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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错身,雨中的女子扬起了灿烂的笑脸,欧了。
马车并未停下,而是保持着刚才的速度毫无异样的继续向前。几秒钟后,一颗惊骇得瞪大了双眼的头颅落在了行进中的马车旁,溅起了一片水花,在泥泞的路上滚了几下,掉进了一处水洼里,不动了。血霎时染红了水洼,而那眼睛里除了惊恐再无其他。
一直躺在树上睡觉的伏离目睹了这几秒钟发生的事,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人,而这个人是他查了几个月才查清楚的司马攸。
伏离将收敛的气息释放出去,探知方圆几里只有刚才那一个女子的气息,当下脚尖轻点,踩着树梢尾随而去。
巫妖只想尽快找个地方换下湿透了的衣衫,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背后漫了过来,有帮手?巫妖提气,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可那紧随而至的杀气反而更加浓重。奶奶的,怕你不成?
巫妖空中拧身,手中的离别钩毫不迟疑的递向那飞来的身影。这一招青龙返首被巫妖发挥得妙到毫巅。
但来人显然已有了防范,且轻功强于巫妖,一招之后,空中只轻飘飘落下一缕墨发,那人却完好无缺的退到了三步之外。
巫妖一击不中,心中已是诧异不止,但面上仍旧清清淡淡,并未显露分毫。她淡定的站在雨中,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她手,她只是凑巧站在这儿赏雨,而那个人只是无意中走进了她的雨景,成就了另一番风情。
伏离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女子,原来还只是个少女,只不过他可不敢有丝毫轻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只差分毫就割到了自己的咽喉,幸亏他全程目睹了她动手的那一幕,事先有了准备,否则他恐怕也得落个跟司马攸同样的命运。
伏离将目光落到那手里的兵刃上,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么奇怪的武器,似圆环,又不是圆环,两头都有尖,尖上有倒钩,四面有刃,两个长尖呈弯月状护在她手腕两侧,两个短尖与长尖反向交叉,翘在弯刃两端。这是什么?
伏离望着那娉婷的身影有些出神,她不是应该继续攻击的吗?为何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她的面容淡淡的,依稀仿佛在哪里见过。
“在下伏离,姑娘与刚才那老者有仇?”伏离剑眉微挑,狼一样深邃狠戾的目光暗蕴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你与那老头有情?”巫妖同样挑了挑眉,晶莹剔透的眼睛里闪着不可一世的神采,在伏离打量她时不屑的移开了目光。
伏离脚下一个踉跄,有情?他至于跟个土埋半截的老头有情么!分明是挑衅。
伏离面色一沉,脚下动了。今日若不给这嚣张的丫头一个教训,他就不是伏离。十指如爪,誓要将巫妖拿下。
雨幕中,两个敏捷的身影闪展腾挪之间已经交手百招。
巫妖暗自着急,她有离别钩在手,而对方赤手空拳,她却未占到丝毫便宜,对方却有愈战愈勇之势,难道今日要出双钩?
伏离暗自心惊,自己一双铁拳纵横天下,锁龙诀鲜有对手,唯一一次使用纵情杀了前任武林盟主,难道今日要用这少女的血来祭剑?
二人心思电转,手下却未见停滞,落下的雨水被真气激荡,在二人周围飞溅,形成一圈雨箭。
眨眼之间又一百招已过,巫妖气息微乱,身上已经被掌风扫了几下,幸亏没被打实。巫妖再不迟疑,左手袖中的离别钩骤然现出,一对完全一样的双钩开合交织,不即不离,劈、拦、挂、钩、抹、刺、挑、锁、截,离别钩在她手中如有灵魂般随心所欲,变化万端。
情势急转直下。
伏离周身被一圈光环笼罩,四面全是那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利刃,稍不留神,衣袖已被钩去半截,一串血珠儿渗出小臂。伏离受伤的手扣住了腰间缠着的纵情,却在一闪而逝的笑容中放了下来。纵情一出,绝无活口。这个有着明艳笑容的少女罪不致死,虽手段狠辣,但那司马攸确是该死之人,他出手只为教训,不能枉杀了她。只是,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个煞星?
