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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亏待了人家。
张大夫早已得知了病人是个在外面冻着的乞丐,本来就老大不乐意的,但是他和这个伙计是旧识,伙计表示主顾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忙不顾年老体迈,不顾晨寒料峭,背着医药箱子,跟着伙计一路小跑,一步两级台阶的蹦上了二楼,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进了房间内。
张大夫屏着气拉开了床上的帐子,果然不出他所料,有种贫民区孩子特有的难闻气味,他小心谨慎的伸出手,略带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苏秀秀脏兮兮的手腕,来给她把脉。
在张大夫没来的这个空子,夏景语已经给房间里放上了暖盆,还给昏睡着的苏秀秀喂了热汤,因此她此刻的呼吸,倒是顺了不少,张大夫一边把脉,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这不对呀。”
“怎么了?”夏景语询问,她看的出来,张大夫虽然表情不对,但并不是像苏秀秀有什么不好的样子,只是单纯的表示疑惑的感觉。
“这个女孩的身体出奇的好,按照刚才店伙计描绘的症状来看,她应该是病的不轻,但是我给她把脉,却觉得她的内脏都富有生机,而且就在我把脉的这个时间,她的身体还在慢慢的恢复着。”
“所以呢?”夏景语听的云里雾里,说那么多字干什么,直接说结论最好。
“所以啊……”张大夫从药箱子里抽出纸和一只毛笔,从一个小罐子里面蘸了墨水,刷刷刷写下几个药方子来,递给夏景语,“就普通吃点伤寒要就行了,等这个姑娘醒过来,就给她吃些伤寒病人须吃的清淡食物,此外就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夏景语扳起了脸,从发现张大夫把装着墨水的小罐子,和装药的瓶子放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夏景语就开始对这个大夫的技术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没什么大碍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张大夫摸了摸他白色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说:“明显是因为很多天没有睡觉了,现在睡的太死了。”
夏景语呆了呆,然后说:“我不相信。”
张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喜欢怀疑一切啊,既然这样,我证明给你看。”他再次麻利的打开要药箱子,从箱子盖子的上面,打开一个板子,夏景语这才发现,板子后面有一块放置针灸的布料,上面插满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银针,不由得脸色白了一百。
“怎么,姑娘还怕针?”张大夫打趣道,“没事的,也不是扎在你身上。”
张大夫取了一根长度适中的银针,用一块棉布,从另一个小罐子里面倒出了一点褐色的水,给苏秀秀的穴位处擦干净了,然后一针扎了下去,片刻之后,苏秀秀果然睁开了眼睛。
趁着苏秀秀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晰,张大夫问:“姑娘,你有多久没有睡觉了?”
苏秀秀照实回答了:“自我弟弟病后,我就一天没有睡过好觉,他病逝后的三天,我一直没有休息……”
张大夫听了,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把针拔了下来,轻轻道:“那你便睡吧。”
从针被拔下来的一瞬间,苏秀秀勉强眯起来的小眼睛,再次合了上来,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夏景语站在一旁,觉得现在唯一能形容自己心情的词就是卧槽!
张大夫一脸得意的转头看向夏景语:“怎么样,年轻人虽然思想是新鲜了,但多听听老人的建议,也是没错的。”
夏景语见真的是这样,询问了诊费,爽快的付了两倍,这个老头总是引起她想到一下不开心的回忆,还是早些打发了走的好,张大夫借过钱,却没有走的意思,“刚才给了姑娘药方子,但是这附近最近的一家药房就是我家了,不如姑娘连同药钱也给了我,我让店里的学徒,把药煎好了再送过来吧。”张大夫大喇喇的伸着手,把食指放在大拇指上搓了搓,要钱的意思显而易见。
夏景语付了钱,坐在床沿上,苏秀秀如今病着,自己不闻不问的可能性不大,看她这么倔强的性格,等她醒来了,也不容易甩掉啊,哎,拖油瓶就拖油瓶吧,大不了再养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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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钱行的后院里,青衫男子一边悠闲的磕着瓜子,一边打着哈欠问道:“那个女子最近有什么行动吗?”
