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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即可出发!”
雪瑶扯了截裙布,紧紧捆在腰际,只因为那伤口。裂开,若是不捆好,便会血流不止。
“雪瑶,你曾受伤?”
“不碍事!”说完,她。翻身上马,对其他六人示意出发,那六人此刻和她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立即动身就走,没有一个人多问一句。
石东升却吼道:“不行,我们一起走,目标大,后有追兵,前方又有埋伏,不如我留下来断后!”
“前面埋伏尽数被我们所杀,你留下只会暴lou我们的行程路线!”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
石东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才,这才是将才!”
往营地的路上,果然没有遇到埋伏,一路上也算是顺利,石东升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快点和钟浩一行人汇合,才能尽快救治赵武矍。
而就在此时,竹林里一阵马蹄声,大家皆是一惊,雪瑶从马背上纵身跃上高大的树枝,一看,真是天不绝他,来的人竟是钟浩一行人。
当钟浩看到石东升时,顿时松了口气,“主公可安好!”
石东升立马抓住他,“快,叫张大哥来!”
雪瑶下马,将赵武矍扶下来,只见他面色苍白,那本是泛紫的唇,此刻已经发黑,她的心顿时就像被针刺了一般,满是鲜血的手握的紧紧的。
张大夫过来便问:“他是怎受伤的?”
“很多金针,没入了他的体内”
“不是金针,那是抹了毒药的寒铁针!”那张大夫,立即从包袱内取出了阴阳石,并对石东升说:“将主公翻过来,我要用这阴阳师吸出他体内的毒针!”
“嗯。”石东升,立即去将赵武矍翻过来,这一抱一放间,不小心扯开了赵武矍的衣襟,只见一个方形的马拉纸掉了出来。
雪瑶只觉得眼熟,心里一跳,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捡起来打开一看,真的是自己那日放飞的纸鸢,原来那纸鸢被赵武矍捡到后,他祛除了骨架,留下了这画纸。
雪瑶只觉得双眼湿润,忙低头隐去,只见那赵武矍双唇紧闭,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否有没有意识,她压抑着那激动的情绪,在他耳边低声道:“给我好好活着!”
只听嗞啦一声,张大夫已经将赵武矍的衣裳撕开,只见整个背部都是泛紫的小点,“这……时间……”
“别说时间晚了这话,救他,必须!”雪瑶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大夫心头一震,本来听赵武矍中了那毒针时,他心里就没有底了,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看那伤口时,以为只要不泛紫,毒素就不会浸入脾脏,却不想所有针眼都已经泛紫,他心里忐忑极了,却在听到雪瑶那沉冷的话语后,又燃起了希望。
“我用阴阳石将他体内毒针吸出,你也在同时,用内力为他逼出脏腑的毒素可成?”
雪瑶不假思索,立即点头,“开始!”
张大夫本就跟随赵武矍行军打仗多年,做事救人从不含糊,明知道这法子也是孤军一掷,可却仍旧不愿意放弃,虽然,他知道,若是失败,死的不仅仅是赵武矍一人,还有眼前这个令他刮目相看的女子——雪瑶!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点苍四皇子
雪瑶凝神运气,缓缓的将体内的真气输入到赵武矍体内,并配合着张大夫的治疗,只见从赵武矍的体内缓缓拔除一根根吸入毛发的针,那针的颜色已不是金色,而是紫黑色,一股浓浓的腥臭扑鼻而来……
“雪瑶姑娘可以了。”
雪瑶调理气息,将真气收回,只觉得浑身瘫软,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她便问张大夫,“他怎么样了?”
张大夫此刻浑身湿了头,连那头上都冒着热气,不用他说,雪瑶也知道刚才有多凶险,想到要杀赵武矍的人竟能用这般阴毒的法子,她就愤怒不已。
“这次,多亏姑娘相救,主公才……”还不等张大夫说完,雪瑶就起身往石东升那边走去。
石东升见一脸疲惫她过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刚才那张大夫说要施救时,他心里就纠结了他知道,以真气引出毒针,那可不是说着好玩的,那是将两人的性命悬在一条线上,他很想出声制止,可他却不能冒这个险,主公不能死,即便那雪瑶是他心里敬重的女子。
“雪姑娘,你好生休息下吧!”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雪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攻击,手法犀利,他的武功也不弱,可面对雪瑶这样的攻势和出奇的手法,他竟无法招架,只得被雪瑶擒住。
“雪姑娘你这是?”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杀他?”
