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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防塔无异于一座即是堡垒,又是桥,一旦搭上城墙,波汶的士兵将会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定远军没有人见过攻防塔,但也知道情况不大妙。
吴桂山命令弓箭手针对攻防塔下面的士兵,以阻止他们推进……但那些士兵都有盾牌掩护,就算被射杀,后面的人也立即补上。
攻防塔还在慢慢靠近,已经来到城外几丈远的地方,站在城头可以清晰看到波汶士兵的面目,是如此的狰狞,他们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着攻过来……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乔岚将目光看向敌军后方,那个坐在战车上指挥的人——萨拉迪麾下第一大将曼定都。
作为城墙上的重点保护对象,乔岚身边的人将她护得紧,然而,哪怕是盯得最紧的丑和叶飞天,也在分一丝心神杀敌的时候,一个闪神,就失了她的踪迹。
乔岚直愣愣跃下墙头,借助绝对领域安稳着陆之后,以瞬移的状态在敌阵中左突右袭,青天白日之下也只是留下一抹残影,何况还是月色朦胧的夜晚。
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敌阵,来到后方,迅速接近那辆战车。
越是强大的人对杀机的感知越是敏锐,曼定都站在战车最上层,借着朦胧的夜色以及部下的不间断汇报,掌握战局的走向,他有信心今晚就能攻破南疆城。
他意气风发地凝视正在厮杀的战场,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机,他当即大骇,转身环顾四周,“谁?!”难道是那帮鬼武者?
曼定都所谓的鬼武者指的是封家死士,应对,他们可是有专门的对策,
拱卫在战车周边以及战车上的波汶士兵闻风而起,准备将来袭者杀个片甲不留,只不过……都是自己人,哪里有什么来袭者。
曼定都当然不认为刚才那股杀机是自己的错觉,但撇开战车下的士兵不说,战车上的侍卫都是他的心腹,值得信赖。
被感知那一瞬间躲进空间的乔岚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这人也太敏锐了。还有……这波汶语听着怎么那么像英语?
她在空间里逗留了一会儿,听外边的人说话,居然能听懂八成!
对危机的敏锐感知也帮不了曼定都,虽然他多了个心眼留着四周,当他再次察觉如影随形的杀机,却连转身都来不及,就被一把刀已经洞穿心肺。果然……
这样神出鬼没的杀手,比鬼武者更强,绝不能让他活着!曼定都抓着穿出胸口的刀刃,同时向最近的手下示意,结果身边的人仿佛聋了瞎了一般,对眼下的危机视而不见。
乔岚早已用蜃景将曼定都与自己笼罩起来,在旁人眼里,她并不存在,而曼定都也还在意气风发地看着战场。
抽回软刀,将火折子的火星弹向高高挂着的四面旗帜,她离开战车十丈,这是绝对领域的范围,再离远一点,战车上的蜃景逐渐消弭,曼定都躺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战车上炸窝了,然后波汶军的上空回荡着一句话,“将军遇袭身亡!”攻城的波汶士兵回头一看,有点远,看不大清战车上的情况,但军旗正在燃烧,足以证明,敌人已经摸到自己的后方偷袭,他们茫然了,不知该不该进攻。
曼定都死了,副将应该顶上,指挥攻城,但曼定都的死过于诡异,战车上的人都没来得及回应,消息就传开来。
波汶炸窝,南疆城的城墙上也起了骚乱,一个极为的人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人自然就是乔岚。
眼瞅着敌人后方失火,乱了阵脚,吴桂山忍住心里的怒气,暂且放下乔岚的事毛大头带兵出击,趁乱截杀。
他在墙头看城下的战局,突然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只身一人在敌阵里奋勇杀敌,浴血奋战。“侄媳妇?”下一刻,又有三个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是丑和叶飞天兄弟。得!不用怀疑了,底下那个就是侄媳妇无疑。
还活着就好,而且……
因为把乔岚当成普通女子来看待,吴桂山几次被现实抽耳光子。他无法忽略那个小小身躯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对波汶士兵宛如砍瓜切菜一般,配上她那副本应“我佛慈悲”的尊容,尤显诡异。这哪儿是渡人的和尚,分明是夺命的修罗。
后方失火,波汶士兵没了战意,且战且退,最终只带走六座攻防塔,留下攻城器械。
这一次攻城,以受方获胜而告终。
第五百七十二章 精神领袖()
