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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说的对,如果只是一个人离开你那的确不算什么。可所有人没一个站在你的身边,你的确应该反省了!瞅瞅你过去认识的都是些神马玩意儿!还绝望?有什么好绝望的?你应该感到无限的新希望!俗语有云,前事既远,过往即葬!还不让一切都滚?!”
话音落地,萧之夭清楚地感觉到胸口的痛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目睹一切的李氏全程懵比加恐惧。
满脸都写满了“她话里为什么用‘你’?”“她是在跟谁说话?”“空气中有什么?”“她能看到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这大晚上的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萧之夭面无表情地走向李氏。
面无表情对她来说是天性如此,对李氏来说却是深不可测的震慑。
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睛今天那叫个黑不见底,肃杀且锋利。
李氏刚才冲萧之夭怒骂的勇气瞬间被压迫得无影无踪,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着身子,恨不得缩出萧之夭的视线范围。
她终于感觉到自己好像触发了什么无可挽回的机关。
坚韧的家族基因再次发挥作用,提醒她最好识时务地先求饶示弱好度过此劫。可她张了张嘴,愣是没能在萧之夭全开的气场下顺利发出声音。
萧之夭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直视她的眼睛,“其实那天我冒雨跑上山的时候已经摔下山洞摔死了。”
摔……摔死了?那现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东西?
李氏抖如筛糠,摇着头拒绝相信,“不可能!”
萧之夭秉持着尊老敬老的高尚传统,诚恳地量刷人品信用卡。
“你不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么?以前的我会狠心到让你儿子跪一宿?都说你儿子被冻了一身的臭粪是我下的手,可你觉得以前的我做得到?你们拿媚药偷偷算计我,这家里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心腹,你觉得凭以前的我能及时察觉出来并成功反击?老人家,您不是早就相信现在这个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么——”
最后两个字萧之夭故意凑到李氏的耳后只送气不送声。
气息冷冷吹过,李氏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情感上她不愿意相信萧之夭的话,但理智又告诉她萧之夭说的有道理。
如果不是她察觉到萧之夭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控制,她又如何会支持儿子下媚药的狠招。
可她一直以为那是萧之夭受刺激过大才性情大变,现在听了萧之夭的话她不得不想,再性情大变,可这武力呢?一个瘦弱的只拿过毛笔的弱女子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如何有能力把他们一家子都玩弄于掌心!
她很难不在脑子里闪过“难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眼前的萧之夭不再是人了”的念头。
就在这时,床帐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凄厉的程度直吓得李氏都觉得她炸起的头皮生生剥离出了她的脑袋。
她向喜床方向看过去,只见床帐之下正流出大量的鲜血。
“我的孙儿--呃!”李氏嘶喊一声要晕,却被萧之夭一手掐住了脖子。
“三年前是我救的你们母子,三年里是我把桃夭学堂给你们做家,可这些非但没有换来你们的真心相对,你们居然还背叛我!背叛就背叛吧,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但你们呢?居然还要妄图以媚药控制我!你们如此行径,我怎甘心惨死!”
萧之夭木着一张脸,特意转到背光的角度让李氏越加觉得这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如死人一般阴森。
“惨惨惨……”李氏牙齿打着颤,根本不敢说出后面的“死”字。
“对,惨死!你知道我那天摔下山洞死的多惨吗?从山路到山洞的山坡上沾满了我的血!沾满了我的血啊!你还我的血!还我的命来--”
萧之夭掐着李氏的脖子来回摇晃着,力度恰好地保持在既不掐死又不让她晕倒的程度。
李氏终于崩溃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饶了你?我饶你谁饶我?你刚才不是还说明天就禀报县令处死我么?我的尸体到现在还扔在山上没人收,我怎么饶你!我要带你一起走……”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李氏瞳孔涣散,终于活活被吓晕了。
萧之夭松手站起,深感歉意地鞠了一躬。
就这么吓,她醒了要是没疯自己就跟她姓!
