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闻言,亦是一言不发,只是转过身子,静静怀着她腰,闭上眼调养内息。
看他闭着眼,安静得像是个沉睡孩子,长长睫毛盖脸上,像是一双展翅蝶。凝视了他半晌,直到他呼吸慢慢平稳,一滴透明液体“啪嗒”一声,毫无预兆砸到了他脸上,徒然睁开眼,毫无焦距眼眸落到她脸上,淡淡开口:“心疼么?”语气说不得温柔,也说不得淡漠,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意味里头。
苏锦屏认真点了点,又是一滴泪砸了下来,她确定,是心疼,多也是心酸,从来没有一个人这般乎过她,体内冷冰冰血液,也似乎这一瞬间回暖,体会到了阳光和温暖味道。
他闻言,唇畔勾起一抹淡笑,顿时让满天月光都失了颜色,慢慢坐起身子,紧紧怀抱着她:“我没事。”声音已经恢复如初,似乎真没事,只是面色依旧苍白。
苏锦屏精致小脸搁他肩头,有些抱怨般开口:“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值得。”三个字,从他口中溢出,月色般醉人眸中含着笑意,能让她为自己落泪,伤得再重,也是值得。
抹了一把脸上泪,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来这破古代,居然都哭了两次了,还两次都是因为他,一次是以为孩子没了,一次是这一次,杀手血是冷,可是她却发现他面前,她冰凌般心脏和血液似乎都慢慢解冻。冷不防听见“值得”这三个字,她顿了半天,才诺诺开口:“你讲这种话,是会让人误会!”
“呵呵……”一阵轻笑从他口中溢出,声线若云中歌般飘渺动听,却没有回她这句话。
这一笑,让苏锦屏有些恼火,重重伸手推开他:“笑什么笑!不要以为你今天帮我挡了这一掌,我就会对你刮目相看,我苏锦屏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曾经被热骗那么惨!被你当傻子一样耍,就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一句道歉也不愿说,特么离奇是我竟然还真对你上了心,百里惊鸿,你说,我对你到底算什么?是你生命中一道终将成为过客风景,还是只是你一时兴起闲暇玩物?”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寻求一个答案!他们算什么,到底算什么,似是互相乎,却又保持着若隐若现距离,像是一道看不见也摸不着墙,将两人无情隔离开来,看不到现,也看不见未来。但是越说,心中绝望之感却越是浓重,他这般不染世俗仙人,怎么可能会凡尘俗世停留,自然也不可能为她停下脚步。
可,就她面色越发灰白之时,他忽然伸出手,按住她头,狠狠一吻迎上,重重咬上了她唇,带着滔天怒气!终将成为过客风景?一时兴起闲暇玩物?她将他对她感情,就看得那么不堪么?而且,从一开始,就是她先来招惹自己,不是么?
唇上疼痛感让她一个机灵,思绪也慢慢清明了起来,他身上雪莲香和口中血腥味,一阵一阵充斥着她鼻翼,让她有些不适。而他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她唇上辗转留恋,却无半分温柔可言,似乎是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直到苏锦屏有些受不住呼痛出声,才放开她。
红唇张开,正要怒骂,却见对方毫无焦距眼眸静静凝视着她,容色依旧淡薄,眼底却是情意缱绻,冷冷清清声音响起:“这便是,我答案。”蚀心浓情,缠绵入骨!
这便是,我答案!
见她有些发呆,好像没有领悟过来,他扬唇浅笑,又将她拥入自己怀中,轻声开口:“若非意,我何苦如此?若非喜欢,又何苦骗你?”说完这两句话,顿时感觉心下都轻松了不少,确实,他讲不出什么缠绵悱恻情话,甚至这方面,连肆意洒脱冷子寒都不如,可是这却是他独特表达方式、独特爱意。
情,不论如何表达,都一样真,不是么?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讲出这种话来。
而苏锦屏比他震惊,仿佛发现了大陆一般,有一种伸出手挖一下自己耳朵是冲动,看看自己是不是耳屎多了听错了。半晌,方才咬牙切齿开口:“老子眼光果然有问题!”要是她到现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喜欢他话,那这一辈子她基本上就是白活了!
