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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屏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后会引起众妃怒火,也许还有一些些麻烦,但是让她忍着恶心感给君临渊刷屎盆子,和得罪君临渊妃子当中选,她果断选择了后者,而且君临渊这个如厮狠毒蛇蝎美人她都得罪了,还怕得罪他几个无脑妃子吗?能上这当,绝对都是蠢货中翘楚!等她利用完了,再忽悠一番,嘿嘿……
有了这些考量,所以才会有了她胆大包天作为。'siksh'|i^听着君临渊问话,某女仰起头,很是认真开口:“启禀皇上,关于您什么时候说过这样话……那也许是梦里!奴婢方才对几位娘娘说时候,说漏了,忘记了告诉她们奴婢是梦中听见,所以奴婢没有假传圣旨,而且奴婢现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是真做了这样梦,还请皇上明察!”
此言一落,众人皆感觉目瞪口呆!明明就是死局,竟然被她这么化解了,做梦?梦中听见,她还真敢想!
苏锦屏心底得意贱笑,老娘做没做这样梦,你能知道吗?
君临渊也好似被她给噎住了,确实,众他有滔天本事,也不能拿出证据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做过如此奇怪梦!可是,这么好机会,难道就这样放过她?忽,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那几个妃子恨不得将苏锦屏撕碎眼神,瞬间淡然了,让这个女人宫中成为众矢之,似乎也还不错!偏头嫌恶看了梦妃一眼,开口道:“既然梦妃这么喜欢清洗御桶,你也不必再为妃了,以后就好好清洗朕御桶吧!”
“轰隆隆!”一声,天雷降下!梦妃瘫坐地,饶是她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争赢了御桶,却丢了妃位!三步并作两步对着君临渊爬了过去:“皇上,您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也是受了蒙蔽啊,臣妾……”
见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君临渊胃部浮现出一股恶心感,温雅中带着三分冷冽声音响起:“拖住她!”
下人们赶紧上前将梦妃拖住,苏锦屏眼睛一亮,有了梦妃刷屎盆子,自己不就不用刷了吗?于是赶紧落井下石:“梦妃娘娘,您这么激烈反对,是不愿意为皇上清洗御桶吗?原来皇上你心中,就这么一点份量?”
此话一出,云妃和蝶妃都是一愣,这未免也太狠了吧?果然,梦妃纵使心中百般不愿,终也只得开口道:“臣妾……不,奴婢愿意!”
苏锦屏当即舔着脸到君临渊跟前:“皇上,既然已经有人愿意为您清洗御桶了,您就放过小吧?”
“朕不介意有两个人为朕清洗御桶!”似笑非笑开口,眼底含着一丝玩味,等着看苏锦屏挫败表情。
果然,某女闻言,狠狠磨了磨牙,心中把君临渊咒骂了千百遍,而后掩下自己心中怒火,闭了嘴。
就此时,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过来了,对着君临渊开口:“皇上,不好了,太后头风病又犯了!”
君临渊闻言,淡淡应了一声,复又扫了苏锦屏一眼,就跟着那小太监去了,脚步倒很是悠闲,一点都不像是担心自己亲娘样子。苏锦屏看了看一旁众妃嫔们,见她们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眼神,而且那眼神底下还藏着一丝复杂,越发觉得有些诡异,君临渊他娘病了,他也不忧心?
等君临渊身影消失此处,梦妃疯了一般对着苏锦屏冲了过去:“你这个贱婢,都是你害得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麻烦你搞清楚,现你自己也是个贱婢!”苏锦屏偏头,淡淡扫了她一眼,这眼神中藏着寒光,竟硬生生把梦妃吓得脚步顿住了,一时间忘了生气,忘了言语。
另外两个妃子也来了脾气,蝶妃捂着自个儿脸,起身看着她:“贱婢,你竟敢戏耍本宫,将本宫脸害成这样,本宫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
苏锦屏低头开口:“娘娘,若是奴婢,为了皇上伤了脸,此刻应当高兴才是!云妃娘娘为了皇上惹了事,心下也应当很是害怕,大可以将您害怕,说给有价值人听!”
只是一句话,将点亮了两个人心灯!是啊,她们怎么没想到呢,蝶妃伤了脸,这不正是像皇上博取怜惜好机会吗?而云妃……柔弱,可是女人好武器,大部分男人,一般都喜欢自己身边站着,是一个可以和自己比肩女人,但是他们内心深处,也极为喜欢那些依附着自己女人,来满足他们男性自尊,不过苏锦屏很清楚,君临渊绝对不是这样男人,但是为了化解面前危机,说几句小谎算什么?她为了自己安全,说谎话还少吗?
