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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什么话啊,我缠他?!这分明是他的一双手把我缠得快出不了气了。闻着他满身的酒气,我便有些恼怒。
阴丰笑道:“齐爷,你明儿就送只猫给子林吧,让他留在家里逗猫,好将六爷解放出来陪我们喝酒。”
“敢情齐爷给红袖姑娘送猫,是解放了丰爷你啊?”坐中的罗爷、谨爷都哈哈笑起来。
王齐也和着一起笑起来。笑罢,他便一脸为难对我道:“说起来,给李公子送只猫也不是难事,只是得过些日子了。我那只安息种猫前阵子被荆王爷带走了,如今家里只有一只母猫,若是送了你,只怕它一天到晚溜出去偷腥,你连只猫影儿都见不着”
王齐的种猫被荆王爷带走了?若被我射死的那只就是种猫,那带猫的人就锁定了荆王爷啊
“既是这样,那就过些日子吧。免得这好好的纯种猫,偷腥弄出一堆杂毛儿来不好收拾。”
我陷入沉思,全然忘记了索猫这话头是我提起的,直到听见邓训说话,才猛然醒悟过来,忙忙补道:“也不急的,等齐爷家添了小猫,我再来求取吧。”
“说起这猫啊,我就觉得纳闷,朝拜那日,大殿里怎么会突然窜出只猫来呢?”廷尉府的罗爷端起酒碗,突然出声道。
我和邓训都是一怔。关于猫这个话题好像扯得太久了,再扯下去,那王齐定然就起疑了。
邓训当即端起酒碗道:“难得出来放个风,寻个乐子,说什么朝拜啊,喝酒才是正题。陈妈妈,赶紧的将楼里崭新的姑娘叫几个上来,不能让兄弟们误会我心疼银子啊。”
立在桌后的鸨母便笑开了脸:“我就知道六爷阔气,我马上去叫姑娘们上来,这一水的,还都是没开过苞的花骨朵呢。”
一听说有姑娘们要来,坐中气氛便又热闹了起来。
“哈哈,六爷,你那一本正经的太傅老爹,若是知道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儿,只怕要气出病来吧?”阴丰一边喝酒,一边打趣道。
这话一出,我明显感觉邓训的身子僵住了。我抬手推了推他,他才满脸堆笑道:“要说败家,这洛阳城里,谁能和丰爷你比呢?”
“我家老头子早就懒得管我了,要是没那个母老虎在家蹲着,我这小日子也算是过得称心如意了。”阴丰仰头将碗里的酒水灌进了喉咙。一搁下酒碗,他忽然又对邓训道:“我听说你在折腾着要和我那七堂妹退婚?”
邓训笑道:“这事,丰爷竟也知道了?”
“你就是为这李公子退的婚?”阴丰瞥我一眼,又问邓训。
邓训未置可否道:“我不想耽误阴小姐的青春年华。”
“退什么婚啊?我这七堂妹性情懦弱、胆小怕事,你就是把李公子带回去和她同床寻欢,她也不敢吱个声的,何必折腾得那么麻烦?”顿了一下,阴丰又道:“再说,我那大伯极好面子的,你真要退婚,若给不出个像样的理由,只怕闹到皇上那里他也不会让步的。”
邓训搂着我的手,突然便紧了些,弄得我的心也有些发紧。
正是此时,五六个莺莺燕燕的女子便鱼贯涌进了雅间,排成一排齐齐向坐中诸人问好后,便娇娇滴滴的扑进了几个男人怀里。
看着阴丰一双手在怀中女子身上胡乱摸索,我便愣愣怔住:想那郦邑公主堂堂一国公主,却被自己的驸马口口声声叫做母老虎,她那般强势却也管住不阴丰在外面花天酒地偎红倚翠,我忽然便觉得做女人好生悲哀。
第一百章 催情合欢()
看着眼前这幅幅场景,我忽然感觉耳畔邓训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搂着我的手也越发用力了。
我靠,这断袖的戏演得差不多就行了啊,线索都摸出来了,他还这般投入!我手里暗自蓄力,准备给他点苦头吃吃。
“丰爷,你们是不是在酒里下了催情药啊,我这心慌得要死人了”邓训的嗓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含混,听得我心下一惊。
“呵呵,六爷,前几次来摘花楼,你都只看不动,丰爷怀疑你身体不行,今儿就专门在罚你的那三碗酒里下了一包‘合欢散’,他还和我们几个打赌来着,要看你能忍到几时”旁边太学的谨爷搂着怀中美人哈哈笑道。
这些人居然在邓训的酒里下毒?!难怪这厮的手在我身上这般不安分,一定是毒物发作了。
邓训闷声道:“你们浪费银子了,我若不是每日要回去侍候子林,这楼里的头牌姑娘还轮得到你们么?”
