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帮下忙,把辫子给我解开。”
半晌,后头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小猴儿嘶了一声,催道,“快点儿的,别那么小气。”
延珏还是没动,小猴儿也不生气,只咕哝了一声儿不知嘛玩意儿,甩甩脑袋把辫子甩到身前,笨手笨脚的给解了开来,拆辫子的时候,因为揪掉了几根儿头发,还嘶嘶哈哈了半天。
“我说你一个女人,还要不要点儿脸了!”延珏终于绷不住的翻儿了,那看向自顾摆弄的小猴儿的一双眼儿,终于喷出了火。
若说从前小猴儿听见这话,还不得翻儿个八百个来回,可这不要脸是条不归路,打从今儿甩开面子的一刻,小猴儿彻底释怀了。
但瞧她跪爬了几步儿,到延珏跟前儿,双手捧着脸,拍了两下,呲牙笑笑,“不要了,你喜欢你都拿去。”
延珏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来人呐!把这个太监给我抬出去!”
侍卫应声推门而来,但才到了屏风前,却又听里头的主子爷儿一声爆喝!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
众侍卫灰头土脸的出了屋儿,一个个的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唯独那始终守在门口儿的于得水摇头唉声叹气,哎,这女主子真真儿就是主子命中的天魔星。
您要问了,为啥延珏又临阵反悔了?
咱们时间倒回至才刚侍卫进门时,却说屏风之隔的帐内,小猴儿一派闲适的扯开了挂身儿的衣裳,片刻就把自个儿脱的光不出溜。
她一派痞子像儿的仰脖儿跟延珏说:“成,你要不嫌磕碜,我就介么出去。”
结局不言而喻,在延珏火冒三丈的吼跑了侍卫后,喘息了两口气儿,冷着一张脸直接翻身下地,“成,你乐意睡这塌,你睡,我走。”
“不许走!”小猴儿想都没想就飞扑出去,当未着寸缕的身子迎上那刚好转身的延珏时,那除了‘投怀送抱’没有别的词汇可以解释的造型,瞬间让小猴儿的耳根子以下,全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不对了,反正打从她死皮赖脸留下来的一刻起,她的所有筋就都不对了。
延珏试图拿开她的手,可她扑过来的势头太猛,让只穿了一只鞋子单腿儿立着的延珏一个没站稳,直接斜侧着摔倒,连带着完全失去重心的小猴儿小王八似的趴在他的胸口,后背与床榻碰撞的一刻,小猴儿感到自个儿瞬间压扁在他身上,片刻又弹了回来,再落稳时,她侧着头砸在他的心口窝儿,只隔着两层衣衫,小猴儿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心跳。
很急,很快,跟她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小猴儿觉得自个儿像是被什么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才刚那些冷言冷语,风凉话,她通通都不过耳,她唯一在意的就是这颗心,这颗跟她一样偷偷跳的火热的心。
前一段日子,每每她一上树,谷子总问她,“在想什么,又愣神了?”
每每她都是说些不痛不痒的壳子话搪塞她,她不想,也不好意思对任何人说,她曾经闭着眼睛摸着那树干,想着那晚被他抱着的时候,两颗跳的笨拙却滚烫的心。
她知道自己伤了那颗心,可她又不知如何去缝合它,小猴儿是懊恼的,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张溜嘴皮子,怎么偏生说到那些该说的就像是舌尖中毒,僵直的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手先脑子一步,她环上了延珏的脖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抬头看着他,直勾勾的,不躲不闪,小猴儿舔舔自己干涸的唇,她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
“延珏。”小猴儿轻声唤着他,她舔了舔了自己紧皱的唇,咽了口唾沫,“你真打算不理我了?”
这辈子没出息的话,小猴儿都说给他了,可她也知道,她若是不说,她堵得慌。
“我不理你?”延珏重复着她的话,轻笑了两声后,他也直直的盯着小猴儿,似是等她说些什么。
半晌过去了,小猴儿什么也没说。
长吁了一口气,延珏撩唇笑笑,摘掉了脖子间小猴儿的胳膊,平静的说,“下去吧,别弄的咱俩都跟傻逼似的。”
……
延珏很轴。
便是没有离开卧房,但他坚持不跟小猴儿同床。
起先他去睡了外间窄了许多的陪床,小猴儿咬咬牙死皮赖脸的掀开被子才躺了上去,他又起身挪回了主塌,小猴儿又跟着折腾了回来,他又起身儿去外间的陪床,小猴儿又跟了上去……
如此折腾了不知几许,到底是小猴儿先止了步,赌气的翻身后,她跟自个儿说了一句,操,真她妈犯贱。
这个晚上,小猴儿抱着被子,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为什么这几天速度就掉下去了呢……哎,无解。
追文辛苦,理解万岁。
第九九回 老七轴冷心冷血 僧王扮田螺姑娘()
有道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就算不要脸,也得剩点儿‘皮’,此脾非彼‘皮’,您问,哪个‘皮’?
