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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惊呼一声:“你!”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在他呆愣中结果他手中盒里另一只耳坠,同样地扣上了。
“有点痛。”我捏起衣袖的部分擦了擦,白色的袖口上满是血,“真的有点痛啊。”
“库洛洛你在那边做什么?!”侠客的声音突然炸起,“你跟个老男人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果然……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喂……”我皱着眉头,“侠客你如果不想一个人呆在宾馆,那就一起来吧,我们在郊区,你向北走就能遇到这个小镇。在警察署就能找到我。”
“滚!”
我看着挂了的电话,有点呆愣,侠客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看着怒气值飙升的杰克警长,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今晚上就能捉到凶手,拿一对耳坠来换其他宝物,也算是值了。”
“那你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啊!”杰克吹胡子瞪眼的,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笑:“那么就请您出去了。保安警员不要撤,他会察觉。”说完这句话后退几步隐藏在柜子的后面使用了「绝」,我闭上眼睛听着杰克大步地走出门去。
“姑且就信你这一次!”他显得很生气。
我闭着眼睛顺了顺自己的呼吸突然能理解侠客的怒气了,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外面世面的人,看着外面的人和物都会不适应。走在路上会有人跟他搭讪,会有人热情地拉住他推销,在前台会有小姐夸他长得帅气。
这些他都没有经历过,我突然想起我自己认知里侠客是非常乐观的,对于流星街的人也游刃有余,我本以为他会面带微笑一一回应,但谁都不是神。刚开始接触外面,他同玛奇他们一样,有些局促,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唯一认识的人只有我,我却把他丢在宾馆里。
我拨通了号码,响了两下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侠客淡淡的呼吸,我忽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你要研究电器,不要把墙壁上的电插座卸开,会漏电。”
那边没有声音,我开始唠唠叨叨:“至少在白天在人多的地方很难遇到坏人,你大可微笑着去回应,没有人专门会针对你的一言一行做记录,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人性都有冷漠的一面。”
“你如果对人还是有恐惧感,不去理会也可以,装作冰山脸也能混过去。你交钱,别人就会办事,这样最直接,我有留下银行卡和零钱在床头柜的红色钱包里。”
“你要是想来找我的话,直接报上地址,这边我看到是上面写着第三十七警务司。我以前住在这里过,曾经有人帮助了我,我今晚要帮他。”突然手机碰到了耳朵,我“嘶——”了一声。
“怎么了?”侠客出声,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再赌气了。
“新得了一副耳饰,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你想来帮我破案的时候,很欢迎啊。”
“我知道了。”侠客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你还有事?”
我就被堵得说不出什么话来,在米卢面前明明是那样的态度,来了外面直接不用顾忌了,冷脸相对,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如果……是我的原因的话,我道歉。对不起。留你一人适应这个世界。”
电话在那边挂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衣袖擦擦耳朵上的血迹闭上眼睛,任念在身上静静游走。
*
半夜时分,万籁俱静,偶尔会有警员换一下站着的脚。突然多了一种声音,他个头应该不高,不然下面的警员应该能发现他,屋顶上方的细碎的脚步特别轻。他从另一头走进窗边,没有任何声音地突然钻了进来。
我开着「圆」细细感知着他的动作,微型马桶塞首先按压在玻璃上吸住,是用激光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握进微型马桶塞取出玻璃。然后一个闪身整个人钻了进来,这可以看出他身材矮小,他用四指无声地着地支撑着整个身体。
等他站稳了身体,用戴着手套的手扶住高过自己头顶的窗沿,另一只胳膊从洞口探出握住马桶塞,把玻璃放在原位后,一按马桶塞上的某个装置,塞子无声地跑了气,他安全地收回工具。他十分精准地卡住了警员转来转去的空挡,没有人发现。
感受着他转来转去,是不是该感谢我的「绝」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新团员出现!还有几个。裘杜顿族的。
我比较喜欢写团长和大哥的对手戏啊,他可逗了。艾玛,变成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了。'偷笑'
有人猜出4号是谁了吗?
