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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爷爷死后,战争没有被终结,甚至呈烈火烹油,愈演愈烈之势,带来的是二爷爷扉间的死、弟弟绳树的死、恋人断的死,还有自己见血即惧的病症。
默然喟叹间,伴随左右的静音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纲手才回过神发觉自己已呆立在木叶大门前许久,附近负责巡逻的忍者小队已经经过数次,不时看向她们。
“我们进去吧,静音。”
金发丽人自嘲笑,对着身边的黑发少女说道。
“是,纲手大人!”
比起沉浸在伤感中的纲手,静音的脸上却能看出她显得蠢蠢欲动的心情,毕竟阔别数载,直跟随纲手漂泊在外,她总算又随纲手大人回到了木叶,回归自己的故乡。
因为故乡好比如是她的根,不仅是归宿,更是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束缚,有根就能归,更才有她们选择流浪的权利。
木叶就是这茁壮根系的本体——棵巨大的苍天大树,它的根深扎在每个木叶人的心里。
“纲手大人,我感觉看到的切既陌生又熟悉……”
两人跨过大门,踏入长街,熟悉的街景,擦肩而过的家乡人,仿佛尘不变的乐拉面,生意兴旺的烤肉铺子,仍能眼看见的火影大楼,许许多多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好似汪甘霖浇灌心房,让常年身处异地他乡的静音倍感温馨,又不知所措。
心思敏感稚嫩的静音,觉得自己与它们有些格格不入,既是近乡情怯,又是想起在雨隐村那名叫作鸠助的雨忍向她们诉说的关于长门不久前在木叶做过的那些可怕事情而产生的忧虑、负罪感。
她们是曾经帮助过雨隐村治疗那些孩子的人,甚至还因雨隐村当时祥和的氛围产生些许思乡之情,她本来对那位愿意付出巨大代价只求能救回两名挚友的长门抱有几分好感,特别是她知道纲手大人亦是对其颇有赞许,私底下两人私聊间,纲手曾说过长门远比他的师傅自来也要出色很多,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正躲在哪处女澡堂窥视春色的白痴,真应该跟他的徒弟们好好学学。
静音忘不了纲手大人在那刻展露出的欢欣笑容,这是多年流连在各地赌场中的纲手大人脸上很久没有过的真心欢笑,她看得出纲手大人很喜欢、很在意那个长着头赤色长发的青年。
但……
得知长门对木叶做下的切,纲手大人突然决定不辞而别,匆匆带着她赶回木叶。
静音觉得是纲手大人认为自己成为了介帮凶。
当再次念叨起长门的名字,纲手大人已换作张阴晴不定的俏脸,有时会咬牙切齿,有时是柳眉深蹙,对白雪峰峦更会因激动的情绪颤动不已,让静音看得又羡又妒,不禁自惭形愧。
“有变化吗?哼,我怎么觉得这里什么都没变,老头子还是没在木叶开设赌场,我曾经跟他说过好多次,赌场业的发展迅速,忍者们战场喋血回来,需要正确的方式好好发泄番,赌就是最好的宣泄!否额光是忍者医院,是很难去治疗大战后的心理疾病。”
纲手环顾了下四周,丰唇抿,两手抱胸,脸上尽是不高兴的表情,好歹她在雨隐村时赌瘾发作还能寻觅家小赌馆发泄下,等现在回到木叶真是没地方能过上把瘾。
“……纲手大人,我们是不是先去火影大楼,见见三代火影大人。”
虽然觉得纲手大人的话有哪里不对,可后面那么义正言辞的道理让静音分辨不出真假,或许真的跟纲手大人说的样,木叶是应该尽快开家赌馆来医治忍者的战争后遗症?!
“是要先去看看那个老头子,”皱了皱眉,脑中闪过雨忍向自己汇报的情景,对方可是说过长门那小子为了掩护他们逃出木叶,可是独自留下来跟木叶的强者们好好打了场,那老头子肯定是带头者,尤其是她听说长门还放了把火后竟能全身而退,纲手就有种不安感。
如果是长门知道她的所思所想,怕会立即找来鸠助,原来那个混蛋根本没把他在木叶做下的“恶事”讲清楚,纲手只听了个大概,但还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可怕的直觉才决定不告而别,马上回归木叶的。
他有关木叶政局的布置,差点因鸠助的恻隐之心出了差错,万纲手认为他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那么狠心,最多选择离开雨隐村,回归流浪生活,那他费心嘱咐让鸠助、大佛他们回去带话有何用处,不如隐藏真心,留下纲手这位医疗忍者大拿在雨隐村多好。
“你……小纲手你终于回来了吗?”
