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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竖起一只小臭手,很牛掰地摇了摇,“本门绝活,你想学?那得拜我为师才行。要不然我祖师爷会从棺木里跳出来,直接K爆我的脑袋!”
“噗……”众医官差点没把口水给喷出来。
无界立马把眼伦圆了,苦着脸,一副沉思的样子。
他本就是个长眉大眼,清俊标致的少年,也就比别的男人少了把头发,上下左右怎么看都是个美人,这发呆沉思的样子,自然也好看。
逆天洗了洗手,淡定地转身,调戏地问了一句,“如何,考虑的怎么样?”
“行!”小和尚表情特别认真,使劲点了点秃秃的脑袋。
逆天抬起的步子咻地一滑,小脑门“咚”地撞在前边儿柜子上,差点扑倒在地。
尼玛!要不要开这种国际大玩笑啊,老子受不起这玩笑。
“什么时候拜师?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无界一本正经地凑过来问道。
逆天猛一挥手,揉着额头黑着小脸,嫌弃地看他一眼,“本姑娘只收俗家弟子,佛门弟子还是免了吧!去去。”
“噗……”周围的医官们,又憋不住笑了,不过无界那双水水的眼睛左右一扫,那些笑声立马低下去一点。
他好忧郁地摸着光溜溜的脑袋,“佛宗弟子要是还俗,那就是叛离师门呀,这可是大事!别说走不走的出佛门圣地,就是我师傅,以前待我恩重如山慈眉善目,可要是知道我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头一个就会出来劈死我的!”
“这就对了嘛,好好做你的和尚吧,有朝一日总会得道升天的!”逆天挥挥小手,抬腿往外走去。
无界抽了抽嘴角,这小妮子,不伦不类的话说的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
“逆天,那咱们有空时,探讨探讨呗。交流一下医学上的心得,怎么样怎么样?”
逆天瞥了他一眼,抬手一挥,“看情形吧。”
“呵呵。”那就是有的商量了,无界眼睛一亮,决定往后更要把姿态放软点,凑着这古怪脾气的臭家伙,搞得不好有一天,她心底那点小善良抽空溜达出来,就乐意指点一下他了呢。
“大师。”
“什么事情?”无界急忙说道,“说,你只管说,只要是小僧办的到的,一定给你全都办妥。”
“带我去天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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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拘搂着背,提着盏摇晃的风灯,在前边引路,样子显得极为恭敬。
“国师大人,公主殿下,两位请小心,下面这片区域就是关押楼家案犯的地方。楼正南和他的直系亲属如今都关押在此,至于楼家其他旁系子弟、还有与楼家有一丝关系的人,都暂且软禁在楼家,并未带来天牢,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见谁?”
“何琇珍。”
“重犯何姨娘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小牢房内,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公主请小心台阶。”
逆天与无界跟着那名牢头走下十几层台阶,顺着一条黝黑宽阔的通道向前。
两边都是碗口粗的铁牢笼,每个笼子里大概关着七到八人,各种臭气搅合在一起,混成一种奇怪的异味,冲鼻而来。
无界跟逆天同时因为这股臭味皱了皱眉,但两人嘴上都没多说什么,只是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步伐。
风灯过去,带来些微的光亮。
突然旁边一座牢笼传来铁链“哐当”撞击栅栏的声音,“贱人你还敢来这里,你这死不要脸的畜牲,害我们害得还不够是不是?”
“嫣儿住嘴,住嘴嫣儿,住嘴!”
