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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贵妃闻言眼中一花,想当初,呵呵,好个想当初。想当初自己是苗疆国身份尊贵的神女,本可以在国中寻求自己的神夫,享受无上的尊荣。怪只怪当初自己随父皇道德夕朝参加盛宴惊鸿一瞥间,看见了众人之中的纳兰睿,那时的他自信非凡,斜插入鬓的剑眉更是展露出上位者的霸气,一双薄唇更加增添了他冷心冷情的气质,就是这般俊美冷清的纳兰睿深深的将年少的自己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看见他这般冷清的人却在看见自己的皇子妃时露出了笑容,那一笑驱散了他身上的冷寒,整个人看着如同一轮发光的太阳般引人注意。就这样,自己深深的沦陷在了纳兰睿的笑容中,看到他的笑容只是对那一个绽放时,自己心中满是妒火,回国后便缠着父皇要嫁给当时的纳兰睿,曾经还以死相逼,最终,父皇妥协了,自己如愿的插入到纳兰睿和元媚儿之间,但是自己这般的孤注一掷,换来的却是纳兰睿对自己的漠视和不耐,连纳兰玉都是自己对纳兰睿下了情丝蛊才得来的。
柳贵妃不禁哀从中来,即使自己能生下皇子又怎么样呢?他依旧只宠那个不能生的元媚儿,对自己依旧不冷不热,甚至是无视的状态,但是这又怎样,不能让他爱,那就让他恨吧!随即便逼退眼中的泪水,眼神坚定的对苗嬷嬷说:“嬷嬷,即使是时光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样选择。纵使它对我没有情爱,但是能横贯在他俩之间看他们相互折磨,我也值了,呵呵。”
苗嬷嬷看着如飞蛾取货般的柳贵妃,心中酸楚,却也知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嬷嬷,你命人给玉儿传个信,将那吕家给我斩草除根!仅仅几个白身,杀完都不够赔我弟弟的命!”
苗嬷嬷闻言严肃的点点头,转身而去。
柳贵妃躺在软榻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嘴角漾起一抹凄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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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小墨会在九点左右更文,请大家见谅!
第六十章()
… …
刑部在皇上的施压下,连夜抓捕吕府之人进行审问,当夜便将此案了结。
第二日这件别国质子在妙玉坊被人打死的事件便京都迅速的流传开来,而正当市井中传的热闹非凡之时,朝廷立刻下发了判决文书,判吕侯三日后午门问斩,吕家人罪及流放,即刻出京。
这场闹剧在朝廷的运作下迅速的落下帷幕。
而此时的上官梦和蒋氏按照原定的计划出发,丞相府外此时停了三辆马车,周围围了一圈家丁,这是上官清因路途遥远,恐蒋氏和上官梦受到委屈,便要求蒋氏带在身边,进行守卫。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上官清和上官烈因为瘟疫尚未解决,此时无法脱身,只能让蒋氏和上官梦两个女子回蒋家,但是此时蒋家中形势尚不明朗,且家中主事之人已双双病倒,这般混乱的局势下,不仅需要以情动人,必要时还要有一定的震慑手段加以辅助才能将事情解决。
蒋氏命人将东西都收整上最后的马车之后,才带着上官梦登上前面的马车,只留了徐妈妈和兰心在车上照顾,慧心和另外两个丫鬟都登上了第二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至城门口时,却遇上了人群无法前行。蒋氏掀帘看了看拥挤的人群,心中纳闷,今日既不是节庆日,有没有什么喜事,怎会这般拥堵?于是便命车外的家丁前去打探消息。
不一会,那家丁却有些气愤的回来,道:“禀夫人,城门口是昨日杀了苗疆国质子的吕家,今日被定罪了,全家流放。此时他们却在城门口又哭又闹的不愿出京,还口口声声的说丞相大人忘恩负义,真是太可气了!”
上官梦闻言看了看蒋氏的神色,只见蒋氏闻言后轻蔑的笑了笑,对着外面的家丁道:“将马车赶到城门!”
家丁闻言兴奋的应是,连忙驱散周边拥挤的人群,缓缓的向城门前行。
城门口现在可谓是热闹非凡,只听那蒋夫人扯着嗓子吼道:“好你个上官清,这般忘恩负义,亏我家老爷当年心善花了大量银两将你救回。可是今日呢,你却恩将仇报,转脸不认恩人,在我吕家遭此大祸之时,你却闭而不出,这般不恩不义之举可乃一国丞相之举!”