石东升眼中一暗,一脸为难,“雪姑娘,我不能告诉你……”
“死,我也要死的明白!”
他清楚,雪瑶一向不喜欢说废话,。此刻她的意思是说,现在自己不明不白已经和他们拴在了一起,以后那些人也一定会针对她,那时候,就算是死,也让自己死个明白。
而此刻,雪瑶手上加重了力道,。石东升只觉得被反箍住的双臂犹如要断了一般,心里就是纳闷,那看着瘦弱的她,倒是从哪里出来那么大的力气。
就在他犹豫间,雪瑶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匕首,“别。让我生气!”她低声的威胁,仍旧是淡淡的,却令人寒到骨子里。
石东升当然不是怕死之人,可听到她这狠绝的话,。他竟恍惚觉得那是主公在说话一般,忙说到:“我们的主公便是点苍国四皇子,当日与晋国交锋,皇上派出了二皇子和主公,二皇子是主帅,主公是副帅,可众将士心中主帅却只有一位,那便是主公。”
说到此处,他偷瞄了雪瑶一眼,以为她会异常惊。讶,却见她面无表情对他说:“你接着说!”
“二皇子母亲身。份显赫,是点苍的皇贵妃,而主公的母亲因为出身卑微而只能做到昭媛,所以一直以来二皇子都是看不起主公的,但是主公从小资质过人,加上又屡立战功,皇上一年比一边器重他,四个皇子中,大皇子封王早剔除了立储资格,而四皇子年幼也不用计算在内,这样一来,主公便成了二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接着打仗之际,二皇子污蔑主公,说主公通敌叛国,战场上延误军令,以至于本该打赢的仗只打了平手,说是和敌国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促使成暂时休战……”
“那皇帝就信了?”雪瑶冷声问道。
石东升冷笑,“信?皇上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下旨我们都是一无所知,四皇子连国都不能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皇上就算是要袒护他也是无从下手啊,若不是因为夏国太子收留,我们多半已经被追杀致全军覆没,哪里还有半份喘息的机会?”
雪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一言不发,走到尚在昏迷中的赵武矍身边,看着他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她缓缓伸出了还带着血渍的手,轻轻抹平了那“川”字。
“你是在痛惜母亲吗?”
她低声说,微不可闻,可他那冷峻的轮廓却好似忽地柔和了许多。
雪瑶从怀里掏出刚才捡到那张纸鸢的画纸,细细看着,不觉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她缓缓将那画纸叠好,又轻柔的揣进了他的怀里,将他额头上降温的毛巾再次打湿,又小心的放在他的额头上,远处石东升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花,“她竟会笑……还那么温柔……和刚才对我……”
“呵呵,是不是心里感到不平衡?”张大夫拍打他的肩头。
“那是,刚才我被她那样钳制,你都不来帮忙!”石东升责怪他。
“去,我累个半死,你倒是责备我,刚才那阵势我可不敢过来。”
“怎么了?”石东升诧异。
“喏,你看那边!”顺着那张大夫指的方向,他看到了跟着雪瑶最后杀出来的那六个人,那本是他们的人,怎么此刻看他竟带着敌意。
“这六个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们效忠主公,但却心服雪瑶姑娘!”
石东升一言不发,怔忪间,他忽觉得关于雪瑶身世只个急切要解决的问题。
张大夫拍了拍他的肩头,“别想那么多,我们的主子,就要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
夜里,雪瑶找到了张大夫,简洁明了说明意图,惊得那张大夫一跳。
“什么,你让我给你缝上?”
“那样好的快些,也不容易裂开!”雪瑶沉声道。
张大夫一脸犹豫,“可我给你用了最好的药膏,只要这几日不触及伤口,很快就能愈合,而且也不会留下疤痕!”
“几天,我等不及。”雪瑶说完,也不等张大夫是否同意,已经将伤口lou出,让他为她缝上。
张大夫见到伤口倒抽气,他以为雪瑶的伤口是发炎化脓了,因为这样一番打斗,那是难免,却不想此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