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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奴婢也给您到一杯。”
白皙的小手端着酒杯刚刚送过去,纳兰川一个冷眼扫过去,那女子吓的像后瑟缩了一下。
一旁朝阳更是抱着臂膀,手里还握着大刀,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任由旁边的女子怎么拿那沾满刺鼻香味的帕子,在他脸上来回撩拨,他也不为所动。
花世看着俩人脸色难堪,一动不动的僵硬在那里,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
四个女子离开后,花世笑盈盈道,“你们俩怎么了,难得出来玩玩,别绷着一张脸了,来喝酒喝酒。”
纳兰川声音冷冽,“你说让我出来就是来这种地方。”
“啊,这金凤楼里的姑娘一个赛一个,今天带你们俩来就是为了长长见识,开开荤,让你们也知道知道除了舞枪弄棒,这个世上还有别的乐趣……。”
“要玩你自己玩,不要牵连我们……。”
“笃笃……。”
“别动气,别动气。”
听见敲门声,花世转头叫道,“进来。”
门忽然被打开,一双用金线绣的花鞋踏了进来。
“公子,妾进来了。”
屋里的人一怔,人未到声先闻,虽然没有看见此女子的容貌,但是光听着这如清泉般的声音,也知道这女子长相定是不俗。
女子完全走了进来,露出一张绝色的脸,果然人美声音甜。
花世一脸嬉笑,“来来,想必这位就是鸾姑娘。”
“正是妾身。”
这位鸾姑娘乃是金凤楼第一头牌,也正是因为她这的名字改为金凤楼。
鸾姑娘走进屋里,越过花世直接来到纳兰川身边,临在坐下时一双媚眼还细细的打量这纳兰川的脸。
眉头一扬,果然如刚刚出去的小姐妹所说,这屋里来个三个容貌不俗的男子,尤其是那个穿着月牙白的公子哥。
这么漂亮的姑娘一进门把视线全部落在了纳兰川的身上,一旁花世有些吃味,纳兰川那家伙冷冰冰的到底哪里好,自己也是容貌上等,而且待人还热情如火,可惜面对全身都散发冷气的纳兰川,他就不够看的了。
倏地站起身,“我去茅房,鸾姑娘你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公子。”
鸾姑娘点了点头,“公子放心,鸾必定竭尽所能伺候好公子。”
花世走后,鸾姑娘看着纳兰川的那张俊脸,笑盈盈道,“刚刚听妾的小姐妹说,这屋里有位公子总是冷冰冰的,起先妾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看来还是真的。”
纳兰川一脸冰冷,看都不看鸾姑娘一眼。
鸾姑娘对着纳兰川的冷脸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斟酒。
“公子请用。”
“不用了。”
纳兰川声音清冷的拒绝掉,可是下一刻就听见抽泣的声音。
刚刚还一脸笑盈盈的斟酒的女子,此时哭的如泪人一般。
“公子是闲妾脏,不配给您斟酒吗,其实妾身也不是自甘堕落为不认识的男子斟酒,只是生活所迫,若是今天不让公子高兴,妈妈会惩罚我的。”
纳兰川轻轻撇了一眼,女人最毒,刚刚才见第一面,眼泪就像泉水似的霹雳啪啦往下掉,试问哪个人敢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吐露心声。
鸾姑娘见纳兰川不为所动,便轻轻撩起袖子,一条条粉色的疤痕暴露出来。
视线看着那伤痕累累的手臂眼色微动。
鸾姑娘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
“让公子见笑了,我出去洗洗脸。”
不等人回应,鸾姑娘直接离去。
忽然起身一股香气突然充斥纳兰川的鼻翼,
这边看着美人离去的背影,一直充当柱子的朝阳,心里默念,这主子真是不懂风情,娇滴滴的美人都哭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看人家花世子,那叫一个怜香惜玉啊。
花世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美人呢。”
朝阳轻轻撇了一眼纳兰川。
“回去了。”
“现在走?”
“不然呢?”
