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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好,只是一只手掌便能轻而易举的罩住整片,而那其下两条修长纤细的腿,不用触碰只凭想象,就让他觉得干渴。
“那你想怎么样?”
后来她们许久都没有作声,直到小猴儿颤抖着声音道:“延珏,我喘不过气了。”
该死。
该死的胡子恁硬,扎的她周身过了电似的。
“骗人,哪里穿了,都没有洞的。”她‘恼怒’的咬着‘骗子’的唇,‘骗子’的鼻尖,‘骗子’的耳垂儿,甚至使了狠扳过他的下巴,猫一样的蹭咬着他的胡子。
她的手在他的心口窝上乱摸一气,摸乱了他的心跳,也摸乱了他的呼吸。
她胡乱伸手去拽他的衣领扣子,动作粗鲁至极,落针可闻的室内,扣子被生生扯开的声音,清晰至极。
“穿了么?”小猴儿含糊着,“我摸摸看。”
“那日在福祈府上,我后背都快被你看穿了。”
似是十分享受这样的‘待遇’,延珏也不动作,只轻蹭她的,一凉一热气息交换,他低笑着应声,“嗯,瞎子才看不出来。”
“我表现的就那么明显么?”小猴儿叨着那冰凉润泽的唇,言语含糊。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她会捶他一番的准备,然却无论如何,也没想过,她竟整个身子灵蛇般的钻出被窝儿,翻骑在他身上,一个不注意,延珏竟已经被她推到在塌上。
“饥渴。”延珏正儿八经的道,小胡子却不由自主的翘起一头。
“嘛啊?”小猴儿好奇。
一口凉气吹的小猴儿一个激灵,只听他道:“不行,吹不掉。”
“诶,别动,你眼睛里有东西。”忽的一张放大版的俊脸摆在小猴儿眼前,近的她连喘气儿都不敢使劲儿,实成的瞪大了眼,“嘛啊?赶紧给我吹吹。”
小猴儿摸上他的胡子,下手不轻的揪了揪,“奇了怪了,我今儿瞅你这撮毛怎么恁顺眼呢?”
可能是她也‘犯贱’吧,就这么听着这张贱嘴耍臭贫,她竟觉得眼眶发烫。
自打多了那一排胡子后,小猴儿几乎以为他那张嘴这辈子都与‘贱’无缘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女人天生挡不住恭维,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恭维是从他延珏的嘴里说出来的。
“花屁眼子嘴,还真会忽悠。”嘴上虽骂着,小猴儿心里却十分受用。
“可它不听使唤,我也没办法。”
“我也不想来啊。”延珏正儿八经的模样儿气的小猴儿吹胡子瞪眼睛,拳头眼瞧着就招呼他心口窝时,却被延珏一个反手钳制住,五根手指再一次精准的嵌进她的,稍一使劲儿,她就落进他的怀里,听着他扑腾扑腾的心跳,乱的几乎插不进去一根绣花针。
“近一年没见,夸夸我能死啊。”小猴儿死翻了白眼儿,丧气的推开他钳住他的手,“边儿去,嫌弃我就离我远点儿,谁也没逼你过来。”
延珏狭长的眼随便扫扫,笑着反问,“用我去给你找个镜子么?”
“咋?打我?”小猴儿拍拍自个儿的脸,不要脸的道:“我长的介么俊,你舍得下手么?”
延珏拍掉她用来发誓的‘爪子’,忽而扳起她的下巴,攫住她嬉皮笑脸的眼,低声道:“找儿子和谷子的事交给我,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你爷们儿我和少折腾自个儿,再让我听见一次,有你受的。”
“行了吧?祖宗?”
“成成成,我发誓行吧。”小猴儿煞有介事的竖起三根手指,从善如流,“阎王在下,我石猴子发誓,从今以后刮风下雨,打雷下雪,绝不折腾自个儿,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哪儿错了?”
“好吧。”实在受不了那双死盯着她的凤眼儿,小猴儿认了怂,“我错了还不行么,祖宗。”
“别绕弯子,说重点。”
冰冷的声音响起,小猴儿噤噤鼻子,“本来就是,我石猴子嘛样儿人,你要是不知道,又何必跟这儿坐着。”
“重说。”
“心眼儿用不用小成这样儿?”捶了他肩膀一拳,猴子咕哝,“我就这么让你信不着?”