两人路向着火影大楼而去,在处拐角遇到多年不见的位熟人。
静音默默观察,对面是名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可其中已见许多白发的中年女人,从五官轮廓上就能看出是位性格古板,为人严肃的女性。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琵琶湖大人。”
纲手面露惊容,转眼换了气质,变成名大家闺秀,乖乖向眼前的女人问好道。
“天,真是运气不佳,竟会在这里遇到老头子的妻子猿飞琵琶湖……!”
纲手在心里嘟囔道,她可没有忘记这位大人从小就对她严格要求,甚至度要她改掉赌博恶习的痛苦时光……
但她的小心思却被猿飞琵琶湖的下句话所打断,脸上神色大变。。
第四十四章 久别重逢()
“这么说,团藏那个老家伙针对老师的听证会就在明天举行?!”
木叶大街的一所居酒屋内,被猿飞琵琶湖特地带到这里的纲、静音二人,在听完中年妇人慢慢道出的有关木叶政局的近况后,一向脾气暴躁的纲登时勃然大怒,叫喊出的语声将邻座的客人都吓了一跳。
“纲!”
猿飞琵琶湖眉头一皱,低声喝道,似让纲冷静下来。
“……”
醒悟自己有些失态的纲姬呯然坐下,但脸上的表情仍旧显得阴郁,看来方才知晓的恶劣形势对她而言是回归木叶以前万万没有料到的结果。
“是因为雨隐村的忍者袭击木叶一事害得老师他……?”
尽管心中已有定论,但纲仍不由自主开口问道,仅是在话中莫名略去了长门的名字。
“你也听说了那些谣言?那我这里正好要问你一件事,那名叫作长门的雨忍,真的是小自来也在雨之国时收下的弟子?”
猿飞琵琶湖虽开始有些讶异纲知道得这么快,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眼下暗中一直有人在外面造谣生事,就算是离开这里许久的纲,或许正是因为听到了那些疯言疯语才得以匆匆赶回来。
而她作为火影的妻子,这几日以来一直不相信整件事情就同谣言所说的那样,是她的丈夫猿飞日斩一时心软,所以没有作出正确的抉择(同意木叶与岩隐村联攻打雨之国),而且还昏庸地认为对方身为自来也的徒弟便不具威胁,导致引狼入室,让一直仇恨着火之国的雨忍堂而皇之进入木叶,进而引发了那夜大火和宇智波一族的悲剧。
如果能证明那个叫做长门的凶并非是自来也的弟子,就能在根本上……
尽管她曾当面向日斩求证,却换来的是丈夫的一言不发,连应该知道内幕的波风水门也没有对此说出半句实情,在小自来也离村许久的情况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纲或许是唯一能让她确认事实的途径。
“如果那天袭击木叶的雨忍外貌是长着一头赤红长发,眼瞳异于常人的年轻男性,那就真的是自来也他曾经在雨之国收下的三个弟子当中的一个。”
纲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将答案说了出来。
“……是吗?果然是真的,怪不得日斩他的态度有些奇怪,连水门也没有替自来也出面否认过……”
猿飞琵琶湖好似放下心中的大石,总算是隐约明白丈夫在这一次政治风波上的打算,看来日斩清楚自来也跟长门有着师徒关系后,就算谣言当中存在失实捏造的部分,但就算他站出来怕亦会在一面倒的舆论中深陷泥潭……
“老师他莫非想这样就放弃了吗?”
观察到猿飞琵琶湖流露出的神色,纲察觉到了什么,不禁急切问道。
“唉……”
妇人苦笑一声,“小纲,你刚才是想去火影大楼找日斩他吧?”
她摇了摇头,“我之所以带着你来这里,除了想求证方才那件事外,便是因为你的老师现在没在那里,他在那夜与雨忍长门的战斗中双腿受了重创,现在还在医院治疗。”
“什么?!”
如果说目前木叶高层中正酝酿爆发的一场政治风暴是让纲惊诧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