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俩瓷一抬头,却见来人竟是一身道姑打扮,个子娇小,巷子里太黑,瞧不清出模样儿,只能瞧见那两个瞪的圆圆的大眼睛,亮的黑葡萄似的,一眨一眨的,稚气未脱的模样,俩人猜,估摸是个比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吁……
俩人松了一口气儿,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姑,好对付~
本来猴子要窜出去也给她敲昏利索,可谷子赶忙拦了她,心道:这怎么着也离了几十步,你这带着孩子,不能老跟猴儿似的这么窜吧!
于是她想想,这小孩儿十之有八是把她俩当淫贼了,好办!
“道姑千万别误会,我俩不过是途径此地,却见这俩大娘不知何故晕在这里,这才过来瞧瞧。”谷子尽量把声音放缓,放柔。
果不其然,听是女子动静儿,那瞧着就没什么心眼儿的小道姑就直接碎步跑过来了。
“原来是你是女子,我还以为……”
“以为嘛啊?”小猴儿不耐烦的打断她,彼时探着她后面,瞧瞧还有没有粘着什么人,准备给她敲昏,然却见那俩黑葡萄眼,忽的离她老近的眨着,小猴儿一膈应,猛地往后一退身子,却见那小道姑满眼惊叹的道:“原来你也是女子,你长的可真好看呀。”
好看你妹!
小猴儿哪有闲工夫在这儿跟她扯,她见她身子瘦小的离谱,索性一把直接给她揪过来,准备直接敲她脖颈子,可就在这时,却见那小道姑竟像是泥鳅一般在她的钳制下,一个下腰竟挣脱了她!
没想到这小道姑竟敢挣扎,小猴儿又身手去抓,然却见那小道姑竟接连两个后空翻,以至于小猴儿竟然失手了!
哼,花拳绣腿。
猴子本就没耐心跟这儿耗,再一抓空,她压根儿不管谷子怎么拉她,那股子匪劲儿上来,她直接拔了小腿儿的匕首,三两窜的朝那小道姑扎过去,然那小道姑不过是杂耍的把式,哪里拼的起真刀枪,她吓的惊慌失措的撒腿就跑,然却超出的谷子的担忧,竟一嗓子都没有喊!
果不其然,不过追到了巷子口,那小道姑就让猴子给逮着了,这回猴子抓的死,一个狠甩便给甩到了墙上。
“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抵着墙,小道姑那一双葡萄眼楚楚可怜的求着,小猴儿可不吃这套,她反手把匕首换成刀鞘,揪过她脖子就要敲晕她,却在这时——
“诶!干什么的!”一声牛逼的不能再牛逼的动静儿响起,小猴儿扭头一瞧,见竟是俩兵差,懊恼的一咒,妈的!
然却登时挡住了他们往谷子那头看过去的视线,又换了一副笑模样儿:“嘿嘿,兵爷,这小道姑跟咱问个路。”说罢,她背过身去,死死瞪了一眼那小道姑,那意思是:你要敢瞎说话,我宰你了。
其实小猴儿心里没谱,也同时盘算着,若是这小道姑嘴不老实,她该怎么回身拉着谷子跑,然却听那小道姑开口道——
“是啊,兵爷,我是打四川过来的,不太识得路,刚巧碰上这位公子好心,就问一问。”
呦呵,算你上道儿。
小猴儿松了一口气儿,却见那兵差上下打量起她,彼时她又攥紧背到身后手里的刀,笑道:“兵爷可还有事儿?”
“听你这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啊,打哪来啊,在西安府做甚?”
“在下打天津卫过来,现在西安城做点儿小买卖。”
尽管小猴儿尽可能压低了嗓子,可她毕竟是女的,听上去难免阴阳怪气儿的,这让两个兵差倏的骤起眉头,彼时俩人对看一眼,忽的一人突然上手掀开了小猴儿的帽子!
“还真是个女的!”一个兵差大喊一声,而另一个二话不说就拔出刀来,架在小猴儿脖子上,笑的那叫一个嚣张。
他道:“林聪儿,爷爷看你往哪儿藏!”
------题外话------
今儿时间不多,9点,笑纳。
第卅八回 歃血为梦结金兰 种种疑团指兄长()
书接上回——
却说这二位官差口中的林聪儿是何人?
不错,她正是大名鼎鼎,白莲教十余万义军的的八路总教师,林聪儿是也!