以他的性子和如今的权势,没有眼线,才是天方夜谭。
小猴儿完全没去想他怎么会知道那日的事,因为这根本不值得惊讶。
“要不要也叫上阿克敦?”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可从他那从始至终都没卸过力道的手劲儿来看,他应该是生气了。
“不然呢?”延珏斜眼睨她,“在雪地里喝上几壶是不是更美?”
“喂,说话啊你,费尽扒拉的跳墙过来,跟这儿装嘛阎王像啊,大过年的,多丧气。”
“再说了,今儿这不是看见你了么,你丫一张迷死娘们儿不偿命的脸跟这儿一摆,我咽两口唾沫呛着了,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真的,我这要是哪一天不咳嗽了,我估摸着浑身都得刺痒。”
“嘛呀你,跟俩破肺子使劲儿,这么多年了,我都习惯了,咳嗽两声喘气儿似的,嘛都不耽误。”
后知后觉时,他却远比她要用力许多。
许久许久之后,小猴儿涌上来的两声闷咳解了二人被定住的**道,她咳的不凶,却习惯了手一块儿使劲儿,全然忘了此时交握着他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双眼睛,胶着在凌空一点,一瞬不瞬。
她竟觉得醉了。
延珏再自然不过的反握住她的手,修长的五指有力的嵌进她的,“嗯,过年好。”低低的声线溢出薄唇,和炭火将息的屋子里温度一般,清透,微凉,毫无保留的钻进小猴儿的耳朵里,像是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他,亦如是。
小猴儿的开场白十分应景,掌心摆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嘴儿咧成了一朵小花,绽放在才被大汗洗过白玉似的脸儿上,娇憨的月亮都舍不得眨眼。
“过年好啊,阎王爷。”
就像曾经他夜夜翻跨紫禁城的城墙与她私会一般,他会出现在这里,小猴儿丝毫不意外。
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到事,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小猴儿从未怀疑过延珏的能耐。
第四七回 人间别久不成悲 两处沉吟各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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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起身摇头,直直看向婉莹,“庶母临终遗言,只盼此身葬在归化,望太后娘娘成全,准我与弟弟扶灵前往。本文发”
婉莹抬眸,“看上哪快地了?”
猴子当即伏地,“还请太后成全。”
婉莹问她:“家中人商量好如何安葬了么?”
尽管皱纹较之去年多了不是一道。
待到了慈宁宫的时候,她的袖口已经满的鼓起了包,跪地谢恩的时候,掉出几个来,婉莹总算展了正月里的第一个笑颜。
回宫的那日,小猴儿换上一身素服,不知是谁传了话出去,才一入宫门,就接连遇上好些个人,一个个的以一种‘节哀顺便’的眼神看她,往她手里塞着为数不少的银子。
小猴儿笑笑,“咱们府上的奴才不多,主子可不少。”
白扇惊叹:“天下间竟有这样的好东西,太后老人家真是疼你,不过咱们也没发丧啊,太后咋知道的?”
孟姨住在了里头,比诰命还要风光。
别说,那一日,婉莹还真的派人送来了一套佛家装舍利的那种内外八层有金有玉的套盒。
孟姨烧的坐了起来,石墩儿吓的当场翻了眼珠子,白扇泪流不止,唯白玉霜红着眼儿抽搭的问她:“主子,孟姨是不是就变成舍利了?”
那日院子里,薪堆如山,火光熊熊。
不管白扇如何哭求,小猴儿还是秘不发丧,在自家人跪灵七日之后,一把火烧了尸身。
就算孟姨没说,她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阿玛额娘分尸的分尸,拆骨的拆骨,她又怎么会愿意一个人躺在坟包儿底下,孤独千年?
小猴儿摇摇头,“不用,她不会乐意的。”
家中见丧,白扇又慌了,他满脸泪还没擦干,就跟猴子说:“凤儿,要不你去跟太后给孟姨求个诰命,咱们风光大葬一下吧。”
几口下肚,忽然一哽,就翻了眼珠子倒在塌上,又过了一会儿,涨如鼓的肚子瘪了,屎尿都还给人间,她老人家轻飘飘的升仙去了。
孟姨去的安详,破五那天,外头炮仗响的极甚,她破天荒的吵着要喝**。
……
“随你吧。”
许久许久之后,延珏揉着小猴儿的脑袋,一声叹息。
接下来的许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