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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殷时修看向容乔,
“容乔,你的爸爸,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哥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方才说的种种,他们是不是有做,你得问他们。”
“时修只是揣测,若我给他们下定断,只怕会被反告一个诽谤。”
殷时修的目光重新落到容靖和容司身上,
“容叔,阿靖,不知道我猜的和事实有几分出入?”
“……”
“……”
一直在一旁,什么话也不敢说的容老夫人,此时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容家的女人还是要比男人软弱的多。
容老夫人应当是知道丈夫和儿子做的这些勾当。
如今殷时修把这本该不会有人揭露的真相,化作沉重的泰山趁他们不备蓦然压下……
容老夫人已经率先喘不过气来了。
“殷时修,说话要讲证据!”
憋了半天,容靖终于蹦出来了一句话。
殷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应当是最佳的物证,然而,容靖早已将其销毁。
殷时修说这么半天,也只是推测。
什么是推测?
没有证据才要这样一步一步的推,一步一步的测。
殷时修肩膀微微一耸,
“我哪有什么证据啊,若是有证据,白局长应当是戴着手铐和逮捕令来抓人吧?”
“那你在这胡言乱语的干什么!殷时修,你别太过分!哦……我知道了。”
容靖眸子一眯,
“和施盛德勾结的人就是你吧!你早先就把股权转让给了苏小萌,却又签下一份无效的股权转让书,让人交到我手上!”
“你就是为了陷害容氏!”
“施盛德死了,你逃了!索性你就趁这样的机会,假死。表面上,殷氏集团总裁殷时修在岳父被绑架的事件中意外逝世,惹人唏嘘,然而实
际上,却和你太太联手,演了一整出戏!”
“这几个月以来,所有媒体都称道苏小萌是如何的不可小觑,是如何的隐忍坚决,如何用瘦弱的肩膀担起这么大一个殷氏集团!”
“呵呵……”
容靖冷笑两声,踱着步子走到殷时修跟前, 伏下腰,
“真励志啊!殷时修,就连我看了都被打动了。”
“只怕你现在这重伤未愈,不能站立也是装的吧!”
“啪啪”两声,只见容靖毫不留情的用手拍打着殷时修的大腿!
殷时修痛的拧起眉,却并未吭声,痛感还未结束,这眉头已经松开,目光与容靖相对着,
“说完了么?”
“你诽谤我和我父亲是绑架案的主谋,谋杀未遂,涉嫌非法交易,殷时修……你真当我容靖是好欺负的!”
“哦?好欺负……”
殷时修双手交握在一起,神情意味深长,从容以对。
容靖狠瞪着眼,
“你没死却装死,若不是被我抓到了把柄,你又怎么会这么轻易露面!”
“殷时修,苏小萌,你们夫妻真是下了一盘好大的棋,是不是真把在场的人都当傻子?”
“曾笑承假借和我合作的名义,却借风投亏损容氏!他和我是有多大的仇?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殷时修,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我父亲的生日宴会上这样乍然出现,然后和你的太太苏小萌一起合演上这么一出戏,特别的精彩?!”
“没有证据,却在这里血口喷人,殷时修,你吓唬谁呢!”
容靖是咬死了殷时修手上没有证据。
既然殷时修和武荣见了面,兴许武荣说了些不利于容氏和容家父子的话。
但武荣人在监狱,他的家,他的办公室,他名下的所有住处都已经被警方查封。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武荣想要拉容氏父子下水,也只是凭着一张嘴罢了。
不管是容靖也好,还是容司,都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哪怕和武荣之间存在着所谓的“官商勾结”,但双方也从未落下过任何的实证。
容靖有这个自信,殷时修拿不出任何的实证。
容靖的这份自信有根有据,事实上也的确不假,殷时修说的那些是事实。
他容靖的确是参与了绑架要挟,也的确是和武荣之间存在着不正当的交易关系。
可……殷时修眼下并没有实际证据。
和白思东一起站在这,主要还是想借这个机会刺激一下容氏父子,若是容氏父子在这个时候,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了马脚……
那他们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苏小萌看着容靖此时这信心满满,甚至有些耀武扬威的样子,心下几多愤懑!
几次想要开口把气焰嚣张的容靖给怼回去,都被殷时修按捺住。
“容靖……你还记得以前你在英国留学时,跟在我后头左一声时修哥,右一声时修哥的叫着时的场景么?”
“你又想说什 你现在所看的《暖婚契约,大叔,笑一个!》 649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契约,大叔,笑一个!
第658章 先抑后扬()
殷时修说着,而后问苏小萌,
“脚怎么样?还能走么?如果不能走的话,还麻烦懿轩你帮扶一下小萌……”
“恩,我扶着。”
任懿轩应了声。
就殷时修和任懿轩相见的这个场面和态度,容靖看都看不懂。
要说任懿轩对苏小萌真没有男女之情,容靖是死都不信,情敌相见本该分外眼红,这会儿看来,殷时修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大度的多了。
“呵,时修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在的这些时间里,任懿轩和苏小萌走的可是很近的,他们俩以前不是还——”
“容靖!”
苏小萌抬眼就是一个狠瞪,她知道容靖想要说什么!
容靖轻笑,
“怎么了,小萌,这么慌张?我也就是好心提醒一个时修哥,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容总,您这话说的有点落井下石了。”
站出来与容靖呛声的竟是一旁的丁嘉致,正气的五官,温和的面孔,性子敦厚,说话有度,但却不绕弯,这在商界场上的你来我往中,可谓是一股清流。
丁嘉致……
容靖蹙着眉,这里哪里轮得到这家伙出来说话?
丁嘉致目光与容靖相对,容靖的腹诽之词已然透过这双蛇眸泄露出来,丁嘉致看的清楚。
然,这并没有让丁嘉致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咽回去。
“我丁嘉致虽然只是一个初入商场没多久的年轻创业者,做生意,自然是比不得在场诸多前辈们。但论做人,论处事,我想,这应该和年纪和阅历无关。而是和一个人的教养有关,和一个人的家庭有关。”
“丁嘉致,你什么意思?”
“容总,如殷先生说的,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三个多月前天津港事件的惨烈,我想大家不会轻易忘记,关注时事的群众也不会忘记。”
“如今,当事人殷先生还活着,警方一定会对天津港事件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取证。”
“到时,究竟是殷总的推测有理有据,还是容总的揣摩更加符合事实真相,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容总,就事论事没有问题,但您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有点不合您容氏集团总裁的身份,看着……竟更像是个被逼急了而乱吠的……”
“丁嘉致!你再说一遍!”
“嘉致……”
容乔也没有想到这个向来温润如玉的朴实男人,竟会在这样矛盾激烈的场合下,给兄长难堪……
他是疯了么?
丁嘉致并不是疯了,只是个喜欢就事论事,心中有正气的热血青年。
若不是在一旁待了半个多小时,听着容靖和殷时修言辞相悖,看着容靖不仅出言不逊,还出手有意伤害殷时修……他不至于忍不住。
这才毅然站出来。
丁嘉致对殷时修生活中的为人并不清楚,但在从商问题上,丁嘉致是非常敬重并且崇拜殷时修的。
这个三十五岁男人,就是他们这一代年轻创业者的先导者,殷时修极少应邀去大学里做演讲,但凡是他做的演讲,让人听了以后都受益匪浅。
丁嘉致正是其中的受益者。
殷时修的创业理念,对中国创造领域的执着和坚持,让人看到了他们这一代能发挥出来的力量。
心中有梦想,有追求,有热血的敦厚年轻人,如何能不敬重殷时修?
殷氏和容氏水火不相容,似乎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所谓的绑架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