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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生要来!”
我心中一震,陈木生绝不会是真心来拜祭飞哥,他巴不得飞哥死呢,这次前来绝对是黄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时钊在旁听到林哥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头,说:“他陈木生来就最好,今天正好打断他的狗腿。”
我沉吟道:“今天是飞哥的丧礼,不能闹事,咱们最好还是忍一忍。”
林哥点头说:“不管有多少仇,都不能在今天解决,听说记者也有可能来采访这次的丧礼,咱们真要动了手,只怕正是陈木生所希望的。”
时钊长吸了一口烟,狠狠地骂道:“这个陈木生,我真想日他妈!”
我又何尝不想搞陈木生,那次在陈木生的夜总会,可被他打得够惨,羞辱得够憋屈的,可以这么说,我绝对比时钊还希望陈木生死,但陈木生这样的角,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随后我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布置丧礼的现场,将一张张的椅子放进殡仪馆大厅的两边,门口安排了小弟准备指挥今天的客人停车,布置讲话的话筒,摆放音响设备等等。
七点半的时候,大嫂就来了,我看到大嫂忙走过去和大嫂说话。
大嫂先是表达了对我们的感谢,说要不是我们这些兄弟帮忙,她一个女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大嫂说,飞哥生前对我们就像是亲生兄弟一样,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随即将从尧哥哪儿得到的支票逃出来递给大嫂,说:“大嫂,我以前跟飞哥借了十五万,现在还你。”
大嫂说:“你飞哥什么时候借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前段时间,我差钱急用。”
大嫂说:“我现在也不缺钱,你要需要周转的话先不急还我,等什么时候手边宽裕了再给我。”
我虽然很缺钱,可知道飞哥去了,大嫂也不容易,这笔钱要不还我心中难安,当下将支票塞到大嫂手里,说:“大嫂,拿着,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我花钱大手大脚,留在身上只会全部被花光了。”
大嫂点了点头说,那好,接下了支票。
早上忙碌了两个小时,丧礼现场便布置得差不多,开始有客人来了,第一个来的人让我意想不到。
竟然是我的房东,看到房东,我就迎了上去,招呼房东:“叔,你怎么会来?”
房东叹了一声气,说:“听说飞哥今天举行丧礼,所以来拜祭一下。哎!现在飞哥走了,也不知道以后菜市场会变成什么样子。”
飞哥在的时候,费一直收得很低,现在由唐钢接管,但还是按照飞哥生前的标准执行。
房东可能是担心飞哥去了后,新的话事人会提高费。
我说:“菜市场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您就放心。”
“那样最好,我先给飞哥上柱香。”
房东说。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带着房东走到灵堂前,帮他点了香,然后等他上完香,家属答礼过后,带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之后陆陆续续有好几个菜市场的摊主前来拜祭,他们在飞哥生前,得到飞哥的照顾,今天来一是想拜祭一下飞哥,二也是怕菜市场那边有什么变动。一下“邻家妹子爱上我”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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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闹事()
新的观音庙话事人一天没选出来,南门地盘内的老板们都是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新的话事人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在换了新的话事人后,能不能抵挡住西城的入侵。
陈木生野心勃勃,一直想将整个西城区纳入手中。挑起的事端一波接一波,以前骚扰菜市场,但被莫探长压住,现在飞哥死了,只怕又要在菜市场兴风作浪。
我蛮担心唐钢的,怕唐钢扛不住。虽然唐钢的能力比宋朝东强了不知道多少,但西城那边也不是什么软脚虾。
除了菜市场的摊主们,还有很多在飞哥生前受过飞哥恩惠的普通人来拜祭,绝大部分的人来了后都唉声叹气,说飞哥这么好的一个人,英年早逝啊。
