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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竟然因一己私仇就恶意报复,朕对此绝对零容忍!来人,将皇后娘家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待到明日前皇子进宫,由他亲自决定如何处罚!”
皇后的娘家人们怎么哭求都没顶用,当夜上上下下全家一共两百多口,全被押进了大牢。
西疆大牢一时人满为患,里面的死刑犯们笑称,明天再不死几个的话,大牢都要住不起了。
疆皇及时和皇后撇开了关系也没能安下心来,他问方敬孝,“你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吗?这都多长时间了。”
方敬孝压低声音,“皇上,臣进宫前其实刚刚收到飞鸽传信,快了,听说人已经进入西疆的边境了。”
疆皇大喜,“好!朕定要奸人贼子看不到明年的太阳!”
……
都说男人事后因为吃饱喝足了最好说话,所以萧之夭很拼命。
泡了花瓣浴,衣服都做足了香熏,将羞涩甩开,开启主动与热情的模式,让萧江灼很是享受的体会了一整套的什么叫至尊的侍候。
这要是平时吧,这么一套下来萧之夭早就累得闭上眼睡过去了,但这次她没有。
--爽完了,事情还没谈,她要是睡了,这一套累身又累心的至尊放浪不是白浪费感情了?
“老公,我今天表现的好吧?”话一出口,萧之夭先被自己软趴趴的语气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是活久见!想当初特种兵的自己绝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撒娇的一天。
萧江灼真诚的点头,“好,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就更好了。”
萧之夭:……再来一次她会死在他身上的!
“老公,那我们说会儿话呗?”萧之夭把萧江灼的毛毛手使劲从身上扒下来,打定了主意在“招供”之前绝不能再失守了。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外公外婆想给两孩子做新衣服就带他们出门逛了一圈。”萧之夭边说边用眼角余光仔细地留意着萧江灼的神色,“乌齐最近的集市你也知道哈,那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一不留心竟然无意识地使出了宋丹丹腔。
要不怎么说文化侵略最可怕呢,大脑被容易就被记忆了。
萧江灼被逗笑,“你这是想在睡前给我来一段……相声?”萧之夭有跟他科普过这种现代的娱乐形式。
“这不是相声,这是一段小品。”萧之夭本能地就纠正道,纠正完了又想给自己一巴掌,现在是科普的时间吗?这脑子一做完了就有点糊重要模糊焦点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打住,老公,我们先谈正事啊。”
“正事?”光着身子在被窝里谈?萧江灼笑得一脸憧憬,这个好,要养成家庭习惯!
萧之夭:……
需要说话却并不想说一个字肿么破?
“你看哈,孩子越来越大了,以后跟在我们身边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少。他们现在是被外公外婆带出去玩了,以后还有可能自己出去玩。这出去的次数多了,什么可能都会发生。你想过他们万一在我们不跟着的时候发生意外了怎么办吗?”
萧江灼反应还挺快,“今天出意外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那是假设,是未雨绸缪,是提前给你我打心理预防不是?”萧之夭赶紧往回拉,见萧江灼的脸色渐缓了这才继续道,“你我都忙,可能收到消息的时候都不会同时赶到。我想问问你,如果你比我先赶到意外现场了,你要如何应对?”
萧江灼一边狐疑猜测着萧之夭越来越奇怪的态度,一边诚实答道,“意外有很多种,但不管哪一种都得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对,你这一点我特别赞同,跟我不谋而合。那我们再假设,如果他们被偷孩子的掳走了呢?你是先等我来一起想对策,还是顺着踪迹先追上去?”
“一,想对策的事情不用等你来;二,一边追踪一边等你来并不冲突。”
萧之夭:……
这跟她想的肿么不一样?
“你就不怕我担心孩子担心的失了控?难道你不应该在孩子安全之前先对我封锁消息?”
萧江灼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他的小娘子这是在担心他会在孩子出了意外的时候忽略到她吗?
