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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蜜月一说,也得休三天不是?
没人跟着萧之夭,萧江灼表示非常满意。
这样车里就只剩他和妖儿两个人了!
去军营的路可是不短哦,或许他能抓紧时间内啥内啥。
毕竟某种新形震他早已期待良久却一直没机会实践。
“妖儿,快上车,走了走了。”萧江灼心里急得不行。
萧之夭还纳闷呢,他早就安排好的活动,这有什么可急的。
正要爬上车,却见一个更快的影子从她身前“嗖”一下就蹿上了车。
赵祈灏。
萧江灼脸都绿了,一把薅住了赵祈灏后面的脖领子,“你给我下来!你的马车在那边!”
作为朝廷的代表,赵祈灏还真是得在场。
但谁跟他说的是这车了?
萧江灼杀气都要冒出来了。
“小九,我又做了一个送子观音哦?比先前送的那个个头更大,玉质更透亮,刻工更精细哦?”
拳头松开,杀气压下,萧江灼转身拉萧之夭,“妖儿,我们去坐那辆车。”
因为萧之夭肚子不小了,所以这辆马车特意做得舒服了一些,萧江灼还以为赵祈灏奔这车是因为这车更舒服。
他拉着萧之夭就要走,没走了。
萧之夭的衣角被赵祈灏拽住了,“我要弟妹陪我坐!”
萧江灼瞬间杀气暴涨,衣袍都无风自鼓了起来。
边秋紧张地护在赵祈灏身后,想着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总要拼死救下七爷。
赵祈灏却像什么也感受不到似的,还有心情微微一笑,“更棒的送子观音哦?你知道我的手艺的,灵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赵祈灏这话可真不是吹。雕刻别的玉件儿,只要手法纯熟技术老练就好,可是雕刻观音佛什么的,那一定得是心境至纯者一气呵成才好。
在盛京,赵祈灏一共也不过亲手刻过三个送子观音,可买了那三个送子观音的人家还真就生了儿子,且母子平安。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求他刻送子观音的人能排出边家大院去,可是这位也不差钱,平时只画玉样子,真要亲手刻的时候则非常挑玉质。
再加上边家大少也宠着他,从不逼他去刻,于是盛京便有了一种“七殿下出手那得看缘分但只要刻了就一定灵”的传闻。
萧江灼一向对完全没有根据的事情嗤之以鼻不予相信,但当这种事情攸关他的媳妇儿和大儿子的时候,他就跟其他人一样低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成,那我们一起坐。”
因为萧江灼先前有着不良打算,所以这辆车是特意找了一辆小的,为的就是到时候肢体纠缠时萧之夭跑也跑不远。
尤其比起先前出门买嫁妆时的马车,这车不过才只有那车的一半大小。
然后却挤进了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大肚子女人。
驾车的大乔明显感觉到了三人上车后,前面的马腿都哆嗦了一下。
心疼。
可也没办法,再另外加一匹马吧。
外面一通忙碌,车里气氛也不是太融洽。
还是那个原因,车子空间小,挤啊。
就算萧之夭进来就被萧江灼以空间小挤的原因把她抱坐在了腿上,但狭小的空间还是让她一伸腿就有踢到赵祈灏的可能。
更重要的原因是,赵祈灏就那么大剌剌地瞅着萧江灼抱着萧之夭眼珠都不错一下,萧之夭以二十的心理年龄觉得,对着十六的孩子做这些亲密动作真的很害羞啊。
萧江灼更绝,一个越看,一个越羞,他就抱得越紧。
他怕什么来着!抱自己媳妇儿,光明正大正大光明!可得意!
于是最后结果是,赵祈灏看着看着小脸逐渐拉下来了。
本来看过去就是为了看羞这对人--凭什么他们总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还要不要脸了?他就是故意挤这车,故意让对面这两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害臊。
然而萧之夭倒是如他所愿知道害臊了,可另一个男人却是越来越得意。
他突然想明白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捅刀子呢么?
在这事儿上他较什么劲儿啊!
萧江灼心里美:再气啊,再气啊,再气你还不下车?
赵祈灏一咬牙,他转个方向背对萧江灼和萧之夭了。反正不下车!自己下车的话,不是更让混蛋小九得意了?