59信任危机()
矮小的身形无声地翻找着东西,左转转右看看;似乎非常不满意这几件东西。看着他摇摇头把东西打包一只手拎住;一瞬间另一只包裹一模一样的包裹出现在另一只手上。
刚才我已经分析过物品过了24小时后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破绽;似乎只有念能力者了。原来是我的团员啊。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我发声的同时他火速逃往窗口,匕首飞射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抽回匕首的瞬间从他的脖间划过;他后退几步躲避;我趁此一把按住了他的身子,岂料他回头就是一把粉末状的东西。
我闭息,手没有松动将他拖到在地上:“嘘——你可不想别人发现我们吧?”
粉末大概有致人昏迷的作用,我一手掐住他,一手抓起他那大把头发扫了扫脸上的粉末,不等我出声他就感觉到了两者的差距先提议道:“分你一半。”
我指指耳坠,他被长发盖住只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反射出海蓝色的光芒,我开口:“有了这个你觉得我会稀罕其他的东西吗?”我稳住他的身形,“你的念能力已经被我看见了,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的能力就是‘盗取’。”
眼睛一瞬间收紧,对方紧张地打量着我,半晌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我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温和带上了笑容,岂料对方受到了惊吓身体开始微微哆嗦,眼里充满了恐惧。
“库……库吡。”
看来笑容似乎起到了反作用,我只好收起笑容:“你别怕,我不会杀你。我有两个选择,这俩个选择的前提都是你所有的东西充公上交上去。第一是猎人协会的陷阱塔,你偷盗的东西属于古遗迹里的珍宝,犯了破坏古文物二等罪。而且你是念能力者,自然其他监狱关不了你。猎人协会的陷阱塔无论怎样的念能力者进去,带上枷锁就会吸走所有的念力,一辈子待在没有念的地方……”
“我选第二个!”库吡嚷道,我嘘了一声,将手指按在他大约是嘴唇的地方,应该是嘴唇,毕竟那拖把头,有些碍眼。我扫开他的头发,后者急忙往后躲,本来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蹭地变红了,眼睛往另一处撇。由于皮肤太过苍白,甚至就连嘴唇都是淡粉色的。而且……他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皮。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病——与人交流障碍症。也许是因为自卑。
好吧,我落下他的头发继续说道:“第二条就是……”
“把能力给你对吧?”库吡突然抬头看着我,“好!只要你能放过我……并且帮我灭了一伙组织。”
我摇头:“我的能力是盗取,但是介于我特质系的特征无法把能力发挥到极致,我猜测你的能力是维持24小时,那么如果我来做的时候可能少于12个小时。而且我并不对你的能力非常想要占有。一个人不能多用,如果一直都是我来承担的话,我会疲惫。第二条选择就是加入我们。”
“你们?”库吡嚼了嚼这个词语,“你们是谁?”
“你先说刚才的那伙组织是怎么回事吧。”我和库吡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抱起双臂,装老佛爷。
库吡对对手指:“‘黑隼’这个组织。我是被他们要挟来偷「深蓝之心」的,他们发现了我的能力后就想加以使用,我想逃也没有地方可去。”
名字挺熟,我才恍然它是排在我们头上的一个b级犯罪团伙。我拍拍他的肩膀:“这好办。”
不一会儿我拉起自己黑色卫衣的兜帽罩住脑袋掩藏住两个耳朵走出房间,外面的警卫一脸惊讶地看着房间里又冒出个小个子,我的手臂搭在库吡的肩膀上:“窗上的玻璃该换了。”
不过迎接我的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侠客同样一身蓝色的卫衣,兜帽罩住脑袋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外面的天下着小雨,他淋得额前的头发有些湿润,翠绿色的眼睛直直盯住我。
时间也只是一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