纳兰川等人离开后,金凤楼里的小丫头匆匆走进一间厢房。
“鸾姑娘,人都走了。”
“什么?走了。”鸾姑娘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容貌,刚刚她可是使用了迷情香的,本以为等个片刻药效发作时,她在出场的,可是现在人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啊,一向到刚刚那个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容貌上乘,若是跟他共度一晚……,嘴角轻轻勾起。
“去打听一下,刚刚那三人是哪家的公子。”
“是。”
——
晚上,海冬换回了女装,把脸上的浓妆去掉,画了淡淡的女妆,红唇轻点了一抹朱红,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嫩。
吱嘎门被打开。
“雷鸣。”
雷鸣手里拿着一件黑色斗篷,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面打扮一新的海冬,走过去伸手把斗篷搭在海冬的肩膀上。
“把这个披上。”
亲手为海冬拢衣,嗅着海冬身上散发出的女儿香,让他有些迷失。
看着海冬那一头墨发,忽然想起自己上次买的簪子,他还没有送给她。
海冬扬起脸望着雷鸣,“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发现。”
雷鸣晃神,淡淡一笑,“不会,我们从后门走。”
“我们现在走吧。”海冬越过雷鸣便要往出走。
“等一等。”
恩?“怎么了。”
“把帽子戴上。”
整理好,推开门雷鸣挽着海冬的腰肢,身体一跃直接从后墙翻了出去。
——
纳兰川走到半路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股热流向上窜。
身体有些不适的向前倾了一下。
“主子。”朝阳上前一步扶住纳兰川。
纳兰川扶了一下额,一边花世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了。”
走过去摸了一下纳兰川的脉搏。
“糟了,朝阳赶紧送他回客栈。”
“世子你呢?”
“我去找郎中。”
朝阳扶起纳兰川,利用内力飞快的朝着客栈走去。
——
海冬和雷鸣走在主道大街上,“是这里吗?”
海冬点了点头,“恩,两次了都是这里。”
雷鸣看着周围,人来人往也不知道那位真正的海冬到底长什么样子。
——
花世飞快的进入药馆抓到一个出诊郎中,扛起人便往客栈跑。
纳兰川被朝阳带回客栈时,身体的药效已经发作,因为隐忍额头冒着虚汗。
“主子。”朝阳拿着冰冷的帕子在纳兰川额头擦拭,希望借此能让纳兰川的身体舒服一些。
“世子怎么还不回来。”
“来了,来了。”
“公……公子,顶的我得肺……肺要出来了。”
花世扛着一个老头进入客栈里。
“老头快给他诊治一下。”
老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并且伸手指着花世,“你……你顶着……我的肺……。”
花世一脸不耐,“哎呀,你就别废话了,快点给他诊治。”
老头被气的半死,“我的肺……肺。”
花世伸手地拎起老头的衣领,把人拖到床边,“快点把脉。”
老头尽管气喘吁吁,仍然伸手给纳兰川把脉。
片刻后,老头气喘匀了,但是仍然看花世不顺眼,“他中了媚药。”
“媚药。”
花世和朝阳对望一眼,刚刚他们三人可是一起在金凤楼里待着,而且纳兰川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东西,怎么还会中了媚药。
“能解不。”
老头摇了摇头,“解不了,这药人称飘香媚,淡淡幽香入体就融了进去,是这里各大妓院的专用,若是普通媚药,用凉水洗澡,吃些败火的药即可,可是这个……。”
“这个怎么样。”
老头淡淡瞪了一眼花世,“只能交欢,给他找个女子,药就解了。”
轰隆一声,纳兰川守身如玉二十年,若是给他找个女子解药,到时他醒来还不得杀了他。
而且今天还是他主动提议去金凤楼,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要是让他查出来非剐了她不可。
纳兰川难过的在床上来回打滚。
“公子怎么办。”
一旁老头嫌事情不够大,又淡淡补刀道,“最好快一点,这药比较厉害,若是在不给他找个人来消火,到时毁了根可就是断子绝孙的事了。”
毁根,断子绝孙。
花世看了一眼床上的纳兰川。
“朝阳,你看着他,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