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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一看到走来的古雅,就欢天喜地地迎了上来,笑道:“小姐,我和珍珍在说我们以前遇到的事情,可有趣了。”
古雅“哦”了一声,笑着走到屋子里的桌边坐了下来,珍珍已去倒了杯热茶来,凌儿在古雅身边迫不急待地问道:“小姐,你今日有没有去骑马?有没有去射箭?好不好玩?”
古雅笑道:“没有骑马,今天去了射练场,不过我不会射箭。”
“不会可以学啊,小姐,射箭可好玩了!我以前就常常和爹爹一起去山里,采药啊,打猎啊,可有趣了!”凌儿回忆似地说着,脸上的兴奋之色不减。
这时珍珍已端了一杯热茶来,摆在古雅的前方的桌面上,古雅端起那茶,吹开了茶面上的叶子,轻轻地抿了一口,珍珍道:“小姐累了吧?”
古雅摇了摇头,道:“累倒不累,只是今日发现了几件令人料想不到的事情,让我有些吃惊罢了。”
珍珍正想问些什么时,外屋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这里就数凌儿的耳听最是灵敏,她一听到这敲门声,便往外面走去,说道:“小姐,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说着凌儿就从内屋打了帘子,走到外屋,然后开了门,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瞧去,站在门外的人却是刘寒初。凌儿一见来人是刘寒初,脸上满有几分喜色,道:“寒初哥哥,是你啊!”
刘寒初见开门的人是凌儿,心里也觉得亲切,他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是奉命来传话的,大老爷请三小姐过去一趟。”
凌儿一听,便笑道:“好,我这就告诉小姐去。”
说罢凌儿也不待刘寒初说话,转身便兴冲冲地走入屋子,又打了帘子进了内屋,向正在说话的古雅和珍珍道:“小姐,刚刚寒……刘将军来传话,说大老爷请小姐过去一趟。”
古雅点点头,道:“知道了。”
珍珍听到“刘将军”这三个字,又不由地看了明媚可人的凌儿一眼,心里微微沉重。古雅起身便要往屋外走,准备带着丫头珍珍一起过去,这时凌儿又连忙道:“小姐,我也要去!”
古雅无奈地笑了笑,道:“好吧。”
珍珍看了看凌儿,又想着那日看到的情景,心里有些难受,便道:“小姐,你和凌儿去吧,我且在屋子坐一坐。”
古雅见珍珍不想去,也不勉强,自与凌儿一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此时刘寒初还在屋外等着古雅,见古雅等人出来,刘寒初便向古雅恭敬道:“三小姐。”
古雅微笑道:“有劳将军了。”
说着就与刘寒初一道往古维镛的住处去了。凌儿跟在古雅的身后,凌儿的兴致很好,对她而言,这几个人都是很熟悉的人,她本想说许多话的,可是又想起了珍珍说的规矩,所以一路上是忍着不言语。古雅问了些古维镛的事情,刘寒初都一一答了,到了古维镛的房前,古雅敲门入了屋子,而刘寒初、凌儿都在外面等着。
此时古维镛正坐在屋子里一张楠木桌边,古雅走进来后,古维镛先让古雅坐了,待古雅坐下来后,古维镛才向古雅问道:“雅儿,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古雅微微一怔,不由地看了看古维镛,见古维镛神情凝重,心下疑惑,道:“雅儿不知。”
古维镛道:“今日五殿下对我说了一些话。”
古雅诧异地看着古维镛,五殿下宇文欣?古维镛特意将古雅叫来,便是为了五殿下的事情?
古雅有些疑惑。
古维镛上下打量了古雅一眼,见古雅眉清目秀,丽质天成,忽然笑了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五殿下对我说了些什么?”
古雅更是茫然,她不由地摇了摇头,问道:“五殿下说了些什么?”
古维镛看着古雅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微笑道:“五殿下的意思是,想娶你为王妃。”
古雅一听,惊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古维镛,失声道:“娶我为王妃?”