沐浴着床帐里*迭起的惨叫声,萧之夭大步走出了门。
外面星光闪耀,春风吹拂,她享受地微眯了眯眼,闻到了空气中久违的单身汪的清香。
世界那么大,她这就去看看。
再次确认一下怀里的资金,她心情不错地拉开了院门。
然后只见一个白影就像兔子一样“嗖”一下撞了她个满怀。
“娘子救我,有人要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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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江灼:娘子,*难耐求和谐~
萧之夭:滚,凑表脸!
萧江灼:脸那玩意儿没啥用,早就不要了。我有更有用的东西哦~娘子来看嘛~
萧之夭:……
《这次真的要弄死自家男人了好紧脏怎样才能表现的不像蓄谋已久呢?急,在线等~》
012 娘子,不要污,要优雅!()
萧江灼比萧之夭高了将近一个头,理论上来说,两个人正面相撞的话也应该是萧之夭撞进萧江灼的怀里。
但事实是,萧江灼愣是高难度地矮下了小一半的身躯,以脑袋埋进萧之夭的肩颈处,双臂从萧之夭的腰侧绕过后又合拢的姿势撞进了萧之夭的怀里。
于是萧之夭低头看过去时,入眼的就是萧江灼那为了保证小鸟依人姿态的上半身而扭曲成麻花的下半身。
就凭这难度十级的动作,哪怕有人劫色,劫得动他?
真是用生命在耍流氓啊!
辛苦他了。
必须致敬!
“放开!”萧之夭一把薅住了萧江灼脑后束发的发结就用力向外扯。
“不放!”萧江灼秉着宁可头发被扯掉也不要被娘子扯开的似海深情愣是又在萧之夭的身上缠上了一条腿。
如果不是考虑到萧之夭承受不了他的体重,他其实更想两条腿都缠上去。
娘子身上真香。
蹭。
脖子被人蹭,腰被人蹭,更可气的是臀部也在被某人的腿蹭着,萧之夭脑中的小草泥马们即刻全体暴走。
蹭你妹!
抓着萧江灼发结的手狠劲向后下方一扯,萧江灼的脸被迫仰望向萧之夭。萧之夭另一只手拔下头上的金簪,手腕一转,簪尖对准了萧江灼的喉咙。
“别乱动!否则我弄死你!”
“好的娘子,那我有规律的动!”
“……”
萧之夭的脸黑得都锃亮了。
尼玛!敢不敢再污点!
什么叫有规律的动!
萧江灼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他适时地抛出了一个含羞带怯的小眼神。
“娘子,不要污,要优雅!我说的有规律的动是指,一二三四,蹭蹭小腰;二二三四,蹭蹭大腿;三二三四,蹭蹭……娘子,你松开我的脖子可好?该蹭脖子了。”
随着他的口头解释,他还同步直播了配套的动作戏份。
那流氓耍得,两个字,天然!三个字,纯天然!四个字,德艺双馨!
于是萧之夭的小草泥马们拼凑出“屮艸芔茻”四个字回复后,口吐白沫阵亡了。
“萧!江!灼!”
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这个臭流氓揍到人丁分离!
萧之夭忍无可忍,攥紧手中的簪子就要刺下去。
呲--咣,半空中突然炸响了一声炮仗。
随着这一声炮响,狗的叫声,人的叫声也都响了起来。
狗叫是狂躁的,人叫是凄厉的。
萧之夭还没来得及想出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鼻子先闻到了空气中涌现的大量血腥味。
她神经一绷,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伟来的最关键的一句呼喊,“山贼进村了,大家快跑啊!”
安静的夜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救命啊--”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爹,娘,救我--”
“那是我家祖传的,除了这个你们都能拿走!求你们了,求……啊--”
随着人声越来越嘈杂,空旷的街道上也开始拥堵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或衣衫不整,或大包小包地跑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