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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灼热的气息还在,宫水寒已转身离去。
冷月儿不敢置信,她居然被这个老男人占了便宜,她抚着唇犹在梦中,他的唇温软清甜,她居然并不讨厌,而且还有丝留恋,她这是怎么了?
门外凤九天有点不安,他似乎听到门内有声音,他试探地轻喊:“月儿?”
冷月儿如梦初醒,她心虚地应道:“天哥。”
“怎么了,月儿?不舒服吗?”凤九天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冷月儿颓废地道。
“哦,月儿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难为自己。”凤九天压下心里的思念道,已经这么多天了,他实在想念得紧,而且这种只听到声音却见不得人的感觉更让人心痒难耐,以他现在的修为偷跑进来是没有问题的,可他不敢惹北寒师尊生气,那样对月儿不利。
冷月儿心不在焉地听着,她脑子里有点乱,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烦躁。
即使隔着一道门,凤九天也察觉到了冷月儿的心绪不宁,他心里火急火燎:“月儿,发生了什么事吗?”
冷月儿吃惊于他的敏锐,她需要冷静,于是她故作轻松地道:“没事,我今天在参悟一些东西。”
凤九天稍稍放下了心,让懒散的冷月儿勤奋起来确实不容易。
之后冷月儿敷衍着陪凤九天聊了一会天,凤九天看她太累就早早地回了,冷月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让她很不爽!
冷月儿想找宫水寒理论,可这件事说出来也难为情,最终她悻悻地回了房,饭是在房里吃的,直到睡觉她再没见到宫水寒。
冷月儿一夜都辗转反侧,她满脑子都是宫水寒的吻,而林凡和沈凉等人带给她的不安已经被她抛之脑后,直到凌晨她顶着一对熊猫眼也没有等到宫水寒来。
看来那人老男人已无脸见她了,正好她也不用该死的做早课了,于是她放心地睡了下去。
而宫水寒在清莲惊吓的目光中一路逃回了丹房,他紧紧地贴在门上心跳地无以复加,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来,相较年轻时他似乎孟浪了。
冷月儿温软甜香的唇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他不敢见到她,怕她责怪嫌弃的目光,可心里又莫名的兴奋,他真得要疯了……
无人打扰真是太幸福了,这一睡冷月儿就睡到了下午,说也奇怪,自从她跟着宫水寒打坐调息做早课以来,冷月儿居然不怎么饿了,虽然她仍嫌饭菜清淡,但吃得确实少了。
冷月儿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有机会得去找木元老儿讨点吃得,她本来就不胖,再这样吃下去,她都不知道肉是什么味了,而且她那一大把银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她也不甘心。
莲坞里静地可怕,冷月儿瞟了眼宫水寒的房间,看你能躲到几时,姐儿回来再找你算账!
冷月儿前脚出了莲坞,宫水寒后脚就步出房门,他皱眉看着冷月儿离开的方向,冷寂的眸中闪过挣扎。
冷月儿下了北侧峰直接奔往南侧峰,有灵力在身真是好,行走在山间如履平地,偶尔地在树梢山涧中飞跃,肆意又张扬,似乎她本来就是山中的精灵一样,无拘无束。
远远地看见南风殿时冷月儿慢下了脚步,她边欣赏着两边的风景边猜想南风师尊的院落,可看来看去她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正巧一个修真弟子走来,冷月儿浅笑着上前询问,弟子怔愣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方向。
冷月儿心情大好,脚步也更加轻盈,那个弟子眼中真真切切地惊艳取悦了她。
修真弟子望着冷月儿的背影失神恍惚,这位清丽绝美的女弟子是哪个神殿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凤九天的人气真是爆增,刚走了西林殿的玉灵师妹,现在又来了一个天仙般的妹子,真是羡煞旁人!
沈凉正好看见了这位师弟艳羡的目光,他好奇地问:“明玉师弟,在看什么?”
明玉回头一看是沈凉,他连忙跑过来神秘地道:“刚才又有一个师妹去了竹园,而且这个师妹真是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似的!”
沈凉嗤笑道:“你见过天上的仙女吗?”
