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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你就放……放了我吧。”
“放了你?”石猴子眼珠子一转,笑道,“那可不成,今儿就是死蛤蟆我也得攥出点儿尿来,不然我介大姐楼也跳了,腚也光了,你不给个交待也不是个事儿。”
见她态度乐呵,老坦儿心里一缓,抬脸儿问道,“啥交待?”
搓搓下巴,眼珠儿转了两圈儿,石猴子道,“要么介样儿,我介大姐光着腚,要不你也光个腚吧。”
只是光腚?
那老坦儿原以为今儿得撂半条命在这儿,这下一听竟只如此,当下脸都不要了,直接站倍儿直,一把褪了裤子,可才听着笑声四起的当下,忽的一阵剧痛,嗷的一声儿捂住了窜血的裆!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笑声刹然而止,人群倒抽气一片,谁也没成想这石猴子忽的就抽把刀就直接把人前后削了个光不出溜!
“成了,介下腚算光利索了,那个,我还得睡个回笼觉,今儿就不陪你耍了啊。”说罢,打了一哈欠,石猴子又晃晃荡荡的就要回去补觉,谷子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
且说,这一幕都落进了前来寻人的果齐逊眼里,只听着那被断根男子杀猪般的惨叫,他都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冷汗,半晌只觉得头疼欲裂,愁苦不堪!
只叹
这丫头一副无赖嘴脸,全身地痞模样,如若真叫她来替身,究竟是福是祸?
一口不出味儿,请试读四章,不好点叉,我送你。
多一分耐心,留一个好文。
第二回 断根之恨他日雪 一仆半主连夜丢()
天津卫,今儿犯邪。()
但说晌午还烈日当空,才过了一个时辰,乎得阴云避日,狂风大作,天黑的跟那三年没洗过的裤衩儿似的,可就恁么憋了俩时辰,却一滴雨也没给下。
“介天老爷脱了裤子不撒尿,是玩嘛?”石猴子栽歪在小炕上,单手撑头,一脸不爽。
“我看,这天老爷十有八九跟你一样儿,月水不通,憋的慌。”说话的是一十六七岁的丫头,声音脆生,模样清秀,一身粗布衣裳也遮掩不住那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
若不是那一大一小的跛脚,您定认为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小姐偷跑出来玩儿了。
其实五年前,石猴子在破庙里把这半死不活的丫头拣回来的时候也这么想过,只是这丫头偏生倔得跟那死牛皮一样,管她吃喝供着,铺盖分着,除了一小名儿谷子,楞是只字未提姓甚名谁,打哪来,久而久之,小猴爷儿也没了兴致,只觉得就当跟她一样是一个石头缝儿蹦出来的,没爹没娘,自个儿奶自个儿。
但说除了自个儿出身那点事儿之外,这谷子对这石猴子可真可谓是无微不至,若问这天津卫的人儿,谁不知道这小猴爷儿身边儿有个关系极瓷的瘸丫头?
只是,恁凭她是一瓷,可咱这小猴爷儿每月最烦躁这些天也不经逗,听谷子那风凉话,那英气的俊脸儿一下就绿了,一脚朝她蹬过去,“去你妈了个勺,敢拿小爷儿我开涮,我特么看你介丫头是欠板儿砖!”
一把拍开那原本也没使力的小脚儿,转而抓上又塞到被子里搓着,谷子那小眼睛一瞠,斥道,“嘶别闹!待会儿扯着筋,肚子难过的更狠了。”
这话杵到了点儿上,咕哝一声儿,石猴子恹恹的消停下来,扒在方枕上嘟囔,“我他妈到盼着天老爷也是个娘们儿,让他也尝尝这不是人受的滋味儿。”
听这话,谷子乐了,“咋,这玩意儿有啥不好?我看要是每个月这玩意儿再不来闹闹你,你都快忘了你还是个大姑娘家了,天天砍砍杀杀的,还真当自个儿是爷们儿了?”
“你懂嘛,介叫命!”石猴子摊开手,笑的流气,“要么天老爷为嘛画介两条线切断我一双手,介就是明摆着告诉我,你介猴子天生就该吃这碗带血的饭。”
谷子笑着摇头,“命这玩意儿可不好说,有道是,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这运数的事儿谁也预料不道。”
“得,别念你那文邹邹的紧箍咒来镇我,我介大字儿不识几个,没你们吃过书的人那些个圈圈框框,我就知道我介要是想拿那金箍棒把天捅漏了,天王老子都管不得我!”
