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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已经完全熟练的掌握封钥函教导给他的一些注意事项,同时还自己研发出来一些攻击力很强的招式。
封钥函细心的给他用召唤出来的藤草编了一个手环套在他的右手腕上,还附加一个小囊。
这种被葑斩廖召唤出来的藤草有着一圈似有似无的绒毛,不过在葑斩廖注入力量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锋利的倒刺。
被这种东西做成的鞭子抽一下……啧,妥妥的藤草炒肉丝。
同时这种植物的韧性很是不错,被葑斩廖使用的时候能丰盈起来,不用的时候就跟个脱了水的皮质手环一样很是方便。
以及小囊里也被放了植物种子以防万一。
妥妥的没问题!
三天之后,封钥函和葑斩廖按计划出发。
他们的路线是绕过前面一片不好走还容易被围追堵截的巷子,路经封钥函原来住的那个小区,横穿过去。
然后上大路,看能不能走高速方向出城。
三天的时间过去,封钥函观察到在外面游荡的丧尸越来越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中的一部分不再维持着初期似人非人的模样。
病毒的霸道性快速的腐蚀催化着他们身体中的蛋白组织。使他们变得容易腐烂。
虽然解决这样的丧尸可以减少存活着的人类的心理负担,但说实话真心是有碍观瞻。
这天,封钥函一早起来决定做一顿极其丰盛的早餐。
——毕竟上路前也要吃饱喝足,留一冰箱的物资给别人这么土豪的末世手笔可不是他的作风。
打开冰箱看了看,封钥函取了几个鸡蛋出来打匀。
加少量的面粉然后搅拌均匀后倒进已经热好油的煎锅里,趁着锅里发出‘刺啦’声响,在蛋饼的一面炸好前再切足够的葱花撒在饼上最后撒盐。
占着半边灶台,封钥函在另一边也架上一个平锅热油然后打了两个鸡蛋下去。
在等煎鸡蛋单面凝固的空档里,把烙好的鸡蛋饼乘在盘子里再把新的蛋液倒进去。
同时再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一包火腿,切成小段横竖两刀丢进煎蛋锅里受热变成萌萌哒的小章鱼状。
葑斩廖是被封钥函折腾出来的满室飘香给诱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来到厨房门口,看着封钥函忙碌中的背影然后就在那里站定一直注视着。
自从封钥函搬过来之后,每天在他给自己准备日常饮食的时候葑斩廖都是百看不厌。
因为系着围裙的封钥函在忙碌的时候,总能给他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感。
“阿廖?你醒了?”
封钥函感到身后有人,但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
按照封钥函记忆里的计算推测,今天可是最后还有自来水供应的日子了。
虽然水资源没有遭受到末世来临的污染,但无奈供水厂完全瘫痪掉也是无可奈何地事情。
葑斩廖应声上前从封钥函的身后直接抱住,像是没睡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之后松手回去洗漱去了。
封钥函感受到背后贴在他肩胛高度蹭蹭的感觉不由一笑,这是他和葑斩廖之间不成文的早起问好。
就跟有些小孩子的早安吻一样。
等葑斩廖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封钥函还在烙蛋饼。
看了看冰箱再看看已经堆积如山的灶台,葑斩廖有点忍不住黑线的拽了拽封钥函的衣角。
他发誓,封钥函的那种狂热程度会让人以为他们等会儿不是去开始末世后的行程,而是去开一家餐馆。
意犹未尽的封钥函咋了咂嘴,抬手一挥把热气腾腾新出炉的一干食物收进储物格子,然后把早餐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哥哥如果舍不得那些物资等下带走不就好了?一大早上的这么折腾也不嫌辛苦。”
吃着酥脆无比的蛋饼葑斩廖幸福的眯起眼睛,不过美食绝对是没办法打消葑斩廖对封钥函的说教的。
“当然不辛苦,路上吃好点总比便宜了后来人的要强。”
封钥函一口一个火腿小章鱼,焦焦脆脆的口感让人欲罢不能。
葑斩廖吃的腮帮一鼓一鼓的,却没有反驳封钥函的话,像极了正在屯粮的小松鼠。
不过这样温馨的早餐时间,总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来打扰。
兄弟两个正在美美的享受早餐,然后在下一刻大门就被敲响了。
听那声音有点局促,但又不敢下大力气像是怕引来丧尸。
葑斩廖不快的皱眉,封钥函起身揉了揉葑斩廖的脑袋,压制住小包子想要冲出去打人的*。
“谁?”