周围之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劲爆的,且不说士农工商中做官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们平时就难以高攀,而现在却出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怎能不让周围的百姓兴奋?
蒋氏本来不欲理会这吕夫人逞口舌的行径,但是听到那吕夫人这般空口白牙的话,不禁怒急而笑,对着徐妈妈行了个眼色之后,徐妈妈会意的走出马车站在马车前板上,面色严肃的对着城门口的吕夫人道:“前面说话的可是吕家夫人?”
吕夫人听到有人唤她,停下嘴中的谩骂,看了看车上的徐妈妈,即刻认出是蒋氏身边的人,心中大喜,以为是上官府派人来救自家,忙大喊:“正是!你可是徐妈妈?”
“吕夫人好记性,竟还认得老身。”
“那是自然,马车中坐的是可是上官夫人?上官夫人,我吕家冤枉啊!还请上官夫人念及旧恩救我吕家与水火之中!”言罢便领着吕伟等人纷纷向马车方向跪拜。
城门口此时可谓是一片骚乱,围观的人也都在窃窃私语,其中还有些人声音颇大的喊着:“看看这吕家多可怜,明明是救命恩人,却要向被救者磕头相求,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周围还有几个人大声附和,四周纷纷响起议论声。
上官梦掀起一个小缝,看向发声处,在一群表情好奇的人中看见了一个低着头,努力减轻自己存在感的人,只见他正缓缓的向人群外围退去。上官梦眯了眯眼,唤过兰心,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兰心点头后下了车。
蒋氏看见上官梦行事神神秘秘,笑道:“梦儿现在都有自己的秘密了!有什么娘亲不能听的话吗?”
上官梦闻言搂着蒋氏胳膊,头歪在蒋氏肩膀上道:“娘就爱笑话梦儿,梦儿方才只是看见一幕有趣事情而已。娘,那外面的事情怎么办?”
蒋氏则是不在意的摇摇头,“外面有徐妈妈就行了。”
马车外的徐妈妈看到这个情况,并没有惊慌,只是不急不缓的说道:“吕夫人言重了,且不说你家公子杀的是苗疆国的质子,纵然是杀的百姓,我家老爷也会依法行事,并不会以权谋私的。世人皆知我家老爷忠君为国,但是吕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行此举是要逼迫我家老爷行那不忠不义之事吗?苗疆国本和我朝是友好藩属国,你家公子杀的可是苗疆国在我朝的质子,此番行径若是不秉公办理足以毁坏两国的盟约,难道你要我家老爷包庇你家公子却造成两国反目成仇的结果,还是你希望我们两国在战场上兵戎相见,血流成河吗?”
被煽动的人群此刻渐渐平息下来,徐妈妈的话让他们意识到吕家所犯事情的严重性。
吕夫人看着徐妈妈油盐不进的样子,心生气闷,却也依旧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妻子,怎么会有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徐妈妈真是好利的嘴啊!三言两语就将我一个小小妇人说成了扰乱国本之人。还请妈妈将车中的丞相夫人请出来,我也好和夫人好好叙叙往日之情!”
徐妈妈面露鄙夷,看向做戏的吕夫人眼神更是冰冷,声音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吕夫人直到现在还是满嘴的恩情,当年的事情恰巧老奴也知道一些,今日老奴就在此和吕夫人好好的叙叙往日之情。”
吕夫人闻言却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恐慌,和身旁跪着的吕伟对视一眼,吕伟向吕夫人行了一个坚决的眼神,吕夫人抓紧放置两侧的手,狠狠的闭了下眼,起身道:“我不知徐妈妈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况且你一个下人,我有什么话可对你说的。你快将你家夫人请出来!”
“呵,吕夫人为何这般顾左右而言它?我家夫人身为一品诰命夫人,岂会这般抛头露面?夫人没话对老奴讲,老奴却有话对夫人讲。方才听夫人口口声声道你家花了大钱救我家老爷,请问夫人当年为救治我家老爷共花费了多少银两?”
“整整花了我吕家八十多两银子。”
“那夫人当年可收到从江南送至扬州的二百两银票?”
徐妈妈此言一出,周围的安静又被打乱,人们纷纷倒抽冷气,二百两!二百两可够京都中普通人家生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