古维镛点了点头,道:“如今五殿下已纳了两位侧妃,但正妃之位尚是空缺,依五殿下的意思,他想娶你为正妃。他也没有正式提出提亲,只是想先问问我的意思。”
第一百三十章 月饼()
毓朝国规,太子立贤不立长。当今皇上也未立太子,在皇上的众皇子中,就是三殿下宇文欢、五殿下宇文欣、七殿下宇文欧三人最为出众,众大臣琢磨着皇上的意思,太子之位将落在三殿下、五殿下与七殿下三人中的一个身上。
其中五殿下宇文欣也是很有做为了皇子,深得皇上信赖。嫁与五殿下为正妃,如果五殿下在皇位斗争中胜出的话,那么古雅将会成为未来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同样的,如果在皇位斗争里失败的话,那下场也将让人难以预料。
但凭着古家的势力,如果古雅嫁给五殿下,就说明了古家支持五殿下,五殿下有了古家的支持,夺位也绝非难事。
说到底,古雅也只是古府里庶出小姐,嫁给皇子无疑是极大的福气了,尤其是嫁给未来可能登上皇位的五殿下。可是……古雅又想起了石城月,其实就算没有石城月,古雅也不会喜欢嫁入王族,尤其是嫁给野心极大的宇文欣,以自己的未来陪着他赌一场皇位之争。就算宇文欣会夺得皇位,古雅成为皇后,那面对的,又将是一场残酷的勾心斗角的宫斗。
何况……古雅并不喜欢宇文欣,若古雅真心爱着宇文欣,或许她还会愿意承担这样沉重的日子,但问题是古雅并不爱宇文欣。
只是这是古雅的想法,并不是古维镛的想法,与皇族联姻,无疑是巩固自己地位地极好手段,何况是五殿下。
纵然古雅心里不愿意,但古雅也不敢直说,只是向古维镛道:“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雅儿听爹爹的。”
古维镛看了看古雅温顺沉静的眼睛,道:“哦?听我的?”
古雅点了点头,道:“是。”
古维镛道:“你不妨说说你自己的意思。”
古雅紧绷着的心微微松了些,古维镛既然要古雅说她自己的意思,就表示他并非要一力承办,也看重古雅自己的心意,于是古雅道:“雅儿并不求大富大贵,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古维镛颔首。看着古雅那坚定的脸,又轻叹一声,道:“你的性子与你母亲一样。外柔内刚。只是你母亲纯真自然,你略显稳重。”
古雅心里微微一紧,这是古维镛又一次在古雅面前提起她的母亲,以前古雅的母亲都是禁词,古维镛从不会主动提起她的母亲。难道古维镛的心结当真解开了吗?
“我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古雅终于鼓起勇气向古维镛问起她的母亲来。毕竟古雅的母亲欣儿一直是迷一样的人物,连老夫人对这欣儿知道得也不多。
古维镛一时陷入了回忆里,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道:“很倔强的人。”
顿了顿,古维镛又补了一句,道:“太倔强了。”
这声音里带着些哀伤。古雅一怔。
正当古雅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古维镛又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将你嫁给皇室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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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雅走入屋子后。凌儿就与刘寒初一起在屋子外面等着,此外这屋子外面也没有其他人,一轮秋月幽幽地挂在天上,月华如水流泄在地面上,凌儿站在院子里。见四周除了她和刘寒初外并没有其他人,便向刘寒初轻声问道:“寒初哥哥。你今天是不是陪着大老爷在打猎?”
刘寒初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打猎是不是很有趣?”凌儿又忙问道。
刘寒初道:“也不是很有趣。”
凌儿叹了口气,闷闷道:“想去打猎的不能去,不想去打猎的却去了,真不公平。”
听到这里,刘寒初也明白了凌儿的意思,他笑了笑,问道:“你想去打猎吗?”
凌儿立刻点头,眼里露出欣喜之色,道:“当然,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爹爹除了采药外,也是打猎的好手,以前爹爹就总是带我去打猎的。”
刘寒初想了想,道:“这两日我要陪着大老爷,不能陪你。若下次有机会,我就带你去。”
话说到此处,刘寒初又想起了什么,向凌儿问道:“对了,凌儿,你会骑马与射箭吗?”
凌儿笑道:“当然会,以前石公子教过我骑马,而爹爹给我削过弓箭玩,我射得很准的。”
凌儿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