逆天顿住了脚步,示意牢头将风灯移近一点,冷清清的眸光落在这座牢笼内,眉目轻轻一挑。
“大夫人一家都在这儿了呀。”逆天冷笑着说道。
用铁链扒着铁栅栏的楼雨嫣,半张脸挤在两根铁柱间,嘴巴被身后抱着她的大夫人紧紧捂住,大夫人眼里流露着一丝惶恐。
楼雨盈瘫在角落,歪着脑袋看她,眼神不住瑟缩着。
旁边坐着她哥哥楼庭敖,楼大公子今日可不威风了,耷拉着脑袋坐在那儿,两撇八字胡旁生了不少青色胡渣。
大少奶奶站在角落也没什么反应,看到逆天,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逆天不由多看了大少奶奶一眼,这女人,比那什么大少爷强多了,至少沉得住气。
“公主,嫣儿一时口快,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大夫人死死捂着女儿的嘴,以往的仇也不敢多想了,只期盼楼府上下能躲过这一死劫。
逆天对着大夫人笑了笑,这抹笑是有多美啊,比那初升的朝霞还璀璨耀眼。
大夫人从不曾想过会有这一天,自己一直鄙弃、一直踩在脚下、拿来尽情蹂躏的丑八怪,有朝一日竟能变得这么美,这么容光焕发高高在上地注视着她和她的女儿。
卑微,如今身份完全逆转,她和她的女儿只能卑微地匍匐在她脚下,这在以前,大夫人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可笑的事会发生在她们身上的。
风水轮流转也太快了吧!
大夫人打心底感觉到一丝凉意。
【2…109】()
逆天隔着大铁笼,站在漆黑的过道上,冷眼看着扒在牢笼上的楼雨嫣。
这个女人,在把小十踢进湖里生生淹死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会有这么惨烈的一天。
要说逆天的记忆,早就与小十的记忆水乳交融,小十的经历,如今就跟她的前世记忆般贴合,从悲愤、孤寂、绝望、再到死亡,这一切逆天都感同身受,如自己曾经遭罪过。
既然苍天授命,让她重生在这废材少女身上,那么她以往遭遇的一切,她自然要连本带利,一并为自己讨要回来!
逆天抬了抬手指,找人搬来一把凳子,弹弹衣角大刺刺在铁笼外坐了下来。
两名狱卒随后捧来一杯香茗,逆天伸手接过,握在手心把玩着。
大夫人心中警铃大作,狂跳不止,搂着楼雨嫣步步往后退去,“你,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这里是刑部大牢,我们只是等候发落的嫌犯,还还没定案呢!再再说,把你调包一事,何琇珍都已经承认是她干的,跟我们这些人都无关的!”
逆天一勾手指,“把那女人给我拖出来。”
“是公主殿下。”
两个狱卒立刻打开牢笼,在大夫人阵阵尖叫声中,把楼雨嫣拖死狗似的拖出来,重重砸在地上。
楼家人下狱之前,早就全部用元素禁制的特殊手法,封了他们各自的力量,现在的他们,跟路边的癞皮狗没啥区别,没了身份地位,没了力量,他们屁都不算一个。
“绑上。”逆天一抬手,两个狱卒立刻心领神会,把楼雨嫣拖到一侧的刑架上,双手双脚都给扣上刑环。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大夫人发疯似的用铁链子敲打前面的柱子,“逆天,逆天!公主,公主殿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好不好?嫣儿已经够苦的了。你已经废了她的气脉,已经毁了她的容貌,什么仇都报了呀!你还想怎么样呢?还想把她怎么样呢?”
“急什么?”逆天抬手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还没怎么着她呢。大夫人,她是你女儿,是个心肝宝贝,难不成我就不是我娘的女儿,我娘的心肝宝贝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傻乎乎地给安乐侯世子挡了一箭,不但没得到他的半点怜悯,还给他重重一脚,把我可怜的小腰都快踢断了。”逆天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回忆,倒像是在自嘲,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色冷淡地看着大夫人,直把她看得心底发冷。
“我被踢在那个冰冷的池子里,你们就在边上‘呵呵呵,呵呵呵’这样笑着。我没记错吧大夫人。”
大夫人浑身发冷,干了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我都不知道我那天是怎么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晚上我躺在那张破床上,又冷又饿,发着高烧,痛得死去活来。”逆天笑吟吟地看了大夫人一眼,“这样我都没死,这样也挺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叫做命不该绝呢。”
“在往前追溯,事情越远,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就记得越清楚。比如五岁的时候,大小姐打破了楼家主最喜欢的一只贡品玉砚,你不由分说抓着我抽了一顿,把一个伤痕累累的五岁孩子扔在大雪地里,吹了一夜西北风。”
“七年那年,大少爷在后院把一个丫鬟强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