才到九点钟,殡仪馆的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并且前来参加丧礼的人呈现越来越多的趋势,外面负责指挥停车的小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也是忙着招呼来拜祭飞哥的客人。
大嫂哭过好几次,嚎啕大哭,很多人在灵堂前怀缅飞哥的话触动了她的心事她感到非常的伤心。
这时,尧哥带着人来了,与尧哥一起来的还有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等我们战堂的核心人物。
我迎上尧哥,尧哥便为我介绍了这些人,他们都是战堂的话事人,与飞哥同级,共同撑起了整个战堂,认识他们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ya
认识过后,我就引导他们殡仪馆,尧哥等人个个穿着黑西装,胸前配着白菊花。显得神情肃穆,同行的还有二三十个小弟,也是清一的黑西装。就连头发也是清一的黑。
一般出来混的,都喜欢染发,什么金毛,绿毛,红毛,银毛等等,但今天却全部清一的黑发,表达出了对飞哥的足够尊重,也由此可见,飞哥在战堂中的声望。
南门大飞,虽然不是最猛的,但为人豪爽义气,在整个南门都是交口称赞。
看到尧哥们深深鞠躬,我很难过。好想飞哥回来,好想时光倒流,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我跪下求夏佐,也要让他早点放我出来,我陪在飞哥身边,也许他就不用死了。
尧哥说了几句安慰大嫂的话后,便回头对我说:“小坤,你跟我出来。”
我点了一下头,跟着尧哥出了殡仪馆。
尧哥走出殡仪馆,就对我说:“八爷们快要过来了,现在在路上,你带人安排一下停车位。”
我看了看外面的路边,到处都停满了车子,倒是比较麻烦,皱眉说:“都是客人,不大好安排啊。”
尧哥想了想,说:“干脆你找个停车场,把我们的车子开过去,留出空位来给八爷们。你吩咐一下手下的人,不要再安排车子进来了,有人来的话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停。”
我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办。”随即和林哥、猛哥打了一声招呼他们留在殡仪馆招待客人,我出去安排车子。
叫上李显达、大头、小虎,以及时钊等一帮人,从尧哥的人手里拿了钥匙,便将尧哥们的车子开了出去。
尧哥的身份比飞哥高一级,别看只是小小一级,绝大多数的人混一辈子也不可能爬上去,而到了堂主这个级别,那就是一个质变,执掌一个堂,负责一个城区,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我在临开走车子前小虎留在外面看着,再有车子来,就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停车,空出的车位都是留给八爷们的。
一般人听说是留给八爷们的,也不至于会跟八爷抢车位,毕竟八爷可是南门的龙头。
我们开着车子驶出殡仪馆所在的街道,顺着外面的公路开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停车场,将车子开了进去停好,随即徒步回殡仪馆。
路上时钊跟我说,今天来参加丧礼的人真多,还从没有见过谁的丧礼有这么隆重。
我笑道:“今天来的人是不少,但有很多都不是在外面混的,只是以前受过飞哥恩惠的普通人,所以可以看得出来飞哥生前的人缘有多么好了。”
时钊说:“那倒是,除了西城,认识飞哥的人有多少不称赞飞哥的”
我正想说话,李显达说:“我刚才听林哥和人通电话,好像是兄弟会也会派人来。”
“兄弟会也来”
我诧异无比。
时钊笑道:“看来飞哥的面子真的大,连兄弟会都派人过来。”
说话间,只见得一辆辆警车从我们身旁呼啸而过,往殡仪馆方向驶去。
时钊皱眉说:“条子来干什么”
我说道:“今天这么多混的人,条子当然得来现场维持秩序,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所以啊,咱们今天看到陈木生,一定要忍,不能搞砸了飞哥的丧礼现场,也别被条子抓进去。”
时钊点了点头。
说着话,我们就折返到距离殡仪馆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条子们的警车停靠在了边上的一条岔路上,有几个条子在车边说话,有一个条子拿着望眼镜观察殡仪馆那边的情况,一边观察一边指指点点,似乎在和边上的条子讨论什么。
莫太平好像没有亲自带队,其他的条子我也不认识,也就没有打招呼,直接走了过去。
再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刚才尧哥等人的车子开走后留下的车位旁,停着一排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