“呵呵……”又是一声轻笑,对她眼光有问题之说不置可否。
“喂,你现还好吧?”有些担忧开口问他伤势,语气却很是不友好,直直让她自己也有些郁闷,难道她自己本质上也是一个傲娇货?
一言问出,他半晌也没有开口,正当苏锦屏又开始后悔,自己真看上了这个傲娇家伙时候,他云淡风轻声音才轻轻传来:“还好。”
又是半晌静默,苏锦屏想说句什么来化解彼此尴尬,却听得他开口了,声线仍是清冷孤傲,仿佛自天外传来:“我知道,我性子,你不喜欢。我会改。”说完之后,白玉般面庞有些熏红,苍白近乎透明容颜,也染上了些许血色。
苏锦屏闻言一怔,随即笑道:“不必,你就是你,不用刻意去改。改了也就不是你了。”何况,她喜欢上他时候,他也就是这幅德行。而跟随了这个人二十多年性格,若是真要改变,也绝非一朝一夕,若是真心喜欢,又怎会强他所难?
“好。”淡淡吐出一个字,容色不变,月色般醉人眼底却是幸福之感。只是当眼睛扫向床内侧皇甫怀寒时候,眼底多了一股诡异莫测寒气。
过了一会儿,苏锦屏忽然想起一件很严肃事情:“喂,中了春风笑,要是不那个那个,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那个那个?”有些微诧开口询问。
呃,这要她怎么说?“我意思就是,就把皇甫怀寒这丫这么晾着,应该没什么事吧?他中是春风笑,话说,我明天一大早会不会背上弑君罪名?”
“不会。”淡淡开口应了一声。春风笑是所有媚药中安全,效果不错,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不好影响,想必是下药那人担心出事,所以没敢用太重药。不过他还真希望皇甫怀寒死了算了!
只说了“不会”两个字,又不开口解释一下为毛不会!苏锦屏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之后,没有接着盘问,她是真已经很了解他了,真!
天色渐明,估摸着那狗皇帝和门口宫人都醒了,苏锦屏开口道:“你先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见,麻烦就大了。”她知道他似乎刻意隐藏着自己实力,就跟初她一样,这个地方,想要生存,就不能暴露出太多东西。
“可是……”若是皇甫怀寒醒了之后,又……
“放心,他不会。”跟他交手了这么多次,她也知道皇甫怀寒脾性,昨日不过是气急了,所以才会有那般举动,等他醒过来,身上药性也退了,看见一贯令他讨厌自己,不找点麻烦就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还想对她做那种事。
百里惊鸿自然也了解皇甫怀寒个性,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犹豫着没动。“我想杀了他,怎么办?”淡淡开口询问,容色冷漠。半点也不像讨论一国帝王生死。
“你可以等我把俸禄领了再杀!”苏锦屏也开起了玩笑,要是真杀了他,他们绝对逃不掉,百里惊鸿身受重伤,她也自认没有力敌千军万马本领。
他自然知道她考量,但他跟她想却是不同。皇甫怀寒若是真死了,苏家人恐怕一个都逃不掉,他看来,正常人都会乎自己亲人性命。她也应当不例外,所以纵有再多不悦,他也只能隐忍不发。
见他还不走,苏锦屏开口调笑:“喂,再不走皇甫怀寒可要醒了。我说,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舍不得我吗?”
这话音一落,那人就像是被刺激了一下,赶紧放开她,头也不回就出了门。
某女嘴角有些微抽,果然又是这样!貌似这一招对这个家伙格外管用,只要一刺激,马上走人,百试不爽!而与以往有些不同是,那人走到门口,忽然顿住,淡淡开口:“可以。”
说完之后飞离开,仿佛后面有狼追!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舍不得我吗?”
——“可以。”
是这样理解对吧?苏锦屏抓了几下脑袋,这家伙,直接说能死啊?需要走到门口说了赶紧逃命?还要让她回忆一下自己那会儿说了啥,然后拿来串连一番!真是……
“喂,以后若是有空,就教我练功吧!”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不然这群男人面前只能吃亏!
脚步一顿,一个字淡淡飘来:“好。”语毕,踏步而去。
而百里惊鸿出去之后,刚踏入梨园,脚步便是一阵踉跄,又是一口鲜血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