要不爽大家一起不爽!
萧江灼:……
这倒霉孩子,活该你单身!
至于萧之夭:早就催眠自己睡过去了。
一大一小两孩子比着法儿的作,心累啊。
好在车子终于到军营了,小乔带着一众三军将士们列队相迎,“恭迎七殿下九殿下和九王妃。”
一水的盔甲罩身,站如白杨,稳如青松。个个手拿长矛杀气凛凛,跟着小乔高呼着见礼。
这欢迎的规格,都要赶上大阅兵了。
萧之夭下车就被镇住了,心情不由晃了一下。
萧江灼赶紧凑嘴过去,“怎么了?”
“没,就是被吓着了,有点腿软。”队伍的最前面那些应该是特意选出来的,妥妥的仪仗队标准。这就是军队啊!她不可能不怀念。
这话说得那叫个假,别说萧江灼不信了,赵祈灏都不信。
她被吓着?她脸上什么时候出现过一点吓着的表情?
“切。”赵祈灏一背手,走在了前面。
萧江灼也没有点破,大概了解萧之夭的心情起伏只怕是因为触景生情了,“那我们走吧。”
“啊。”
三个人,赵祈灏走在前面,萧江灼一手托着萧之夭的手臂,一手绕在萧之夭的腰间,和她并排走在最后。
比起那些威风凛凛的三军将士来,竟是一个气场都没被压下。
三军将士看着逐渐走过他们面前的三个人,反而都被镇住了。
于他们来说,除了萧江灼自己的内线,其他人曾经屈服也不是因为萧江灼的深谋远虑,更多的是因为萧江灼背后的皇上。
再当秦长川是顶头上司,可最后效忠的却是尧天之主,一国之君。一见萧江灼证明了是皇上要灭秦长川,他们当然要及时改变站队立场。同时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军营里的要职,肥差,早就非秦长川的心腹而不给了。他们要想再往上爬一步,是一定得扳倒秦长川的。
秦长川及其残余势力终于瓦解殆尽了,他们摩拳擦掌等着朝廷重新分配官职了,哎,上面掉下来一堆空降人员。
听说九殿下要往里塞人,九王妃要往里塞人,还一进来就要往高处放。本来就狼多肉少,这他们哪能同意!
联名上书表示抗议,最后却等来了一个什么比武定官职的回复。
七殿下代表朝廷签发了通知,这下他们连抗议都不被允许了。
今早被早早叫起来准备列队欢迎他们就心里憋着一口气呢,心说一个纨绔七皇子,连武功都没有,吓也要给他吓破胆!九殿下九王妃也是,武功再不错也该知道在军营那可不是单打独斗,看他们不一开始就镇住场的。
根本不用提前约定,大家盔甲上身的同时就都祭出了最大杀气,然而,他们失算了。
赵祈灏根本不怕不说,反而还相当兴奋。因为体质的原因,他从小就羡慕和喜欢强壮的男人。当时答应出京来边境,其中也有着这么一点小心愿,想到边境参观一下真正的军人。
瞅瞅那结实的胸膛,那有力的臂膀,那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那凛冽刺骨的寒冷杀气。
哦呵呵,眼睛好爽,心情好爽。
萧之夭更不怕了,有这些杀气才是军人,有这样的震慑才是军人的魂。脊背不由挺得笔直,来自现代的军魂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回敬过去。
她觉得这是尊重,对方却误以为这是反击,于是一来一去间气氛越加激烈起来。
喜庆的比武活动现场竟是比两军对敌的杀场还血腥起来。
萧江灼一直陪在萧之夭的身侧,从下车那一刻起已经气场全开。
如果气场能显形,那么此时他的气场就该是一道圆周形的盾牌,完美不漏一点缝隙地将萧之夭护在了安全线内。
至于外围传到他身上的杀气,人家大爷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走的步调都自带“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无上气场。
三军将士一开始受挫了一下,但军人不服输的性子很快就让他们振作了起来。一会儿比武场上见!就不信他们的手下还能比得过在军营磨练多年的自己!
比武开始,都不用鼓舞士气的,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