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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世远又惊又恐地尖叫数声,急忙甩开了手中的半张空间卷轴,不停甩着袖口的血色火焰,一脸惊悚地叫道,“姑姑,姑姑,快帮我扑灭。”
安鸯自是也大吃一惊,转头看向逆天的方向,厉声叫道,“你做了什么?”
“真是好笑。”女孩子懒洋洋的声音淡淡的响彻众人耳畔,“我要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
一个纵跃,少女从天而落,稳稳地站在了骷髅王的骨架子肩头,一双明眸含着森森凉意,笑望着安鸯姑侄二人。
君临伸手一抓,让安世远痛不欲生的血色火焰便飘了出去,从新回到了他的掌心。
明红的火焰,如顽皮的小精灵在他指尖跳跃。
被血焰这么一灼,安世远半只手已经化为了粉末,此刻脑门上大滴大滴汗珠落下,情况十分不好。
“要不要放过你们,我的天儿说了算。”君临轻蔑地望了安鸯几人一眼,那眼神活像是瞅着低落到尘埃深处的臭虫一般,让人浑身一寒,心内狠狠一震。
“等着。”逆天拍了拍小手,冲安鸯姑侄露齿一笑,转手一招,便将琨方召到面前。
等着……什么?安世远捧着半只灰黑的断手,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这女子看上去温和的面貌下,却有着一颗不为人知的,极黑极恶毒的心。
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了,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加入姑姑一行,意图带给这女子毁灭性的打击。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有些人,不是他说能毁掉便能毁掉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受老天眷顾的,这根本就不能比。
这当口,琨方已经十分有灵性地游呀游,游到逆天面前,当然,依然捆着那个倒霉的吸血傀儡。
墨黑的琨方已经完全被光元素浸染,每一根锁链都化为了雪白色,充满着鼓噪的破坏力。
逆天拍了拍琨方,伸手指指被捆扎的透不过气来,完全不能出声的吸血傀儡,淡笑着下达命令,“可以了,弄死它吧,看着真叫人恶心。”
琨方如蒙大赦般的摇晃了一截锁链,猛地释放出锁链中蕴含的光之力,只听“嘭”一声巨响,骷髅王“咔吧咔吧”地嚼动了一下嘴巴,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呵呵”声。
众人下意识地虚眯了一下眼眸,待再次睁开时,只见面前一道蛋形的白光笼罩,隐隐约约能瞧见裹拢在内的吸血傀儡庞大的身形,如同被疾速旋转的剐肉器在割碎一般,皮肤与血肉一丝丝一条条一点点,被迫地从躯干上分离。
这会是何等滋味?
耳畔传来吸血傀儡被人虐到惨绝人寰的惊叫。
逆天望着那方的眼波,依然平静无丝毫波澜起伏,“你不是喜欢吸血嘛。”
她声音清冷地笑了笑,“慢慢失去血肉的味道,不错吧。”
“好好享受。”逆天从骷髅肩上跳了下来,几步便来到了安鸯姑侄二人面前。至于吕凛,他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幕血腥吓得惊骇昏死过去,在昏迷的当口,整个人的四肢还在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着。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算是赢了。”安鸯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但自己也知道,这话是有多么干巴巴的没营养。
逆天笑吟吟地走近几步,伸出一条腿重重一脚,将搁在自己脚下挡路的吕凛给踹飞了出去,“到了现在你们还觉得,就凭你们两个废渣,还能有翻身的余地?”