相传:这林聪儿乃湖北襄阳人士,年方二十二,自幼丧父,随着家母流窜与各地杂耍卖艺,练得是一身好功夫,是跑马走绳,舞刀使棒样样都行,后来机缘巧合下,结缘当时在白莲教内德高望重的教师齐林,后与其结为夫妇。
保酆二十年,因吏治**,以致民生多艰,是以湖北襄阳白莲教众推举齐林为总教师,打着推翻暴政的旗号,在襄阳城内暴动,然,因教中变节者的泄密,百余教众惨死清军刀下,而齐林更是被削了首级,悬挂于小北门三日。
痛失首领后,教众忿忿然,势要抗争到底,后推举齐林之妻林聪儿为总教师,组织了尽万义军,揭竿反清,四年内,在林聪儿的领导下,白莲教众广泛流窜鄂、豫、皖、川、陕、甘六省传教兼武装暴动,清军曾多次派军镇压,无奈由于其游击作战,又皆是拿刀为兵,卸刀为民等等原因,从未实现大规模的清剿。
而之于匪首林聪儿本人更是从未逮着过她一次,清军畏其:极善兵法,性情诡诈。
然民间百姓和白莲教众则传言其乃无生老母显灵,是救百姓于水火的女英雄,更是因为白莲教宣传‘所有子弟不分男女老幼,一概平等’的言论,加之如今的女总教师林聪儿之神化,白莲教义军中不乏大批妇女儿童参军,志气甚是高昂。
就在去年,林聪儿带领襄阳义军在四川顺利会师,队伍更是壮大到十四五万,他们一路杀过来,如今已经杀到西安,尽管西安府集结民与兵血战抗争,却因其极其善于隐匿,及游击作战,攻时不定等等原因,一直不曾溃其大军。
是以,保酆帝委派延珏到此。
好勒,以上种种皆为传言,信多少,那是您的事儿了,咱们接着说咱的书。
却说小猴儿一听林聪儿三字,笑了。
虽是刀抵着脖子,可却是卸了紧张。
“介位兵爷,您好雪亮的眼呐,合着这天下间女子还都成了那林聪儿不是?”
官差冷哼:“休要狡辩!光天百日,你为啥女扮男装!”
“哈。”小猴儿笑笑,“兵爷,如今介世道,我们姑娘家家的在外,诸多不便,您该理解,再说了,那林聪儿是襄阳人士,我介口音也不是,是吧?”小猴儿难得颇为有耐心的边给他智商开光,边挡住他能瞧见巷子里的方向。
然,却听那另一个兵差一旁说着:“别信她,那林聪儿素来狡诈,诡计多端!”
“就是!别再巧言令色,寻常女子,哪里有刀比着脖子不慌的!”拿刀的兵又往前抵了抵。
小猴儿暗叹:妈的,到底是忘装一样儿,可再装也来不及了啊。
果不其然,却听那持刀的兵说:“废话少说!是与不是,我说的不算,且跟我回去再说!”说罢,只见那另一个兵倏的揪住那越躲越远的小道姑的脖领子,威吓道:“躲啥躲!你也得跟咱们回去!”
妈的,俩傻逼!纯属捣乱的!她哪里有闲功夫跟他们回去!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那兵过来抓她胳膊的当下,小猴儿猛地扬起始终在背后持刀的手,二话不说便要抄那兵差脖子扎去,然那一旁另一个兵差的惨叫声却是比她这个先一步响起——
小猴儿一分神,甩头看去,却见那另一个兵差竟轰然倒地抽搐,而他胸口却是插着一把刀!
“有怪莫怪,我不是有心的!”那捅了人的小道姑脸煞白,似是极为害怕的喃喃着,而见状,原是抵着小猴儿脖子的刀,却猛地朝她扎去,同时要大呼城中同伴!
然风驰电掣间,还未等他一个‘来’字出口,小猴儿的匕首却极为精准的扎在了他的喉管上!
血像泄了闸般喷了出来,小猴儿抹了一把湿乎乎的脸,手间尽是粘腻,她猛地回头去看那杀了人的小道姑,却见她吓的蹲在地上,全身哆嗦,却又把拳头塞进嘴里,不敢作声。
小猴儿拿着刀,一脸残血的朝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模样极是阴鸷,她看着那小道姑撑着墙哆哆嗦嗦站起来,眨着俩黑葡萄眼睛,颤颤巍巍的跟她道:“谢……谢……女侠出手相救,我不能跟她回去。”
谁他妈有闲工夫救你!倒霉催的!
心下才一咒完,小猴儿倏的灵光一闪,接着俩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