅浅一个笑意。他本来以为封逐月不过是白费功夫,原来,却是想错了。
还是那句话,他终究又是小看了封逐月。
封询原来早就已经被封逐月的话说服了。可是封询说的会给封逐月一个说法这话又仿佛别有什么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暗暗想着,自己又何必为封逐月的事情如此费心呢?
***
封逐月从秦姨娘那而出来后便径直回了自己屋中。这会儿却也已经不早了,封逐月回去的时候丫鬟听荷也已经从清姨娘那儿回来了。
看封逐月从外头回来了,丫鬟锦瑟身为封逐月的贴身侍女,自然立刻便迎上前去。
锦瑟担心封逐月的安危,倒是对旁的事情并不在意,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封逐月其实也不曾打算提起。
丫鬟听荷从清姨娘屋子回来的时间比封逐月早了许多,她看封逐月到了这会儿才回来,心中却是满肚子的疑心。那丫鬟听荷便也赶紧地跟着丫鬟锦瑟一块迎了上去。
“小姐。”锦瑟并不多话,只看封逐月从外回来似乎并不曾遇到什么异常之事,便已经放下心来,只迎着封逐月回去屋中。倒是一旁的丫鬟听荷说了许多话。
第234章 做戏()
“小姐,小姐这是从秦姨娘那儿回来了?”那丫鬟听荷却也知道封逐月是去了秦姨娘那儿,却不知道封逐月去那儿到底是为的什么事情,“小姐第一次见秦姨娘,那秦姨娘没有为难小姐吧?”那听荷故意这么说,却是想要从封逐月那儿套话。
封逐月却懒得回她,只是面上的功夫该做的总是要做足,她于是对着听荷摆了摆手:“让听荷担心了。只是我眼下有些累了。锦瑟,你先扶我进屋中。木玉,你这一趟辛苦了,便也下去歇息吧。”
听荷如何不知道封逐月这话却是故意针对她的?只不过是出去一趟罢了,这秦姨娘院子和封逐月的院子其实隔得也并不算远,来回这么一趟,真有那么累?这封逐月果然是在故意避开她!如此一想,听荷心中却更知道自己日后得万般小心才行。她故而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笑着:“小姐辛苦了,不知小姐可觉得饿了,奴婢去为小姐准备一些点心吧?”
那丫鬟听荷一番话仿佛出自好心,却看封逐月眉头一皱,面上的神情十分不好看,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便让锦瑟扶着自己进去。
丫鬟听荷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面子上如何过得去?那木玉还未下去,看那丫鬟听荷一张脸十分难看的模样,她却也并不在意。只想着封逐月方才那副样子似乎是对那听荷的话十分反感,她稍稍一想,便知了封逐月的心思。便道:“听荷姐姐日后在小姐面前说话时,还是仔细一些好。”
这是个什么话?听荷不知这丫鬟木玉这话究竟是好心还是有意教训自己。封逐月屋中来了一众新的丫鬟之后听荷一向来表现的十分低调,其实心中却不服的很,她毕竟比这一个个不过是在她之后才进了这屋的丫鬟都早进封逐月这屋那么多年,自然本该是“前辈”的身份,故而她打心眼里还是瞧不起屋子里别的丫鬟,偏生这丫鬟木玉现在在封逐月身边似乎越发“得宠”,居然还常常以“前辈”一般的身份居之,她心中便更觉得恶心。只不过听荷也不至于蠢到和这丫鬟当面争执,她知道封逐月现在已经将她看做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她和这丫鬟木玉发生争执,封逐月却自然会偏心于丫鬟木玉
如此一想,也不管那丫鬟木玉方才那话是好意还是恶意,她都只是面上虚假地冷笑几声,假装客气地谢过木玉。
丫鬟木玉虽然不是善用心计和工于心计之人,却是擅长看人脸色察言观色之人,一眼看出这丫鬟听荷说那话其实并不出自真心。她却倒是也并不在乎,只是觉得自己方才那举动有些多管闲事了。她而后便下去歇息。那丫鬟听荷却还不死心,想要从封逐月那儿套些话来,却想着封逐月既然已经不信任她只怕她当着面和她说的话也不会是什么真话,倒不如暗下去偷偷听听看封逐月和那丫鬟锦瑟私下的对话。
正是这个时候,听荷却看一个丫鬟端着一壶茶水从自己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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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同一时间,丫鬟锦瑟跟随封逐月进入房中,锦瑟对封逐月的计划其实并无过多兴趣,随同封逐月进入屋中,她却下意识便开口问道:“小姐今日去秦姨娘那儿,可还顺利?”
话才说出口,她那张向来一副神情冷峻的面上却是露出一惊,觉得自己在这事情上实在有些多管闲事。她和封逐月之间的关系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而封逐月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些道理她都很是清楚,故而她更该越发小心翼翼才是
若是她真的是封逐月身边的心腹,那般问题问了也就问了,可是封逐月对她的身份显然是还很是怀疑的。她那样主动去问,封逐月只怕要以为她是故意从她口中试探什么吧?
这却是丫鬟锦瑟多心了。
封逐月听她这么一问,也并无露出分毫不悦,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却又摇了摇头。
封逐月嘴角勾起一丝轻笑:“我不曾想过爹爹对那清姨娘居然是偏心到了那般地步”
封逐月这话一说完,锦瑟稍稍一愣,当下却也明白了几件事情。一来是封逐月去秦姨娘屋中这一趟居然是真的和封询见着面了。二来是封逐月虽然和封家老爷见了面但是结果似乎
丫鬟锦瑟是个聪明之人,虽然三两下看出这一点,她却也只字不提。
封逐月叫这丫鬟来,却是有目的的。
封逐月坐在榻上,对着锦瑟摆了摆手,示意她在自己面前大可随意。她并不介意锦瑟和坐在自己同一张榻上,但丫鬟锦瑟虽然看明白了封逐月的意思,却并没有坐下的意思,封逐月便也由她,只问道:“今日让你去做的事情结果如何?”
今日封逐月去秦姨娘那儿之前便已经先吩咐锦瑟一件事情,封逐月回来的时候锦瑟就知道封逐月定然会问起这事情,她正要开口回答,面上却是忽地一愣。
封逐月正等着锦瑟的回答,看她不语,封逐月朝她面上看去,却看锦瑟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瞬间朝着屋外门边看了去,她眼神之中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