封钥函透过猫眼向外看,那是一个有些局促的中年人。
很胖,他正惶恐的四下张望,一双市贿的眼睛像是闲不下来似的咕噜噜转个不停。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封钥函在心里断言。
“我……咳,我是住在你对门的邻居。”
那人被突然出声的封钥函吓了一跳,随即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门上。
那一身肥肉被挤扁的模样,让封钥函看的一阵反胃。
“能不能开开门?我想跟你商量一点事情。”
那人搓搓手,危险的发际线下出了一层油腻腻的汗水。
封钥函皱眉,但还是把门开了一条小缝。
那人见门开一瞬间就拼命的往里面挤。
封钥函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看他那肥硕的身子狼狈的在不足一掌宽的缝隙里挣扎。
呵呵哒别逗了大叔,那宽度你连一条腿都伸不进来好吗?
——而且整扇门和门上那条短链他早用‘械化’重组合成过了。
你别说是用身子硬挤,就算来辆车开足马力撞着门上都不一定能把这条短链给抻断了。
欣赏了半天一坨肥肉的自我修养,封钥函不动如山。
或许是这没脸没皮的自己都害臊,那人总算停下了自己这种丢人的举动擦了擦满头油腻的汗水。
嗅着满屋飘香的食物的味道,那人贪婪的转了转眼睛。
“咳咳……内个,我真的是对面的住户,这是我的名片。”
看着那只油乎乎的手递来的名片,好感度已经负的跌破底线的封钥函完全没有动。
高冷的简直像是西伯利亚山尖上的那一根冰锥子。
“有事?”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那个肥硕的身体,落在自家院子门口。
那个到人腰际高度的铁闸门已经被破坏的歪七扭八了,看上去是废了不小的功夫。
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干咳两声,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小伙子啊,现在世道不太平,我想这个时候邻里互相帮助才是正理嘛!”
那人转眼笑的脸上满是奉承的神色。
“正好这段时间其他邻里也都在我那,今天我就想作为一个代表过来邀请你们一起去外面找物资。”
封钥函听他的话脸上依旧高冷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已经了然。
他就说为什么这些天他和葑斩廖在外面拿丧尸练手的时候,怎么总是有一些视线肆无忌惮的注视着他们。
看来找物资是假,打着如意算盘让他们当免费的护卫打手才是真的。
“不用”
封钥函言简意赅的拒绝“我家还有个弟弟分不出手去,还有今天我们就走了。”
那人被他不假辞色的态度弄得一愣,有些慌乱和犹豫。
“诶,这好端端的走什么嘛,外面怪危险的……”
不过没等他列举完他所谓的离开的一万种不好的地方,封钥函就毫不留情的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隔着门封钥函都能感受到那人被气得泛青的脸色,只听那人对着门狠狠踢了一脚然后骂骂咧咧没个完,就像是个泼妇一样。
不过随即他就收了声,像是才想起来这样会引来丧尸一样,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的的回去了。
封钥函耸了耸肩回到餐厅,正好看到若有所思的葑斩廖顿时心中警报声大作。
“阿廖,你在想什么?”
封钥函坐回桌前拿起一块面包,似乎是不经意的询问道。
“我在想刚刚那个人……”
葑斩廖非常诚实的回答。
…敢那么跟哥哥说话,要怎么弄死那个人比较好呢?
毕竟那个家伙可一点都没有美感的一个失败品。
封钥函瞬间心里红色预警,他可不希望自家弟弟在末世之后被人骗成一朵白莲花。
“阿廖,我想我必须先要告诉你一件事……”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