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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心中藏不住话的急忙问道:“上官小姐,这其中还有些在下不太明白的地方,能否请上官小姐答疑解惑?”
“云初请但说无妨。”
云初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在下是和云影一起潜伏在恪亲王府中的,虽说在下不清楚上官小姐让云影去做什么,但是我自始至终一直守在新房外边,期间并没有看到那个名叫紫苑的丫鬟离开过房间。而那药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叫紫苑的丫鬟下的吧?可是,为何经过那个严厉的嬷嬷搜身之后,却没有在紫苑的身上找到呢?最后却为何在那个只进过屋子一次的素琴丫鬟的香囊里?难道是紫苑趁机放进去的?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以她没有武功的身体,应该没法办到啊!”
上官梦神秘一笑,道:“嬷嬷搜身只是从身上的衣物下手,但她却忘了无论是丫鬟还是小姐每天都不离身的首饰也是内有乾坤的。你可注意过紫苑头上的那支桃红色珊瑚簪?”
云初细细的想了想,最后却摇着头道:“这个在下没有注意过,难道那支珊瑚簪是有夹层的?”
上官梦与云逸远对视一眼,云逸远也是破天荒对着云初微笑道:“你倒不是很笨,那根簪子是梦儿早上趁着刘府正值慌乱之际命丫鬟送过去给紫苑的。”
“难道,云末昨晚忙乎了一夜做的就是那个东西?这件事情,将军也参与其中了!”云初恍然大悟般肯定的说道。
云逸远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梦儿的事情,自是我的事情。”
上官梦惊讶的看着突然甜言蜜语的云逸远,脸颊又是一阵不自觉的发热泛红。
云初暗暗的捋了捋衣袖,看了看面不改色的云逸远和一旁暗暗娇羞的上官梦,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这将军平日看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哄起姑娘来还真是拈手而来啊!
看着两人相互之间无语的情况,云初又一次开口打破这阵静谧问道:“这样说来,那丫鬟身上的鱼腥草是一直消失的云影放在人家身上的?”
上官梦点点头,称赞道:“是,是你家将军替我吩咐给云影的。而云影的隐身能力真是不错,做的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云初撇撇嘴,暗暗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服,谁让小的时候自己贪嘴,吃的圆圆胖胖的,弄得师傅看着自己都摇头叹息,这隐身的武功除了自己,云影和云末都学了去。
云逸远自然知道云初想的什么,看着云初不服气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微扬起笑容,主动看着云初开口说道:“你对那素琴最后自尽而亡的举动没有什么疑惑吗?”
陷入自己思绪的云初在听到云逸远的问话后才回神,下意识的答道:“她不是因为事情败露而羞愧的自尽的吗?”
之后看着云逸远神秘的笑,脑海一阵,夸张的张嘴,道:“难道不是的?难道这其中还有云影的功劳?”
云逸远看着被云初逗笑的上官梦,心情也是大好的说道:“你又说对了,如果没有云影,这件事情还没法这样完美的落幕。”
云初被云逸远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但是云逸远又这样戛然而止的止住话音,惹得云初又是一阵抓耳挠腮。
知道从云逸远这里得不到答案了,云初便从上官梦那里寻突破口,诚恳的看着上官梦道:“上官小姐,云初在这里求小姐大人大量,给云初一个解答吧!”
上官梦被云初闹的笑的合不拢嘴,最后还是被云初打败,道:“好了好了,其实是云影对那素琴丫鬟下了催眠术。你应该知道,这催眠术需要施术者有很高的自制力,而云影也十分符合这个条件,而且催眠术也要有一个触动点,这个触动点可以是一个手势,一个特别的声响,或者是一句特定的话。”
云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想着恪亲王府中的一点一滴,惊讶的说道:“难道这个素琴的触动点是刘刑勇的那句人证聚在?”
上官梦点点头,云初接着问道:“这个触动点也是上官小姐设计的?你怎么会知道刘刑勇会说这句话?”
