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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言听到此句,心中已是有了定夺,一时间也是急不可耐,毕竟,早一分找到她,那么,便是少一分变数,忙是吩咐倾云:
“云儿,你记住,乖乖在宫里呆着,莫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记住,不可轻举妄动。”
倾云本是还想叫住郑言的,可是其身影已经是飘出了好远,外面的蓝儿悄声走近,小声道:“公主,为何梁王殿下走得这般急促。”
倾云见到蓝儿进来,想起了梁王的吩咐,忙是让蓝儿千万不要做什么事情,梁王已经是有了办法了,以倾云对于蓝儿的了解,这个丫头,可是为了主子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的,此时既然事情已经有了进展,那么,便是安心的等下去吧!
通往樱花镇的路上,一匹汗血宝马正在疾驰,马上端坐之人,正是刚刚还在皇宫里面的郑言,与公主道别之后,便是一路飞奔赶往那樱花镇,他记得,在那里,有一抹小小的身影,那道身影将是自己和倾云的幸福。
只是郑言略微有些奇怪,那日,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去那樱花镇,也是第一次遇见那个与公主相像的女子,可是,以自己的武功,明明感觉到,那个女子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自己,直到再也看不见。
虽然,郑言确实是个美男子,可是,那个女子的目光却是不同于其他女子的那种炙热的爱意,而是一种愧疚,不知为何,被那道目光锁住的郑言似乎能感觉到女子心中那无限的悔意,这或许便是郑言奇怪之处吧!
快马加鞭之下,郑言的速度的确是不慢,一时间已是到了樱花镇的外围,可以看到那漫山的樱花树了,行了不多时,便是到了镇门,虽是心中急不可耐,可是,这个镇子的规矩还是得守着,不知何故,这个镇子有着这些奇怪的规矩,镇内不准骑马,行车,只能步行。
郑言此时进了镇子,可是,却是不免有些迷茫,那日,自己与那女子仅仅只是擦肩而过,虽是看清了女子的面容,可是,却不知道那个女子的名字,住所,这,难道要一家一家的找吗?
突然,郑言看到街道一边有着一个卖书画的摊子,不由一计上心来,行至其处,郑言道明了来意,说是想要自己画一幅画,商家竟然很是欢迎,还道分文不取,这倒是叫郑言诧异了许多,毕竟,商家出门,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不多时,一副美人图便是挥毫而至,画中之人眉目清秀,媚眼含羞,一副娇俏可人的邻家小妹形象,本是想要拿着这幅画去街上问问有没有认识这个姑娘的,可是,一旁卖字画的商家却是一言道明说。
这个姑娘,便是镇子尾端,那个独立小院中的,名字叫做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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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亲们,多多指教,若寒悉听君言!
第六章 李墨郑言茶名含香()
“倾音,倾云,难道真的有什么关系吗?世间难道真有如此凑巧之事。”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倾云可是堂堂郑国的公主,明遥王的外孙女,而这个所谓的倾音,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的女儿。
刚才听那个卖书画的人说,这个倾音的父亲是镇上私塾的教书先生,倾音是他的独女,只是,似乎镇上的人都是没有见过倾音的母亲,而这座独院中就住着这父女两人。
翩翩身影立于独院门前,却是迟迟未曾敲门,此事若是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可以说是莫大的光荣,和当今最为受宠的倾云公主长得一张相似的面庞;
可是,不知为何,郑言的心中却是有些打鼓,总觉得这个倾音姑娘好像有些不同,似乎要想请她帮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公子,公子,不知公子站在我家门前,是有何要事吗?”一道柔柔的女声从一旁传来,让本来是在出神的郑言惊了一下,可是眼目一瞥,却是心中惊喜无限,这个,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倾音姑娘吗!
“倾音姑娘,姑娘勿怪,郑某此行便是为寻姑娘而来。”
虽是心中欣喜无比,可是作为梁王的郑言也是极有涵养,未有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开口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丝丝喜悦,让得倾音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叫做倾音的,自己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吧?
此时的倾音虽是因为这张和前世李墨相同的面庞一度有些沉沦,可是,这毕竟是两个人,就算是长得再为的相似,他也不是李墨啊!
