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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发现感情真的是不容易控制的。
比如说,遇到了一个非比寻常的人。
那个人,对我很好。这种好,是建立在尊重我本人、两者平等的基础之上。甚至有些宠溺,这倒好,可以更方便我做事,不等我再说什么,那个人就已经将我包了下来,省了我的口舌。
一般来说,受一位老板的包养,比每夜接待不同的人日子要好过得多,只要他不是少数的虐/待狂。
我用世故的验光打量着众人,他却把我拉回现实。
“以后不会了。”他取下我身上的东西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对面墙上那副油画,是个呆子吗?之前的确有过一个呆子,被我哄得输了全部家产。
他不受我的挑/逗很克制自己,至少在很多他陪我的日子里从未动过我分毫。有时候我倒也希望和他做一次,说不定可以靠床上功夫更拉住他的心,因为总是感觉他心不在意的样子。
即使是陪我做过大街小巷,陪我吃冰淇淋,陪我选衣服,但是思想却像是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他在我面前并不隐藏自己的人际关系,我详细记下了与他通话的每个人。
那夜他买了条围巾送给我,我看了一眼嬉笑:“我其实最讨厌红围巾了。”因为那个人就戴着一条红围巾。
他疑惑:“是吗?我很喜欢……我觉得红色衬你的脸色很好看,你皮肤很白。”
“是吗?”我扑在他的肩头舔舔他的耳朵,“你喜欢我白皙的身子?”
对于这种挑/逗他一笑而过把我从肩头拉下来,带我走进餐厅。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深秋的夜晚这条围巾的确很温暖。
但是在他心里我是怎样的地位呢?他可以为我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可以利用他来帮自己逃走?
平静的刀叉交错,切割开上好的牛排,我看见对面的人有了主意。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着,回过头去看。
“没、没有啊。”我低下头轻皱眉头,实则打量着自己的刀法,肉切得一块块大小一样,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这家牛排很是好吃,会所的食物再好吃这么多年也早腻了。
待那人说完污言秽语走进洗手间,对面的他依然文质彬彬地细嚼慢咽口中的东西。我抬头带着勉强的笑撇开话题:“你觉得味道怎样?”
他点头放下手里的叉子:“我去一下洗手间。”我低下头叉了一角牛排,待他起身离开,我打量着他的座位,餐刀不见了。我抬起头仔细咀嚼嘴里的东西,头顶处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亮着红灯,直到我吞咽完毕灯已灭,线路断掉了。
他花了些时间才回来,我垂下眼帘显得很失落,他便亲切地拉我走出西餐厅。夜幕之下有些微冷,他的手很温暖,念通过他的手传过来,我抬头挤出个笑容。
“你想不想看魔术?”
我点头显得兴奋闭上眼睛,只听一声轰鸣,黑夜下远处爆炸的火焰格外耀眼,他在我耳边道。
“我教你登上世界的顶峰。”
也许是因为火焰格外刺眼,所以眼睛有些发涩。
我紧了紧他的手,这种戏话,倒是第一次听,很动心啊。
77番外中我的莱卡死了()
被他握紧手指会有一种温暖。无人的时候我会握紧双手感受一下;有没有异样的感觉,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怪异的行为。
我很努力地尝试着去相信他说的话;这已经很奇怪了。
“地狱里最炽热的地方,是留给那些在出现重大道德危机时,仍要保持中立的人。”手指抚摸过书上的文字;我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或许我才是最适合去地狱的人。
情商测试我是负分,精神病测试我是满分。
我脑子不正常;这种人是很危险的。我两次逃走成功,最终却被抓回来,欠缺的是合理的安顿地点和强大的后援支持。
“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我通着电话坐在沙发上,头摩萨着沙发皮,“我该不该相信你呢?莱卡;你能让我亲手报仇吗?”我面无表情,语调却委婉低沉如哀戚。
他便安慰我,快了。
挂上电话我抬眼看着走进来的人。
“果然胆子大了,让我猜猜你联合了谁来帮你?不会是那个莱卡吧,宝贝为什么故意让我听到?”