蝶妃和云妃心中清明之后,看向苏锦屏眼神也多了不少深意,这么聪明女子,要是拉拢到自己这边来,还愁得不到后位吗?这可是一计,就除掉了梦妃,随便几句话,又帮她们扭转了形式啊!两个女人心中思绪一转,面上表情就和蔼可亲了起来,云妃上前握着苏锦屏手,笑着开口道:“倒是蕙质兰心,不论是这容貌,还是这气质,都是少有,若是你愿意,本宫帮你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这话意思,就是苏锦屏只要投靠了她,待她得到了后位,她就要扶苏锦屏为妃了。给君临渊做妃子?苏锦屏顿时感觉自己心中一阵恶寒,那感觉,恐怕就跟每天睡一条大蟒蛇旁边感觉差不多,只要想象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这玩笑还是别开了!不过……只见某女温婉一笑:“云妃好意,奴婢心领,这平步青云,奴婢没有想过。横竖说来,奴婢也只是一个大俗人,除了银子,还当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等上心,怕是要拂了云妃美意了!”
这话嘛,就是做妃子,我是没有兴趣,但是如果你愿意拿银子来贿赂我,一切都好说!
云妃闻言,心中大喜。原本她就觉得这么聪明女子,自己要是扶了她为妃,待自己登上后位之后,要做第一件事情就是除了她,因为她马上就会成为自己威胁,但若只是喜欢银子,自然一切都好说了!这高兴,除了她,还有蝶妃,只要用银子能买通,这都不算是事儿,瞅着云妃那兴高采烈握着苏锦屏手模样,冷笑了一声,带着自己宫婢回去了,这银子么,自然是谁给多,她就跟谁,她玉蝶儿家底可雄厚着,还能败给云妃不成?
蝶妃一走,云妃又拉着苏锦屏手寒暄了半天,终将自己一个玉镯子递给了她算是见面礼才走了,苏锦屏一看那成色,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翡翠,倒也是玉质不错羊脂,乐滋滋收了,目送着云妃去了。梦妃侍婢们看了看梦妃,现下已经不必再把她当主子了,想起自己以前受气,皆冷笑了一声,走了。97x 气得梦妃咬牙切齿看着她们背影。
苏锦屏开口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也不必生气,她们这样都是很正常。现下后宫争奇斗艳,你蛰伏此,也不是不好,等她们斗个你死我活,你再出去岂不妙哉?而且上次庄妃事情,皇上都没有处置你,说明他心中还是有一丝情义,既然他对你有情,何愁没有翻身之日?”
苏锦屏又开始了她忽悠大计,君临渊放过梦妃是狗屁“情义”,但她现必须这么说,不然梦妃能做妃子,母家势力也不会差,要是加上她娘家,弄死自己不跟捏死蚂蚁似,君临渊也绝对会乐见其成!和东陵不同,东陵时候,她会将所有跟她作对人,都想办法除了,因为皇甫怀寒对她还有一丝顾忌,不会动她。但北冥,她没有任何仪仗,能不与人为敌还是不要与人为敌,偶尔整一下还是可以,但真结上什么大梁子,就是给自己找不痛了!
梦妃也愣了一下,竟觉得苏锦屏说十分有理,甚至有些认为自己现下面临一切,都是对方有意帮自己所致,咬了咬唇,开口道:“若你能帮我,我定不会忘了你恩情,银子,我梦家有是!”
于是,苏锦屏害了三个妃子,后还众妃感恩戴德局势下收了尾,君临渊如意算盘又落了空!苏锦屏挂着一脸狼外婆笑容,对着梦妃开口:“只要以后你负责清洗御桶,总有一天我一定帮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那样她就不用刷屎盆子了!
“这个你放心,我让我爹爹安排几个人进来就行了,这种事情,哪里要我们亲自做!”要不是为了取悦皇上,她才不会做这么恶心事!说完之后,又对着苏锦屏开口,“你好记得你今日说话,你是如何算计我,这个仇,我也不会忘,要是你敢骗我,那就别怪我账旧账一起算!”
“知道了!”苏锦屏飞点头,心中比起一个剪刀手,耶,革命胜利!
君临渊被太后叫走了,就再也没有来找苏锦屏麻烦,所以她今日一整天都很闲,一双凤眸四处扫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