将人带棉被一起抱进怀里,萧江灼声音放得特温柔,“有我在,你失控也不怕,也不用担心两小崽,虽然比不上我,但他们的脑袋还是不傻的,这种事情发生的机率不大。退一万步说就算发生了,什么可能都有,我怎么敢在这种时候还先瞒着你?放心,我承诺你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我们一家人共同进退!”
萧之夭:……
好感动,好想哭,她下面要怎么继续啊!越谈越觉得自己做的好像又不对了肿么办?
大床对面,隔了两扇屏风放了小床,两小包子翻了个身,小床吱呀吱呀响了几声。
萧江灼皱了眉头,“不是跟外公外婆睡的吗?怎么回来了?”
萧之夭:……
得了,不磨叽了,还是直接招供吧。
把今天两小包子遇到的意外,因考虑到他的出现有可能影响到皇后才对他暂时封锁了消息,到最后意外完美解决她抱回了两个孩子,白天的一桩桩一件件,萧之夭事无巨细全部叙述了一遍。
说完她就感觉到萧江灼的身子都凉下来了。
她赶紧安慰,“我真没别的意思,你不是在宫里忙着呢嘛,我就想这点小事也不值得惊动你不是?我也不是把他们看得比你还重,你得这么想,如果两个孩子不是我跟你生的,我压根不会生下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和他们对我同样重要。老公,你别瞎想啊,你笑一个给我看。”
萧江灼坐起身来,知道把掀开的被子给萧之夭重新盖好,但他却是要下床的姿势。
萧之夭猛地向前一扑,冬天的冷空气让她的肌肤表层很快起了鸡皮疙瘩,可她现在顾不得冷,先把人牢牢压在身下要紧。
“说话!心里不舒服也好,不满我这次的处理方法也好,都说出来!不许憋着!不许窝火!说出来,必须说!”
萧江灼的两只手臂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而没有抱住萧之夭,“我忙着,不值得惊动,你能完全处理,所以为了大局先瞒了我只是理性的策略,这不应该伤及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能怪你,还得感谢你的大局观。对吧,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萧之夭抱着他的脖子一句一亲,“能确定我有多爱你对吧?你假想一下,如果人质不是两孩子呢?我一样不会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先向你求助的对不对?我有能力处理好对不对?你不能因为这次是两孩子的意外就想多了,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上升到比较你和两孩子谁对我更重要的高度上。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可能因此发生意外?”萧江灼厉声打断了萧之夭的话,“孩子早就救回来了吧?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在你们为了活命挣扎的时候,我却什么事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做什么。这是都没事,如果万一有事呢?你觉得我该什么时候知道才不影响大局?”
萧江灼阴沉着脸欲推开萧之夭,萧之夭干脆把绕在萧江灼脖子后面的双手握紧打个死结。
她毫无章法地乱亲着萧江灼,“对,像这样都说出来很对。还有吗?都说出来。我都听着,也都记下。我向天发誓,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唔!”
萧江灼重重一口咬在萧之夭的嘴上,阻止了她的毒誓。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明知道我舍不得让你发毒誓,你还故意这么说气我!萧之夭,现在我十分肯定我欠你的一定不只上辈子一辈子!”萧江灼面无表情地说,手却伸长将锦被拉过来盖住了两人。
萧之夭一点也不敢放松,萧江灼跟她发怒倒好应对,而且这样也对萧江灼的精神有舒缓的作用;但如果萧江灼很快的平复了的话,萧之夭就觉得这种情况无从掌握。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永远都无法宽慰一个看透所有事情的人。
因为这类人如果不自己出来的话,别人的话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瞄了一眼萧江灼闭起眼睛准备抱她入睡的表情,萧之夭想,今晚不能这么过去,她需要第二次开启妖精模式了。
她开始在萧江灼的身上摩擦摩擦,“老公,我爱你,让我证明我爱你好不好?”
她觉得未来一年的脸皮和勇气今天都透支光了,如果萧江灼再冷拒的话,她还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哪知萧江灼却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