伏离一个迟疑,身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巫妖瞅准机会,手中的离别钩脱手直取伏离面门,身形却陡然暴退。
呼啸的离别钩将伏离逼得一个纵身倒退丈许,堪堪避过。
离别钩却似长了眼睛般旋转着飞回了那飞身而去的少女手中。
伏离一口气憋在胸口处出不去进不来,两眼赤红,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拔脚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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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让我改书名,不知道怎么改啊!大家给点意见啊!
第三十四章 逃离?()
巫妖此时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后面那个男人如影随形般不近不远的缀着,让巫妖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要么就你死我活的拼一场,要么就干脆点拍屁股走人,这样既不打又不走,难道还想跟到她老窝不成?巫妖没把握打败那家伙,她知道那人并未施出全力,如今只能想办法甩掉他。巫妖想到了个好去处。
为了掩藏身份,巫妖来时藏身在崤陵有名的青楼——红袖招中,本欲直接回山,现在不得不再去青楼逛一圈了。巫妖加快了身形。
把守城门的士兵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城门刚开了一道缝,就觉有股风从耳边扇过,迷迷糊糊的士兵叨咕一句,“奶奶的,又下雨。”
奋力将城门打开,几个士兵都浇得精湿,抱着膀子往门洞里面跑,只觉一道人影闪进了城里,再细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提人了。哥几个骂骂咧咧的蹲在门洞子里躲雨。
巫妖抬步进了红袖招,姑娘们都还在休息,只有扫洒的小丫头和在楼里坐着的龟公。巫妖只点了个头就上了二楼。
随后跟进来的伏离只看见巫妖淡青色的衣角消失在二楼拐角处。她是这里的姑娘?伏离摇摇头,不可能。
龟公一见一大清早就有客人上门,连忙一边让小丫头去叫人,一边过来招呼伏离。小丫头还没跑上楼,衣衫不整的姑娘们便一窝蜂的从二楼涌出来,让龟公一头雾水,平日里这些娘们儿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今儿这还没出太阳呢就都出来接客了,真邪门!
伏离英眉紧锁,朗目扫了二楼一眼,不待那群女人围上来就转身出了红袖招的大门。
惹得众姑娘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没钱还来!”扭扭细腰,摆摆丰臀,拢住衣襟,陆续上楼去了。
伏离出了红袖招,四周打量了一番,拔起身形,一鹤冲天,稳稳的落在红袖招的楼顶上,一撩衣摆,坐在了雨中,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略薄的嘴唇居然带着笑意。
伏离悠闲的坐在楼顶观察着楼的四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进出红袖招的人,伏离想着,若不是此时下着大雨,看那少女黔驴技穷该是何等妙事!
左等右等也不见一人出来,伏离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漆黑的眼瞳危险的眯了眯,就如同嗅到了危险气味的猎豹。金蝉脱壳了?除非她有遁地的本事,否则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过,他也不会漏掉。沉住气,说不定她正躲在暗处等着自己耐不住时开溜呢!
巫妖在见到那人第一时间出了红袖招时就明白,她碰上对手了。这家伙肯定在外面守株待兔,等着自己出去呢!现在雨下得正大,还不如在房间里舒服的躺会儿呢!让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在外面等吧!最好把他浇成落汤鸡。巫妖快速的换下湿透的衣服,倚在床头,懒散的擦着头发,耳朵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了,雨势渐收。巫妖伸手拈了一块芙蓉糕放进嘴里,就着已经凉了的茶水,眨眼一块糕点下了肚。一连吃了四五块,巫妖才觉得肚子不那么空了。那个家伙倒真好耐性,居然等了一上午都没冲进来抓人,巫妖心里挺佩服他。难道他也是个杀手?可他又不像是非要自己命的。巫妖百思不得其解。
坐在楼顶的伏离觉得自己就快要风干了,雨早就停了,陆续有形形色色的人进出红袖招,却独不见那个少女。会不会是易容之后溜了?伏离仔细回想出来的人,没有跟她身形相似的,那么她就一定还在楼内藏着。
想通了这一点,伏离更加不着急了,他斜倚在楼顶的脊上,晒着太阳,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通体舒畅。有多久没这样坐在房顶上晒太阳了?伏离的思绪拉远了,自从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再也没有轻松自在过了,值得吗?伏离的目光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