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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旭阳已经是崖州的总帅,他的上头除了萧平遥还有谁?
夏绾的神‘色’又冷了几分。
琉澈看她的反应,右‘唇’角上扬了一下,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不会杀了我的,他怎么舍得?”
这次没等夏绾动手,旭阳便抬起一脚给她,踢在小‘腿’,不轻不重,当然也不痛不痒,“闭嘴!”
夏绾看旭阳有意要维护她,气的脸‘色’都发青了,深吸了好几口气都没缓过来。
也不再管旭阳到底找她来干什么,夏绾转身离开了,一刻都不想再待。
回到正厅,里面立了不少站岗的士兵,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标准的跨立握剑的站姿,谁也没去关注正厅中发生的事。
‘门’口的‘侍’卫把夏绾拦了下来,“夫人,您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过去”
夏绾正心里不痛快,遇到阻拦,眉目更是紧皱在了一起,冷冷的说了声:“走开!”其他人也不敢再阻挡。
她一路往前走,直到进去才看清,萧平遥坐在上面,眉目间是彻骨的冰冷,眼神斜向下看着楚瑾言。
而楚瑾言,半坐在地上,轮椅散架在身后,身上全是鞭伤,一道一道,绽放在白‘色’的袍服之上,显得触目惊心。
夏绾侧了侧目光,怪不得‘侍’卫要拦她,太血腥了,她有点儿反胃。
楚瑾言没感觉到有人到来,吐了一口血沫子,“有种你痛快的杀了我!”
萧平遥的声音依旧是平静中带着冷冽,“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只是有些事还没查清楚,东华的战船是不是你给他们的图样?西疆也是你联合策反的吧!还有”
楚瑾言打断了他,“是,没错,都是我,可你知道了又怎样,有什么意义?皇帝不会相信你,或许我杀不了你,但西景很快就会灭亡了,很快!”
墨琛又是一鞭子下去,“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很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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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229章 不过执念3()
看见夏绾进来,萧平遥忽然起了身,走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眼,“怎么来这里了?”
夏绾声音有些闷闷的,“有美人自称你不舍得杀她,我来兴师问罪!”
萧平遥眼中‘露’出一点笑意,将她身子转过去,拉着她出了正厅,“你说琉澈?”
夏绾不说话,默认。 。
他又笑了声,“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自然是想该想的!
“你怜惜她?”她差点害死你的孩子,笨蛋!
萧平遥想说什么,有人就急急的赶了过来,“将军,漠北王在奉城遇袭,请求将军支援!”
“他怎么来了?”萧平遥思考了片刻,就指了指前边,“带路!”
他冲身边的一个近卫吩咐,“把夫人送回东苑。”他对夏绾说道:“我去去就回。”
夏绾张了张嘴,半晌才想起要说的话,“你的伤”可是萧平遥已经走远了。
刚刚那一瞬间,她心底溢过一丝茫然,看到她要走,第一反应是慌‘乱’,反应过来才有些自嘲的笑了,不过是离开一会儿,紧张什么呀?
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正厅当值的人把楚瑾言拖了出来,准备将他先行关押,夏绾听到动静,扭头去看,却被一个‘侍’卫眼疾手快的挡住了。
笑话,将军都不忍心让夫人看,他们怎么敢让夫人瞧见。
夏绾笑了笑,她哪有那么金贵。
借着余光,她还是看到了楚瑾言,他的‘腿’不方便,不能使力,被人架着往外走,她看到他的脸,平静中带着股死寂,了无生气。
楚瑾言忽然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像是自嘲。
他浑身散发出一种略带苍凉的孤独感,不知道为什么,夏绾总觉得他有些可怜。
关于百里冽嫣?
难道爱一个人,真的能做到这样,步步筹谋,追寻一个永远不会有结局的故事。
今日天气忽然晴了,太阳火热,地面的水分一点点的从地上蒸发升腾,空气中都是‘潮’湿的感觉。
夏绾的手和‘胸’口都绑了纱布,脖子上的伤痕浅,已经结痂了,便没再管它,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她觉得‘胸’口有些闷。
有人过来问,“将军呢?”
