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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上了,可是无功不受禄。
方定匡在乔岚纠结的视线中人把白马牵出来,拉到跟前,“这是追云的妹妹,足岁了。怎样,喜欢吗?”
“这……这是送我的?”乔岚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实在太喜欢这匹马了,可是该怎么办呢,能付钱买吗?她上前摸摸那匹马,马儿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给它起个名字吧。”
一个名字闪过,乔岚脱口而出,“阳雪!”说完才后知后觉,这名字一取,便表示她收下了这份礼。
“阳春白雪,好名字,好名字!”方定匡立即接上,虽然他没有一直盯着乔岚看,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乔岚身上。
“这么娘啦吧唧的马,你也好意思送,乔弟又不是姑娘家,要这么温顺的马儿作甚。”封啓祥满肚子酸话,硬是憋出一句不中听的话来。
方定匡却一笑而过,轻声说了句,“看来你不够了解岚弟啊。”
一句话,把封啓祥噎得半死。其实他也知道,这匹马也许不是顶顶好,但却很适合乔岚。他那天跟乔岚说起骑马的事儿,就有送马给乔岚的打算,也安排了封四去搜寻有无合适的马儿,只不过……到底是慢了一步……
乔岚的注意力全在阳雪身上,越开越喜欢,“方兄,说实话,我很喜欢阳雪,但无功不受禄,我不好平白收你这份大礼。我……”乔岚想说她给钱买下,虽然觉得这话一说,方定匡肯定会不高兴,但一码归一码,该理清的地方必须不能含糊。
“岚弟!”方定匡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不是平白送你的,有个条件,给我做几顿水煮鱼片。你不知道,自从吃过一次后,我便一直将那滋味惦念在心,心心念念什么时候能再吃上。”
“区区几盘鱼何足挂齿,不如这样……”乔岚不想占方定匡太多便宜,所以筹码必须给足了,她知道方家除了开当铺,也开酒楼,只不过五里镇没有开罢了,“我将水煮鱼片的菜谱给到你,并番椒,方家酒楼定能借此更上一层。”
“那再好不过了。”方定匡心里远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高兴,他不想乔岚跟他算到太清楚。
旁边的封啓祥默不作声,将两人一马看在眼里,渐渐的,他也瞧出门道来了:方定匡这厮是断袖。他一想到方定匡对他的乔弟有那种想法,他就忍不住想上前给他两拳,好打消他龌蹉的念头。
“早说一匹马就能换到菜谱,爷给你拉几匹来,菜谱给我。”封啓祥突然插嘴,只不过没人理会他就是了。
乔岚自动忽略旁边的人,与方定匡说话,“方兄,小弟还有一单买卖要与你谈。”
“说来听听!”
“有关于我那百亩白菜。”
“喂,别不理我。那白菜我也有份……”封啓祥插嘴;可是……
“我也颇感兴趣。”
“今晚帮方兄接风洗尘,到时候再谈。”
“好!”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封啓祥心塞,“你们……”
这天晚上,乔岚让程胖子取用前段时间腌制的辣白菜他自由发挥。程胖子用辣白菜做了五道菜,乔岚尝过之后,弃用三道,只上了辣白菜豆腐汤和辣白菜炒饭。
这两道菜是最先上的,方定匡尝过之后,大赞好吃,好吃到水煮鱼片还没神来,他就先吃了个半饱。
“再有十天,滋味会更好!”
“当真?”方定匡并非怀疑乔岚的话,而是太惊喜。“不知这辣白菜能否久留,是否足以运到京城。”
“方兄有所不知,辣白菜不开坛静置可保半年不坏,开坛后十天内均可食用,冬日可适当延长时日。”
“当真?!”方定匡惊起。
“我将制六百坛,二十两一坛。不知方兄是否有兴趣。二十两虽贵,但相信凭方兄的能力,定能从中赚一笔。”
“我全要了。”方定匡当即拍板。
封啓祥喝了口辣白菜豆腐汤,慢悠悠地说,“有三百坛是我的,我可没说卖!”