“没有,她订了一间房间,订了两天,还四处打听有没有马车,看来是想回去的,但是她在上街的时候,买了一个卖身葬弟的女孩子,然后这个女孩子病了,她正带着这个女孩子在旅店里面养伤,顺便把住店的时间又延迟了三天。”手下的人一脸迷惑:“说来这个姑娘花钱也实在是大手大脚,店里的伙计啊,现在都把她当成财神供着,等着她的打赏。”
后院中的男子正是轻风,他有些头痛的想着:“花钱大手大脚,难道她不是出自穷地方,是我的估计错掉了吗?”他想了想,反正房间只延长了三天,不如就再等上三天吧,“你安排人,假装是商人,看能不能探出她是要回去哪里的,顺道载她一程。”
第五十三章()
从石城前往小镇的车是没有的,夏景语原本打算坐马车前往,但是小镇贫穷,加之夏景语也说不出小镇的名称来,赶车的车夫总摆摆手,摇摇头,“姑娘,这活我不接。”
夏景语表示要加钱,车夫更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夏景语从他们的眼睛中读出,竟然是觉得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事出反常必有妖。
同样是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店伙计和张大夫的表现就大不相同了,一个是整天殷勤的添茶倒水,嘘寒问暖,另一个是派遣药童子,端着煎好的药,为了防止药凉了,还特意放在厚厚的大瓦罐里,让药童子一路跑着送上来。
苏秀秀一天前还是一副将死不死的模样,调养了一天后,就小脸白里透红,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继续一口一声:“恩人,我要给你做牛做马。”
夏景语郁闷着了,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报答我呢,现在你吃的是我的,住的是我的,穿的是我的,且不说当初为了救下她白白多给了伙计和张大夫多少额外的油水钱,给她洗澡,买了几身能看的换洗衣裳,把她打扮的干净利落,也花了夏景语不少铜子,打点这些的,都是店伙计,店伙计年纪一大把了,还等着他朦胧的大眼,一副,给钱给钱的姿态,让夏景语也不忍心让人家白忙活一场,这样下来,店伙计对夏景语更是殷勤了,这份殷勤不仅仅是最初见钱眼开,现在也掺杂了少许的真心实意进去。
这日店里来了几个客人,打着马车赶着马,同往常一样,店伙计牵过他们的马,这时他一阵犹豫起来,这马儿并不十分吃草,也没有什么疲惫的形态来,按理说,长途跋涉后的马儿,应当是十分疲惫,饥饿的。但是没等他多想什么,就从这批客人嘴里听出了这样的消息,这些客人的目的地,可能与楼上那位姑娘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当初还是那个姑娘问他这附近赶路的马车在哪里,他也就顺便问了一下目的地,姑娘说不清楚要去的地方的名称,只是大概的指了指路。
店伙计当然是不知道路的,毕竟他在这个店里工作已经很多年了,店里规矩严,轻易不得请假,他也就没什么机会出门。那条姑娘指着的路,甚是偏远,他想了想,觉得本城应该是没有多少车队会从那里走的。果然,姑娘去马车那里转了一天,没有寻到去那里的马车。
店伙计得知这个消息,心下暗喜起来,这样一来,姑娘要在店里逗留的时间应该会增加,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得到的小费也会增加。没想到姑娘却是个很有决断的人,没有车就没有车了,我也不等了,估计等也是等不到的,活活在店里浪费时间,大不了走回去。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店伙计赶紧上了二楼,将情况如此一般的说了一说,他期待着这个姑娘露出欣喜或者感激的神色来,好让他的一番辛苦没有白费,然而姑娘只是皱了皱眉毛,露出疑惑的神色来:“按理说那个小镇那么偏远,询问了那么久都没有人经过,那些人去那个小镇是干什么的?”
店伙计被问的语塞,也害怕其中有什么猫腻,于是让夏景语自己去和那些人询问,赶车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大汉,他笑眯眯的同夏景语攀谈,夏景语看他眯着笑笑的眼睛,露出憨厚的笑容来,警戒心放下了大半,赶车的人自称金大叔,说是送一个人去寻一房亲戚,看着是顺路的,带着姑娘也没什么。
夏景语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