“见是没见过,”明玉嘿嘿笑了两声:“不过我想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哦,说来听听。”沈凉权当是无聊打发时间了,自从见过冷月儿以后,他觉得不会有比她更清丽出尘的女子了。
沈凉越是不以为然,明玉就越是不服气,于是他细细地把冷月儿描述了一番,不过他的观察力和口才确实不错。
“她的皮肤莹白如玉,双眸清亮如水,樱唇娇艳如花,声音软糯如蜜,笑的淡然出尘,美的飘然若仙……”他说一点,沈凉的脸就沉一分,不甘和疾恨似蚂蚁噬咬着他的心,不待他说完沈凉就往竹园而去。
明玉光顾着陶醉,没看见沈凉阴沉嫉恨的目光,他还纳闷,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
第二十四章小人与君子并存()
冷月儿走了一段山路以后果然看到了一片竹林,这片竹林绵延整个山坳,一眼望不到边,她认为南风师尊也会住在一个院子里,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清幽宁静的地方,看来此人的风骨颇为清亮。
冷不防半道杀出一个程咬金,冷月儿在转弯处却遇到了聂飞扬。
“冷小姐这是要到哪里去?”聂飞扬明知故问。
冷月儿坦然地道:“找凤九天。”
“冷小姐如果跟着我修行,你就可以经常见到凤师叔了。”聂飞扬继续推销着自己。
凤师叔?冷月儿乐了,她狡黠地道:“我可不想叫天哥师祖!”
聂飞扬被她将了一军,老脸有点涨红,两次受拒让他恼羞成怒,他冷笑道:“今非昔比,西林的玉灵可是天天来竹园的,我看凤师叔快意得很。”
“聂真人倒是观察入微,有爱慕者是好事,那说明天哥魅力大,聂真人没经历过,所以理解不了,你那是标准的羡慕嫉妒恨。”冷月儿其实心里有点堵,但输人不能输场,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谁说我没有经历过?”聂飞扬被她的蔑视气昏了头居然脱口而出。
“哦,有吗?那我也不想听!”冷月儿轻慢地昂了一下头错身而过。
“你……”聂飞扬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沈凉赶来时聂飞扬脸色还是铁青的,他关心地问:“师叔你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凉心下了然,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他凑上前道:“师叔,我想到了一个挫挫那丫头锐气的办法。”
“什么办法?”聂飞扬老眼迸射精光。
沈凉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聂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阴险张狂地道:“此法不错,还是凉小子有办法,我们就这么办,看那丫头还怎么嚣张!”
冷月儿心情不爽,凤九天从来没有和她提过,上次她就发现玉灵的勾勾缠缠了,没想到这丫头既然想趁虚而入,哼,有她在,谁都别想!
冷月儿来到山坳的入口处,上面书写着“竹园”两个大字,翩若游龙,苍劲有力,书写之人必是大气凛然不拘小节之人,看来是南风师尊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此人还能够利用地形开辟竹林,通透博广,清幽僻静,也是一个有胸襟有情操的雅致之人。
竹园很大,细细密密的竹林,翠绿屏廊般充满诗情画意,清风拂过,满园的翠竹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像是千百只竹箫合奏着一支深沉的乐曲。
一根根竹,细细的叶,疏疏的节,修长挺拔而又窈窕俊美,谦逊的胸怀,超群脱俗的气质,是为谦谦君子也。
冷月儿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师尊生了几分好感,她决定先睹为快。
据说南风师尊住在竹林中央,而通往竹林深处的曲径深幽宁静,冷月儿嘴角溢出一丝邪笑,她不要走寻常路,她要顺着曲径在竹林上空行走,给凤九天一个惊喜。
冷月儿跃上竹梢,可竹梢不比树枝,单薄脆弱得极不安稳,她运足了灵气在上面也走的摇摇晃晃。
虽然艰难,冷月儿顺着曲径走得极为欢快,可是慢慢地竹林晃动起来,像波涛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时而迅猛时而狂骤。
冷月儿再也不能沾沾自喜,她小心地稳住脚步才不至于掉下来,她明白这是有人发现了她,在警告她呢!
冷月儿无奈跃下了竹林,踏上那绿阴如盖的竹间小径,凉意沁人,红尘荡尽,倒是一个很好的清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