“是吗?”我将翻盖的手机掰断,抬头笑眼吟吟,“你听错了,只是陪你一乐。”
“那你明天就开始继续帮我招待客人把。”他亲昵地蹭蹭我的耳朵。
噢,又该洗澡了。
克奈从格里罗列分离出去了,我不惊奇,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不过明面上不能让他们直接来以我做筹码,那么我私下里搞得事情就会暴露。**上的关系倒不是主要问题,克奈是我多年的心血,现在羽翼未丰,不能轻易让其受到威胁。
窗外有鸟儿停留,我放下笔推开窗户,白鸽的腿上拴着一张纸条。
克奈和南德亚斯联手倒是很稀奇。我将纸条燃尽,想到了莱卡,他说过和山鬼是朋友。那么他的动机不纯,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对我宠溺所以救我。但是他装这些有什么用呢?多此一举。
他救我,一大部分是因为山鬼的原因,这个答案还真是让人不开心。
但当见到他暴怒的虐杀我的客人的时候,倒是心中很感激,莫名地就被感动了。他的负面情绪很难表现出来,一旦陷入了负面状态其本身很具有破坏力。而每次他的负面状态都是来自于我的刺激。
当最终二少爷被夺走能力倒地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长久以来的放松。大概以前对莱卡慢慢的尝试过程是量变,现在终于质变。我信任他,他对我的一切我也愿意相信是真的。
他背着我在黑夜中行走:“刚才吓坏你了。”
“呵,你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我环紧他的脖子,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凉。
“莱卡,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就在刚才我选择相信,这么短就有了报复,果然小优说的对,感情是人的弱点。他送我的围巾还环绕在脖子上,这是我我临走唯一从那里带走的东西。现在红围巾还很温暖,但心已沉了下来。
我站在装饰豪华精致的门口,动了动唇抬眼看他:“你带我来这里。”他推开门一股温暖扑面而来,我机械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廖凯?”在房间里的山鬼正在由v伺候着脱下西装,显然是刚才从克奈谈判回来,他先看到莱卡随后看到我,“西西哥?”眼神满是惊喜。
廖凯?我动了动唇,连名字也是假的,我抬眼看他,他未注意到这点而且有些沮丧。
山鬼满是欢喜未想要拉住我的手,被我打开,他惊道:“西西你受伤了?”我自顾自坐在沙发上见他去翻医药箱,心里打着主意。
山鬼还是那么讨厌,还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但他对那个人的感情又能为我所利用。南德亚斯家大业大,比刚成立的克奈有更大的基础,虽然这些年山鬼投在我身上钱很多,我估计内力空虚,但一个家族的力量岂是只能用物质来形容的。
所以下一步是吞没南德亚斯。
肩头有些微凉,山鬼捏着棉棒弯腰在擦拭伤,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神里专注而且有些痛心,每次他这么对我我都有种报复的快感。
“查尔斯少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我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后靠在沙发上,眼光看向手握玻璃杯的廖凯,里面是白酒。
“对不起,”廖凯起身放下酒杯看着我,“你说的大概不能实现了。不过查尔斯可以陪你的。”
声音为什么最后有些颤抖呢?莫非说?你不愿意对吗?你是喜欢我的,所以把我推给山鬼迫于朋友的无奈,但其实你不开心对不对?
我想到了另一点,倒是心中一亮,你不承认吗?暗地里已经偷笑。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如何?你先暂住在我这里。”山鬼满心欢喜地定盯着我,像是总也看不够一般,“西西,我们以后就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我微笑,显然这个微笑对山鬼的杀伤力很大,他的喜悦溢于言表。我的目光却瞧着廖凯,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又倒了一杯酒。
我跟着山鬼来到二楼,已是深夜,宽大的走廊里山鬼提着一盏灯为我推开屋子的门:“我觉得你能喜欢这个布局,一切照你喜好来的。”他边说边擦着泪,提着的灯照在他的脸上只能看到他湿润泛着光的双眼。
他放下灯回头抱住了我,我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