上官梦笑道:“刘刑勇常年在刑部办公,经常处理案件,这句人证聚可以说是他的口头禅了,而且在那时的情况下,刘刑勇急着为自己的女儿脱罪,看到事情有了转机,定然要死死的咬定那个素琴了!”
此时的上官梦心中带着冷笑,这句话,在前世丞相府被定罪的时候,自己可是亲耳听到刘刑勇说的十分干脆利落。
一旁的云逸远感受到上官梦的情绪变化,虽说上官梦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神情变化,但是云逸远就是感觉到了上官梦的异样,感觉到上官梦的不适。
云逸远看着一旁依旧想要寻求答案的云初,开口说道:“云影会催眠的事情,你可知道?”
云初被云逸远的话提醒,一拍脑门,猛一惊道:“好个云影,竟然瞒着我,看我不找他!”言罢,便连问题也不问了,利索的起身开窗出了房间。
云逸远看到云初走了之后,主动伸手握住上官梦微凉的手,没有说什么,却将手上的温暖源源不断的输送给上官梦。
而原本早已经不见踪影的云初却默默的出现在墙头,看着屋中的情形,嘴角微微扯起。
第一百三十章 赴宴()
次日,天还未亮的时候,恪亲王府的世子妃在洞房之夜殴打世子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京都,各种的茶楼店面中均在传播着关于这件事情各种各样的版本。
上官梦吃过早饭之后,便坐在屋中静静的刺绣,顺着绢布上描画的绣样,一针一线细细的绣着花样。坐在一旁的慧心也是默默不语,认真的为上官梦分着绣线。
屋中宁静的氛围被外出购买丝线回来的兰心打破,只见她脸上带着笑意,脚步急急的跑进屋中,慧心闻声抬头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兰心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之后忙放轻脚步,身姿轻盈的坐在慧心身边,将买回的丝线拿出,与慧心坐在一起安静的分线。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梦才抬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见兰心一脸笑容的样子,笑着问道:“兰心怎么这么开心?难道方才上街的时候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兰心忙起身走过去为上官梦揉着脖颈,笑着说道:“奴婢倒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只是方才上街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而已。”
上官梦微微仰头,舒适的闭着眼,问道:“哦?是什么传闻这般有趣,说来听听。”
慧心此时端着茶杯过来,道:“小姐要不要喝杯茶?”
上官梦睁眼接过慧心手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道:“好了,兰心,你先不用按了。正巧慧心也来了,你们俩坐下来歇着吧。兰心将你在街上听来的有趣的事情说给我和慧心听听,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兰心坐下之后,笑意盈盈的说道:“小姐,方才奴婢上街听到了一些传闻,是关于那恪亲王府的。”
上官梦闻言会心一笑,暗道云逸远做事真是迅速,这么快就将消息传开了。虽然早已知道,但是上官梦依旧面带微微惊讶的问道:“哦?说来听听。”
兰心精神十足的说道:“奴婢是买丝线的时候,听到一旁的同样买东西的人说的,说是恪亲王府昨晚喜宴结束的时候,恪亲王妃慌忙离开是因为那刘晚晴在洞房之中狠狠的打了海瑞世子呢!”
对于这个消息上官梦自然不奇怪,但是不知内情的慧心却是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刘晚晴打了海瑞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兰心摇了摇头,“具体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街上有的传闻说是因为刘晚晴嫌弃海瑞世子是个傻子,不甘心就在这么嫁了过去,才动了手。有的说是因为海瑞世子脑子有问题,先动的手,刘晚晴这才还手打了回去。反正,不论如何,这刘晚晴的名声也就这样败了。”
慧心赞同的点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中,女子向男子动手,便是犯了七出之条,而由此被休掉的女人下场可以说是十分悲惨的。
慧心想了想后,问道:“那,这件事情最后又是怎么解决的?难道恪亲王夫妇将刘晚晴休了吗?”
兰心摇摇头,道:“这倒没有,据说恪亲王夫妇不知是迫于什么压力,最后还是原谅了刘晚晴,这件事情说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不过,我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真正的内幕,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