“哦?原来六爷男女通吃?!”王齐笑道。
阴丰猥琐道:“‘合欢散’固然贵了点儿,不过今日你既然带了李公子出来,就算是我送你们的一份薄礼了,好好去享受一番吧。”
“那就谢过丰爷了。陈妈妈,麻烦给我找个吵不着人的房间!”说罢,邓训居然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
“哈哈,六爷霸气!”
“李公子,好好享受哟”
邓训将我抱着走出房间,身后便传来一阵猥琐恶心的笑语。
“六爷,这边请!”那妆容妖娆的鸨母带着我们在楼上几弯几拐,最后引进了一间烟罗叠嶂熏香扑鼻的华丽房间。
邓训将我抱进房间,径直丢进了搁在雕花窗前的那张软罗温香的红帐之中。我还来不及翻个身,他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瞧瞧。六爷可真等不及了呵呵,李公子,床榻旁有根红线系着铃铛,你们需要什么,只管拉那红线,我就不打搅二位爷休息了。”鸨母说罢,便笑着退出房门了。
听见门外脚步声远去,我曲臂撑住他的胸口急道:“起来,别给我装了,人都走了!”
邓训却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话。一把将我撑在他胸口的两只手反扣在绣枕之上,另一只手便在我腰间来去摸索着寻找衣结,我一时竟挣脱不开。
却不知道邓训这厮不但箭术好。角力也这般厉害。我被他这般牢牢钳制着,竟丝毫不能动弹。想起羽林军中角力教官的教诲,我只觉羞愧难当,便咬牙恨恨道:“邓训,你放开我!”
邓训却只是盯着我。微微泛红的脸上,一双流光焕采的眼睛象蒙了一层水雾,有些迷蒙不清,却又格外勾魂夺魄,看得我竟愣愣怔住。
愣怔间,这张染了桃花的脸便徐徐倾覆下来。直到带着浓烈酒气的唇瓣烫着了我的唇,我才猛然警醒:方才这厮中了毒,我得赶紧给他解毒!
“军需官给我准备了解毒药。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我猛的侧开头,避开他滚烫的唇舌急切说道,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唇舌便又追踪而至。缠覆在了我的唇上。
心下一恼,我齿下加力。一股腥甜的气息便在舌尖弥漫开来。
邓训眉头一皱,轻“嘶”一声,果然便抬起头来。只见他唇瓣已如海棠盛放,一片殷红。他定定看着我,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眼神中有几分疑惑,几分迷茫。
我怒道:“放开我!”
他却依旧只是迷迷澄澄的看着我。我抬了腿想一脚踢开他,腰肢却刚刚抬离床榻,便感觉有道硬硬的物件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靠,他居然用匕首威胁我?!
我的身子无奈缓缓沉回床榻,那紧紧抵着的匕首却也一点点压了下来。被他以这样的姿势胁迫着,一种屈辱感在我心底弥漫开来。我堂堂一个羽林军弓箭手,居然这样受制于人,任其非礼轻薄么?!
恼怒之下,我猛的弓背抬头,趁他不备,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的一声痛呼后,邓训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手捂着脖子,呲牙咧嘴的从我身上翻到在床榻一侧。
不能给他反扑的机会!我一个迅敏翻身,骑跨在他身上,随即一把撕下床边垂下的红帐,将他的双手牢牢捆了起来。
一口气麻利的做完这套动作,我忽然记起教官提醒我们在制服敌人后,一定要注意没收武器,防止敌人反攻。想起他方才用匕首胁迫我,我便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你,你干什么?”邓训被我制服后,似乎清醒了不少,在我查找没收他的武器时,他居然开口问询了。
“你把匕首藏在哪里的?”我绷起脸严肃问道。
“什么匕首?”邓训眼眸中露出一丝诧异。
这厮很会装无辜啊。我不理他,继续在他身上摸索,从最可能藏匿匕首的手臂、手腕、腰背部一直摸索到大腿、小腿内外侧,却居然没有找到。我起身又在床上、枕下四处搜寻了一阵,仍然毫无所获。
“你究竟藏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