谷子捻起兰花指,模仿着唱戏的腔调道,“休的张狂,自有那大日如来的五指山等着收你这泼猴儿。”
放屁!
收她?
去他娘的,做梦!
且说这被葵水折腾的一夜没咋睡好的石猴子被谷子搓了小半日的脚,月水畅通些,渐渐困劲儿上来,睡了过去,谷子给她盖上被子之后,蔫儿手蔫儿脚的退出了屋儿,才一出来就迎上了仙人馆的鸨子花妈妈七扭八扭的过来。
谷子竖了竖食指,“嘘,小爷儿才睡着,吵醒了可是要恼的。”
花妈妈神叨叨的把谷子拽到了一旁,“没啥,找小哥儿你也是一样。”说罢递过来一个旧的可以的半块砖头大小的木头盒子。
“什么东西?”
花妈妈挑挑眉眼儿示意她打开看看,待谷子打开之后,一股子腥臭之味儿扑鼻而来,那一条海参似的烂肉不正是男人那腌咋之物……?!
“这谁送来的?”谷子问。
“才刚一小孩儿过来,说有个男人叫他把这东西给咱小爷儿,我听那描述,十之八九是前儿个来咱们这儿那老坦儿!”鸨子越说越邪乎,边说边拍着胸口,“我说,他给咱小爷儿送这玩意儿啥意思啊?是不是大仇必报的意思啊,哎呦喂,咱小爷儿也是,打人家一顿不就得了,非得断人家祖宗根儿,这下好了,想想不知道啥时候有个人来寻仇,我这脊梁骨都窜凉风。”
谷子冷哼,“少他妈说那些个风凉话,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小爷儿狠着,你这仙人馆哪里来的这么消停。再说我们小爷儿吃的就是这口饭,什么时候少过寻仇的了?废物一个,惧他做甚?”
说罢谷子一瘸一拐的走到狗窝,瞅都没瞅就把那木盒丢了进去。
此时的谷子何曾想过,他日这没了根基的老坦儿,竟成了那人上之人,而今日埋下的断根之仇,终究在他日皇城搅和出了一条血路。
他日之事不多言,咱接着说现在,没搭理那一直扇呼手绢拍心窝的鸨子,洗了把脸,谷子只进了偏厅,取了些银子准备去集上走走。
想这小猴爷儿素来嘴刁,谷子打算买些萨其马回来给她打打牙祭,只是这一去,便再没回来。
巧的是,那睡着的小猴爷儿竟一夜之间,连同塌上的被子一块儿被卷走了!
哎呀妈呀!谁这么大胆子,竟在这光天化日的天津卫下动了咱这猴爷儿!
众人只道这石猴子素日仇人太多,皆叹,这一去,恐怕命休矣啊!
却不知,那正是土棍泼猴儿命终了,他日皇城换新天。
谢……送花送钻送支持的姐们儿……那谁谁家的小谁,咱心里有之,只谢一字不打折。
第三回 阴差阳错做菩萨 舆轿坐府卧弥勒()
大清,保酆23年,北京。||
“吉时已到,升舆!”
随着这高亢一嗓子嗷唠,接下来是不下五百人的脚步声齐走混着吹吹打打,不知多少炮仗的噼里啪啦震的围观的人们耳根子发麻。
他们想:这睿亲王府的继福晋不一般啊,只瞧这接亲的排场,比前些年那嫡福晋出嫁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白人心里揣着明白:这是当然,但凭那嫡福晋模样儿是个天仙,也不过是个区区宁古塔将军之女,怎比的这大学士果相的三孙女尊贵?明着说是俩命硬之人合适才成婚,可这紫禁城里那些个权谋的事儿谁又说的准呢?
大喜的日子,瞧热闹的都想瞧瞧那新娘生的什么模样,可那层层红板子红布的挡着,哪儿瞧去啊,能瞧的只有那喜轿旁跟着的俩丫头。
只见左侧那个,一身旗人打扮,衬着身形窈窕,那旗头下生的是杏眼桃面,好生标致!
再瞧右边儿这个,豆豆儿眼儿,樱桃嘴儿,模样略逊一筹,却也因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别有一番俊俏。
只是
咋走起路来一下高,一下低?
怎地?是个瘸子不成?
“哎呦喂,谁他妈打我!”人群里一声惨叫很快被吹吹打打声淹没,待那人捡起那袭击自己的‘暗器’之后,却被那金光四射的簪子,惊捂嘴瞪眼的不敢相信!
呦喂,是天上的财神砸了他吧!
迎亲队伍里,谷子无奈的仰头朝那一人多高的舆轿上说道,“福晋,他们要笑,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