正厅外的当值‘侍’卫回说,“刚刚离开,大概去奉城了。”
来人有些焦急的‘舔’了‘舔’嘴‘唇’,“真是麻烦,别院那位嚷着要见将军,闹自杀呢,他姥姥的,不是将军吩咐,真想给她一个痛快!”
夏绾侧耳听了听,皱起了眉,果然是萧平遥吩咐不让杀琉澈的。
她想起他刚刚满不在乎的笑道“你说琉澈?”,‘胸’口更是郁结。
这个‘女’人,明知道他对她没什么别的想法,可一想到他有意维护她,哪怕只是可怜似的留她一条‘性’命,她都觉得难受。
她闷闷的去了一趟别院,所有人被单独关押着,琉澈在的那间屋子,‘门’敞开着,几个‘侍’卫眉目纠结的立在‘门’口,防止她逃跑。
琉澈还在叫,“我要见萧平遥!”
‘侍’卫踢了她一脚,将她踏出屋子的半个身子给踢了回去,“别叫了,将军不在,要不是将军有令,我真他么的想杀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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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第230章 不过执念4()
琉澈看到夏绾,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她,眼神中有恨意,“是你不让他来见我的?”
夏绾“呵”了一声,这真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
“有必要吗?”
琉澈显然是不相信,“你害怕了吧!害怕我会从这里走出去,害怕我与你站在比肩的位置,夏绾,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你什么,论年龄,论样貌,论才情还有心思,似乎我都比你更合适,即便不是我,也不该是你!”她困‘惑’,真的困‘惑’。
“感情的事,有时候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两个人相爱,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运气。”
她明白吗?夏绾看着琉澈,她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不明白这些。
夏绾转换了语气,声音中多了几分凝重,“你如果聪明,就不该明知道没有结局还放任自己沦陷,闹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说你自找。”
“不,至少还是有收获的,他现在,不舍得杀了我,难道不是吗?”她的脸上有倨傲的神情,一如初见,高傲的像只孔雀。
夏绾的嘴‘唇’‘抽’了‘抽’,“或许是吧!”她转身离开,不想再跟她多说。
跟在她身后的近卫有意解释,“夫人,您别太在意,将军只是吩咐暂时不让伤害她啊,不,意思就是暂时留她一条‘性’命,将军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夫人,唉,我说不清反正将军不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的”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近卫的脑袋垂的很低,脸‘色’很不好。
那天他在城墙上,可是亲眼看着将军是如何保护夫人的,那一幕,他永远都忘不了。
最后反倒是夏绾安慰的冲他笑了笑,“我知道。”
“那夫人”脸‘色’还那么差,难道不是误会?
夏绾没再跟他解释,她是生气了,可也纯粹是在生闷气,她能明白萧平遥的心情,毕竟曾放在身边照顾那么多年,即便是个下人,也该生出些感情了,即便他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但是怜悯之心,总会有的吧!
夏绾不是误会他对琉澈有情,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一想到曾经琉澈差点杀了他们的孩子,一想到她在琉澈那里受的屈辱,而他还特意吩咐,保琉澈一命,她就觉得心里发堵。
夏绾回了东苑,大夫过来请脉,夏绾伸手过去,有些心不在焉,大夫说身子还需要调理,而且,“夫人,情绪也要调理好啊!”
夏绾点点头,勉强的笑了笑。
等人被送走,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还没有找来合适的丫鬟来‘侍’候她。
下午的时候,萧平遥还没有回来,夏绾去问,‘侍’卫们一概说不知道,显然是不想告诉她。
夏绾无事可做,就出去转了转,如今的鹿城,几乎人全部都被收押,她从来没想到,整个鹿城都是楚瑾言的人。
出来没多久,有‘侍’卫来找她,脸‘色’很是纠结,然后呈上来一物,“夫人,别院那个又在闹,非要见将军,我们说将军不在,她愣是不信,说让我们把这个东西给将军,说是信物!说将军看了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