“你别乱来!”安世远捧着残缺的手怒道,“我们那位白婴境的前辈马上就会下来救我们……啊。”
一道光之鞭重重地甩在了安世远的脸上,险些将他的左眼珠子都给打飞了出去。
“秦逆天,你不要太过分了!!”安鸯色厉内荏地怒瞪她,口中不停的发出咒骂,“你今天敢对我们姑侄二人动手,圣血宫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废话。”又一道光鞭重重地落在了安鸯的脸上,姑侄二人的左眼角到右下唇这段距离,被光鞭一甩,同时画上了一道斜杠,距离与深度分毫不差如出一辙。
“啊。”安鸯身为驯兽大师的荣耀,几乎被这一鞭子甩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受辱而浑身俱颤,眼里甚至酝酿出了一丝丝雨雾,她简直无法相信,她堂堂一位受人敬仰的驯兽大师,有朝一日竟会受到如此可怕粗鲁的对待。
“驯兽大师。”逆天的眸中掠过一丝不屑,朝着骷髅王招招手,“把那几只兽抓过来。”
“咔吧咔吧。”骷髅王诡异地笑了笑,大手一抓便将三只挣扎的虎狼送到了逆天身边。
“这三只也是你驯出来的兽吧。”在安鸯看来,面前的小姑娘,神色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平和的。但被她森冷的眼睛盯着时,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抓住一般,难以喘过气去。那双眼睛,就跟浸泡在寒潭之中的冰珠一般,透着浓浓的冷意。
第665章:这是你自己找死()
“被自己的驯兽撕碎,是什么样的滋味呢?”逆天歪过小脑袋,扫了一眼浑身发抖的安世远,纤纤食指蓦地一伸,点向安鸯的方向,“撕碎她,即刻!”
“不,不——”安鸯惊恐的发现,那三只曾经被她驯得服服帖帖的虎狼,竟敢张牙舞爪地向她扑了过来,当两排尖锐的利齿落在她身上凶狠撕咬她的皮肉时,安鸯几乎震惊痛楚的昏厥了过去。
“昏了不就不知滋味了嘛。”逆天抬指点了点自己嫩呼呼的小脸,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笑呵呵地说道,“有了!小骷髅!!”
“咔吧咔吧。”小骷髅的笑声真是恕�
“这瓶清醒药剂免费送给安鸯大师,要确保她不能昏死过去哦!”逆天随手一甩,小小的药瓶就被两根骨节手指捏在其中。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啊……”安鸯只觉头皮一痛,长发给人硬生生地扯住,不由自主地仰头向天。
一整瓶清醒药剂立刻便倒入了她的口中,让她低声嘶吼着苦苦挣扎无果,几大口咕嘟咕嘟地尽数咽下。
三只虎狼将她拱到一边,撕咬着啃噬其血肉,那种痛苦清清楚楚地印入她大脑深处,让她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奇诡的折磨状态下,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断裂与虎狼咀嚼之声。
“魔鬼!你这魔鬼。”安鸯起初还能尖声哭泣吼叫着,但虎狼一口咬在她的下巴上,那股撕扯的剧痛让她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四肢抽搐个不停。
安世远惊惧地望着被三只虎狼狠狠啃咬的自家姑姑,哆嗦地瘫倒在地,哪里还敢上前送死。
他的视线落在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走上前的逆天身上,不断瑟缩着向后,表情见鬼似的看着她,口中不断喃喃出声道,“你,你不会杀我的,你,你你想干什么?你不可能杀我的。”
曾经是那样喜欢过他的一个人,现在怎能变得这般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啪。”
“啪!”
“认清现实没有?”逆天一脚踩上他的胸口,耳畔便传来骨头破碎的声音,伴着安世远杀猪般的惨嚎响起。
“你这人,就跟个苍蝇一样,有事没事儿就在我身边绕来绕去,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你非一个劲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逆天足下加重力道,令人心惊胆寒的“嘎吱”断裂声不绝于耳。
“知道什么叫恶心人嘛?你的出现就是恶心人!”逆天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眼里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之色,盯着安世远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忽然轻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一个那么傻,万事都以你为先的女人,会变成今朝我这番模样?”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逆天轻声细语着凑近安世远那张愈渐狰狞的脸,狠狠一甩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抽了下去,“因为那个傻女人,一早就死了,是你们逼死她的!这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
“安世远。新仇旧恨加一起,今日,咱们就将这笔帐,一并算算清楚。”纤腕微微一扬,逆天的左手中横出一把精光闪烁的匕首。
“你若要报仇,就好好睁大狗眼认准我!秦逆天!才是你的仇人!”言罢,一手狠狠地掐住安世远的下巴,一手匕首横扬,如同划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待拽过安世远的脖颈。
忽地,一只纤长有力的大手蓦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了。
“我来,天儿。”君临一把将她揽到身侧,不见如何动作,匕首已到他手中,“杀此人,脏天儿的手,我替你杀。”
安世远惊恐地瞪直眼,双腿踢动着脚下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