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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屏闻言,但笑不语。司仪开始念着长串悼词:“皇后赫连氏,品行敦厚,淑德贤良……我后圣慈,化行家邦。抚我育我,怀德难忘。怀德难忘,于万斯年。毖彼下,悠悠苍天。母仪天下,慈德昭彰……”
一串又一串赞美词吐出,就连苏锦屏这个对古文不甚了解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话说……那个皇后为人有这么好吗?自己怎么一点,不,半点都不知道?还品行敦厚,淑德贤良,圣慈,化行家邦?其他人竟然还都很是虔诚低着头,很是认真听着这串赞美词。
苏锦屏又听了半天之后,终于忍不住对着一旁皇甫夜小声开口:“小夜夜,你确定那个人说人是赫连容若?”这尼玛坑爹呢?
皇甫夜听出了她语气中讶异,有些失笑:“赫连容若本身是没有这般才德,不过悼词么,不都是这般。”
“果然完美人生都悼词里,希望哪天有人也给我写这么一个!”要是赫连容若还活着,她百分之百确定对方会被这些话夸得心花怒放!
“……”无语看了她一眼,不言。哪有人期待自己被写悼词!
……
哀悼差不多了之后,大臣和其家眷们,还都跪此处,皇甫怀寒则转身离去。苏锦屏也没兴趣继续这装哭,跟皇甫夜打了个招呼,就跟上了皇甫怀寒步伐,奇是皇甫怀寒竟然也没有刁难,就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了御书房。
一路上,苏锦屏忽感觉自己下腹一阵一阵疼痛,而且越走疼痛感越是明显,甚至额头还渗出了不少冷汗,脚步也有些虚浮起来,尼玛,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痛!
皇甫怀寒听着她脚步有些不对,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对方脸色有些发白,浓眉拧起:“怎么了?”
“没……没事!”有些慌乱开口,心下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这莫名其妙肚子疼,该不会是动了胎气还是怎么样吧?所以一定不能让皇甫怀寒知道自己有事,不然若是请个御医——她就可以被拖去凌迟处死了!
皇甫怀寒神色也有些狐疑,但她都说了没事,他也没有再开口。一路走到御书房门口,苏锦屏自然留门外准备打扫,胡乱脱了自己身上麻衣,交给小林子,小林子便将那麻衣递给下人。
皇甫怀寒进御书房之前,又有些不放心看了苏锦屏一眼,看她样子像是隐忍着什么痛楚,莫不是中毒了?可是也看不出中毒迹象,这个女人还有用,现还不能死,冷声问道:“真没事?”
“没事!”苏锦屏声音放得有些大,明显不是很高兴被反复盘问。其实多是因为实是疼难受,又担心孩子出了什么事,烦躁极了,再听见皇甫怀寒问话,自然是格外不爽。
小林子和夏冬梅都被她这一声吼吓得一惊,好大胆子,居然敢对着皇上大吼!两人都不约而同为她擦了一把冷汗。
皇甫怀寒也很是不悦,冷着脸怒喝:“苏锦屏,你好大胆子!竟敢对朕不敬!”是自己对她太纵容了吗?所以才让这个女人无法无天!
苏锦屏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夏冬梅一声惊叫:“啊——”
这一叫,将所有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苏锦屏也有些奇怪看着她,只见夏冬梅小脸绯红,指了指苏锦屏裤子,道:“你裤子上面是什么东西?”若是她没料错,应当是来月事了吧?上次自己来月事,是她提醒,这次……不过夏冬梅说完之后也有些后悔,毕竟这么多人都,重要是——皇上也!
裤子上是什么?苏锦屏扭过脑袋,低头一看,那屁股后面布料上有一块不大不小血迹,这一看,让她面色苍白!话说她不是怀孕了吗?那应当不是月事吧?再加上月事怎么会无端端肚子疼,所以……
“苏锦屏,你到底怎么了?”皇甫怀寒看着她裤子上血迹,那一瞬间也没反应过来月事这回事。
某女虎着脸看着那团逐渐变大血迹,又听见皇甫怀寒这一问,瞬间脸都绿了,哭丧着脸一声悲鸣:“遭了,我流产了!”说完还不等其他人反应,白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
【081】百里惊鸿,你的胆子很肥啊!()
章节名:百里惊鸿,你胆子很肥啊!
流产?所有人嘴角都禁不住抽动了几下,夏冬梅是吓得捂住了自己嘴巴,苏锦屏怀孕了?