“不卖,你当如何?别意气用事。”乔岚莫名其妙,还以为他是闹别扭,不想与方定匡有交集。
“我自有打算。”封啓祥并非闹脾气,他原不知辣白菜到底是什么菜,如今知道了,瞬间便有了一番打算。
方定匡敲定了一笔买卖,又得偿所愿,吃上了挂念已久的水煮鱼片。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蹭吃蹭喝的封啓祥,他会吃得更开心。
第九十四章 杀身之祸()
入夜,乔岚送走方定匡与封啓祥,回头走到小花园,肖狼肖犬突然冲着凉亭叫唤起来,她定情一看,好嘛,坐在凉亭里的正是刚刚离去的封啓祥。
乔岚觉得最近自己的心脏变强了不少,这都没被吓到。
知道封啓祥有话要对自己说,她缓步走过去,看他到跟前还摆着不知哪儿来的茶点,她真的无语了:这是乔家!丫的,能不能多点做客该有的自觉啊。
“坐!”封啓祥示意乔岚就坐,然后又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他此时没有戴面具,漂亮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魅惑,也衬得他的声音异常清冷,“月儿圆过了又缺。”
“那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要不是封啓祥浑身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哀愁,与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画风不一样,乔岚都要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封啓祥默念了一次,然后转过来看着乔岚,微微一笑,“好诗!乔弟才智超群;着实令人佩服”
有妖气!道长,捉妖!乔岚几乎要捂眼了,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她干脆直奔主题,“封兄,你这是?”
封啓祥没说话,牙白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糕点上空晃动,好似要挑一块顺眼一点的入口。乔岚在一旁看得很闹心,很想帮忙挑一块,然后直接塞到他嘴里。
可能都不顺眼,封啓祥干脆不吃了,转头定定地看向乔岚,用淡漠的语气说,“帮我做九百坛辣白菜。”明明是要人帮忙,从他嘴里说,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而且不容置疑。
“做这么多作何用,京城人也买不了这许多。”乔岚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应该第一时间严词拒绝才对,说这么多作甚。
“运到北疆去。”
“啊……卖给北疆人?”这大大出乎乔岚的意料之外:这不就是出口嘛,这厮脑子这么活范?
封啓祥淡淡地看了乔岚一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才开口说,“定远军原是镇守南疆的,去年被朝廷派去北疆,单因寒冬就折了一半,十万兵马只剩下六万。定远军是我爹一手带出来的,我不能不管。我虽无法上阵与他们并肩作战,但仍想尽一分力。你的辣白菜应该能帮他们一把。”
封啓祥看着乔岚,眼神深邃儿悠远,似乎是在问“六万人,你救是不救?”
认识封啓祥已有时日,但乔岚从未见过他如此肃穆的一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好。按理说,她不该拒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六万人,那是多少层啊,但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国家的层面,她实在不愿搅和进去。“朝廷不管?”
“朝廷要真在乎,就不会非要将他们从南疆调到北疆了。”封啓祥缓了缓,撤去脸上那层寒意,笑着说,“你帮我这一回,我会告诉你一条有关你身家性命的消息作为报酬,这还是我刚刚收到的。”
“我的身家性命,这么严重?”乔岚吓了一跳,封啓祥说得太笃定,她不能不信,而且她认为封啓祥这人总有门路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谁?因为西岸?”天杀的,就因为一块破地皮要杀我?
封啓祥但笑不语,乔岚那叫一个恨啊,但除了妥协,她别无选择,保命比较,“我应了还不成嘛,说吧!”
“方定匡是因为断袖的传闻被带回本家的!”封啓祥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声音冷冽,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为之一寒,“回去后,当着方家大家长的面,他承认了……”
“他承……承认了啥?”乔岚深感不妙,非常不妙:不会是那样吧。
“承认他心悦于你,想与你结为契兄弟!”
“……”乔岚哑然,那厮怎会以为我是断袖,并愿意与他结契?!
封啓祥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施施然说道,“他曾问你对时下士大夫好男风一事的看法,你说无可无不可……”
“就因为这句话,他……他……他竟误会至此?!”乔岚妥妥地受到了惊吓,完全忽略了另一个的问题,封啓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