“公子,我不过是这樱花镇的小小民女,有何大能值得公子来拜访。”倾音的言语间带上了些许冷漠,这个男子,倾音是知道的,知道他便是当今的梁王,而自己的身份,似乎关系到了母亲的安危。
这个梁王定然是和宫里有着莫大的关系的,此时,他会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当初母亲的事情败露了吗?不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呢?
那既然母亲是安全的,宫里面有着自己的那位孪生姐妹好好的当着公主,这个梁王还能有何事需要亲自来找自己的,似乎是没有了吧!倾音虽是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极为的自信,可是,这个梁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美色之徒啊!
眼前的梁王面若冠玉,青丝微垂,眉目间自是一派潇洒气度,比起南枫来说,多了一分贵气,比得陆世元来说,却是多了一分自然的傲骨,少了那一分眉目间的忧伤。
郑言倒是不知倾音心中此时已经是转悠了这么多的念头,只是觉得这个姑娘似乎有些特别,她是除了倾云之外,唯一一个胆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的女子,在这个女子都是恭敬谦卑的年代,这个倾音姑娘就好像是不属于这里一样。
若说倾云是因为平日里在皇上和皇妃的娇惯下长大,对于男女之防弱了些许,多了那一分天真烂漫,可是,这个姑娘也是一样吗?作为一个古板的教书先生的女儿,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在郑言愣神时间,倾音已是开口:
“这位公子,若是有事便是请说,若是无事,还请公子早回,毕竟这般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处,似乎不太合适。”
郑言无奈的笑了笑,若是平日里,自己走到哪里不是一群人跟随着,大家都是阿谀奉承着想要让自己去各自家中做客,这位倒好,自己还只是站在她家门前,都已经是开始赶人了。
“姑娘莫急,郑某此行确实是特意来找姑娘的,只是,这,若是令尊没在家中,似乎你我二人单独谈话,怕是毁了姑娘清誉。”
不知为何,郑言知道,这姑娘并不是那么在乎个家名节之人,那只是倾音故意之语,因为,说到那句孤男寡女共处一处时,倾音的神色间并无变化,不过,既然姑娘家说了这样的话,自己必是得顺着说了,毕竟自己来此是有求于人的。
果然,倾音听闻此语,微微诧异了些,心中甚觉这个梁王倒是有些书呆子模样,像李墨一样,有些傻傻的,可是,李墨却是那般的固执。
“那,烦请公子在此等候稍许,看天色,家父也是快要归来了,到时定请公子于家中相坐,当下,还请公子稍微委屈一下,先在这院中稍坐。”
言语罢间,倾音收拾了下院中的那张小桌,从屋中拿了些许果茶,轻泡了一杯,一时间,花香果香四溢,惹得郑言不由出声一问:
“倾音姑娘,这是何茶,为何有如此奇香,如此佳品,可是连那皇宫之中都是没有啊!”
倾音微微俯身,轻声答道:“公子谬赞,这不过是小女子闲来无事,做得些小玩意,上不得大雅之堂的,不过是取了这当季的瓜果,鲜花,去水佐干,以蜂蜜酿之,用时取一勺用水冲散便好,若是公子喜欢,民女便将此物赠与公子吧!”
郑言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君子不夺人所好,毕竟,好东西,若是得到得多了,便是失去了本来的心境了,还是在下不时来叨扰下姑娘吧,不知这茶可有名字?”
“恩,虽是有,却不过是民女偷懒,只是随意取的,取这花果二字,合为花果茶。”
郑言微微点头,又开始摇头:“这茶如此佳品,怎么能叫这般简单的名字,待我想想,含香如何,饮之过后,唇齿留香,意为含香。”
“含香。”倾音不由得愣了下神,这茶不属于这里的,他是我和李墨共同的记忆,是李墨赋予了这茶的生命,让它变成了我唯一的饮料。
那时,自己喜欢喝蜂蜜柚子茶,也喜欢喝玫瑰花茶,每日间,都是李墨为自己泡好,有时是花茶,有时是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