皇甫怀寒走到那躺地下“死尸”跟前,冰冷唇角飞抽搐,一个月之前,苏锦屏入宫参加选妃宴,而所有女子参加选妃宴之前,都是要先验明处子之身,她这才入宫短短一月,就——流产了?
心下万分无语,而那躺地上人却是一动不动,仿佛真晕死了过去,某皇帝伸出尊贵龙脚,踢了她几下,冷冰语调仿佛来自寒潭,冷声不耐开口道:“苏锦屏,给朕起来!”
而躺地上苏锦屏,死死闭着眼,忽觉得有点奇怪,一般流产了不都是晕过去了吗?为什么她还有意识?而且皇甫怀寒踢她,她还能清醒感觉到!莫非自己是被踢醒?想着很是恼火睁开眼,眯着看了一下皇甫怀寒:“不许踢,为什么连老娘晕倒你也要干涉?!”
吼完脑袋一歪,复又闭上眼!
某皇帝嘴角一抽,险些没栽倒!而一旁小林子和夏冬梅二人,早就已经互相搀扶着,以稳住身型了!
“苏锦屏!你给朕滚起来!”一声怒喝!这个该死女人,莫名其妙躺御书房门前就算了,居然还胆大包天对着自己怒吼,真是不要命了!
这一吼,让御书房屋顶都震了三震,门口飞鸟是惊慌窜逃!
而这声音也清晰传到了苏锦屏耳中,心下有些纳闷,怎么还听得到?难道她没有晕倒?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睁开,朦朦胧胧之中是某皇帝那张冰镇过脸,呃……
紧接着某皇帝无比阴狠眼神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腹部还是一阵一阵绞痛,捂着肚子,眼泪汪汪看着对方:“皇上,奴婢是真流产了,难受死了,您就饶了奴婢吧!”说着还抽搭了一下鼻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皇甫怀寒眼角一抽,倒是第一次看见这女人露出这样表情,那煞有介事模样,仿佛是真流产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夏冬梅就赶紧上前扯了扯苏锦屏袖子:“皇上,苏锦屏是近脑袋混乱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她没有怀孕!”要是真怀孕了,那可是凌迟处死大罪!
苏锦屏自然知道对方出言也是一片好意,但是她腹痛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种疼站都站不稳感觉,一种慈母光辉散发她身上,竟然真鼻子一酸,掉下了几滴眼泪:“皇上,您就救救我们母子吧!奴婢知道自己不该屡屡与您作对,但是孩子是无辜啊!”说着哭得是越发伤心难过,红唇中还时不时溢出“呜呜呜”悲鸣。
一条粗大黑线出现了皇甫怀寒脑后,看着面前那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死了爹娘了女人,抽搐着嘴角开口:“苏锦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说什么?”救救他们母子?孩子是无辜?
“噗通!”一声,苏锦屏跪着扯着他龙腿,大声嗷嚎:“呜呜呜……皇上,皇上,你就救救我孩子吧,虽然我也不希望有这个孩子,但是他毕竟是我亲生骨肉啊!呜呜呜……”苏锦屏一边哭,一边压抑着自己滔天怒火,无缘无故怎么可能流产,肯定是有人害她!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半点也不似作假,皇甫怀寒心底升起一抹狐疑,挑眉开口:“苏锦屏,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啊?搞错什么?苏锦屏短暂呆愣了一下,一张精致小脸上爬满了泪痕,话说这还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哭出来,母亲对孩子心果然是真。半晌,抽搭了一下鼻子,嘴巴一张,又哭了起来:“皇上,奴婢没有搞错!奴婢一点都没有搞错!求求您了,奴婢以后再也不跟您作对了,也再也不心里骂您是狗皇帝和周扒皮了,奴婢……”
哭到这里,忽然感觉身边温度都降了下来,直至冰点!她才惊觉貌似自己刚刚说话很是不妥,又抽搭了一下,艰难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看向某皇帝那张黑透脸,背后寒毛悄悄竖了起来……
皇甫怀寒冷笑一声,看了她半晌之后,开口道:“原来你一直心底骂朕是狗皇帝和周扒皮?”手上青筋一跳一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跟前女人一巴掌挥到天边!
“咳咳,皇上,那是一个美丽误会,奴婢只是太心急了,所以一时口误,您千万不要当真!”说着跪着往后面挪了几下。
“美丽误会?”一张冷峻脸黑就像刚出炉牛粪,臭烘烘,鲜极了!
“呃……”艰难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