波汶的军队撤得一干二净,南疆城也保住了。
天光微曦,黑夜被驱逐,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是希望之光。
乔岚立在尸山人海之中,脚也陷在一层不知是血浆还是混合着血液的泥浆里,戈壁滩上没有什么泥沙,想来也不会是泥血,那只能是……
紧绷的精神突然间松懈下来,意识也慢慢回笼,回想起自己化身杀戮狂魔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乔岚方觉害怕,她差点拿不住手里的软刀,脚也软了,想要离开这个人间炼狱一般的地方,可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只能僵着身子杵着。
察觉到乔岚的不对劲儿,叶飞天连忙上前,担忧道,“主子可是伤着哪里了?”自家主子浴血奋战,身上并没有太多血迹,看着并不像受伤的样子。
“没……没事……”乔岚苦涩一笑,“就是……有点后怕,动不了。”
她的声音不大,只有不多的几个人听到,他们均是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乔岚昨晚的表现落入广大定远军的心目中。空虚大师虽然年纪轻轻,但勇猛又果敢,是一个铁骨铮铮的血性男儿。
那英姿,俨然一面徐徐升起的旗帜,指引他们奋勇杀敌。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就要勇往直前。封啓祥还没醒,定远军需要一个新的精神领袖,乔岚当之无愧。关键时候怎能示弱,她用绝对领域将腥臭污浊的空气隔绝开来,然后深深地呼吸两口,抬脚走在满是血浆的沙砾上。
清秀的面目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两抹飞溅到脸颊上的血给她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令人见了不由肃然起敬。
回到城门下,吴桂山已经迎出来,确认乔岚没事,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质问她怎会深陷敌阵孤军奋战,还是责骂她铤而走险,亦或是表扬她的英勇无畏……
乔岚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吴叔!”
“笑个屁笑,你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要是受伤,你让我如何跟大将军交代……”此时此刻,吴桂山很是心疼,这可是他侄媳妇啊,将将十五岁,本应是静坐闲庭,观花赏花的年纪,却剃发扮做和尚来到南疆,还一马当先,冲锋陷阵,若不是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她何至于落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以后好好待在将军府,轻易不要出来。”
被吴桂山劈头盖脸一阵骂,乔岚反而笑得更开了,一如油盐不进的二皮子,“波汶那个将军是我杀的!”她不能藏拙,一定要让定远军明白,波汶的武器再强大也枉然,胜利的火光依旧掌握在我军手中。
她轻飘飘一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炸响在周边无数将士的脑海中。
“你说什么!?”吴桂山被雷得外焦里嫩,他明白乔岚什么意思,波汶后方失火,自乱阵脚,以至于败退,始作俑者……哦不,是最大功臣竟然是她。
原来,波汶不但后方失火,还死了一个将军,若是他没看错,被点着的旗帜中有一面属于曼定都——萨拉迪的左膀右臂。
少了一个臂膀,萨拉迪接下来的攻势必定受到掣肘,如此一来,己方又多了一分胜算。
乔岚依旧是笑,吴桂山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有什么好说的,南疆城能保住,侄媳妇是功臣,他根本找不到立场来教训她。
被问及事情的经过,乔岚说她不小心掉下城墙,对,是不小心,她长得娇小,波汶的士兵居然没怎么注意她,她抱头鼠窜,逃啊逃,居然就到了波汶的后方,然后看到敌方的将军忙着指挥作战,没注意她,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然后趁乱逃回来……
她这么说有诸多不合理之处,尤其是见过她“砍瓜切菜”的人,这么英勇的人,会“抱头鼠窜”?而且波汶的将军必定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怎会轻易被杀。
吴桂山下意识觉得乔岚没有说完全部事实,但他又实在想不出她能隐瞒什么,因为乔岚坚持她的说法,只能将至归因于波汶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