答曰:自是脾气的脾。
翌日一大早儿,当小猴儿打着哈欠推门出来的时候,可真真儿吓坏了那守在门口值夜的于得水。
“呦喂!女……女主子,您这是……您这是……”只瞧着眼么前那依旧一身儿太监服,半玻ё叛鄱底琶弊哟男『锒瞬簧喜淠腔艘灰沟难凼海诘盟厦瞎镫肷锨耙剩刺『锒芳贩鹤藕谘廴Χ劬Γ荒头车牡溃斑衔鼓愦笠⒙砀夜鲆槐叨ィ �
“女主子……”你说这奴才们都知道你在营中了,你这穿着太监衣服是怎么回事儿啊,于得水还要劝,然话却被小猴儿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儿给生生噎了回去。
“小栗子。”小猴儿伸着手指指指自个儿,只说仨字儿,言简意赅的表达了目的,接着又挑了挑眉手劲颇大的杵杵于得水的肩膀,“公公你从前怎么指使,现在还怎么指使,用不着客气,懂?”
懂?懂!
懂什么啊?怎么个懂法儿啊!
恁是昨儿屋里的动静儿他听个八九不离十,也知道二人今儿定是闹的不愉快,可恁是主子凉透心儿了,他也不敢落井下石啊!
别人不知道,全当这女主子‘失了宠,永无翻身’,可打小伺候延珏的于得水不同啊,恁说他什么时候见过打小不着调,凡事不上心的主子,被一个女人影响成这样儿的啊?
就冲这个,他也不敢怠慢这女主子啊……
“女主子,别为难小的了,有什么事儿您等主子醒了……”于得水一脸为难,话才说又给小猴儿杵在他肩膀的的手指头给堵住了。
小猴儿重申:“小栗子。”
“女主……”
“小栗子。”再次挑眉重复,两只杏眼儿漫不经心的眨呀眨,明明没瞪也没剜,可莫名其妙的,那俩眼儿每眨一下,都眨的于得水汗毛直立的,恁是如何,也不敢逆着。
见于得水终于不唠叨,小猴儿掸掸他肩膀上的灰,漫不经心的道,“劳烦公公照顾。”
没错,全院子的太监哗啦啦的跪地瞧着她拎着恭桶走出院子的时候,小猴儿是带着脾气的。
彼时她的心里住着四个小人儿。
一个红毛的怒发冲冠的说:操,不搭理就他妈不搭理,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另一个白毛的理智劝服说:别啊,消消气儿,慢慢来,眼看秋狝在即,如今介当下,你哄介主儿都来不及,生嘛气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成么?
这时那绿毛的阴阳怪气说:我道是想好好说了,可我说嘛?你让我喝着茶水儿跟他说,我一家二百一十五口,被你爹不曾调查,一怒之下都给杀了,你赔我呀,赔我呀?或者呲牙笑着跟他说,诶,我是罪臣之女,原本该死的,现在活的好好的跟介儿蹦达呢,你看我呀,看我呀,再或者说最废最废的话,好好的,别生气了,四海皆升平,家和万事兴?我他妈呸!介种废话我说的出口,也得那冰溜子真得给你听算呢!
最后躲旮旯里不吱声的黑毛沉稳的收场说:得了,反正上路还有些日子,慢慢来吧,他总不能在介么多奴才都瞧着的当下,瞅着你一个睿亲王府的福晋真就一直抱着恭桶吧。
……
事实上,延珏的血可能真的是冷的。
在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中,‘小栗子’真的就是小栗子,那夜的一切都好像是小猴儿自己想象出来的一般,如果不是那些王府的太监在她跟前儿越来越恭恭敬敬,如履薄冰,她几乎真的怀疑,那主儿从不知道她混在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