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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为她好,怕她担心,怕她耽误了学业,怕她不能专心的面对考试。
她来也没用……
是,她能帮上什么忙呢?
她又不是医生,又不能拿手术刀去救他的命。
那苏小萌只想问殷时修一个问题……
她苏小萌于殷时修,是否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因为帮不上忙,所以没有必要知道……
因为是为她好,所以她就该感激甚至感动于他的贴心……?
殷时修,你就去死吧!!
陈澜去机场接了苏小萌后,便把她送到了医院,而后他自己去买了饭。
拎着打包的餐点上来的时候,便见苏小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出神。
“夫人,您这刚下飞机,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苏小萌头也没抬,只道,
“不累。”
“那进来吃饭吧,我去饭店买了点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夫人的胃口。”
苏小萌没说话,只是跟着陈澜又进了病房。
陈澜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而后拿了小碗盛了饭菜递给殷时修,
“老板,吃饭了。”
“小萌呢?”
“夫人坐在桌子边上,也在吃饭呢。”
听了这话,殷时修并不是放心,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说话了?”
殷时修问道。
对!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你说话!
苏小萌在心里愤愤道,但嘴上是一声也不吭,就是不理他!
陈澜看看殷时修,再看看苏小萌……
这病房的氛围,一下子就僵住了,竟是比屋外的空气还要来的冷。
“额……还是先吃饭吧?”
反正陈澜的肚子是饿了,要是这两个人继续僵持下去,这顿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吃了。
苏小萌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这会儿其实头晕得很,很不舒服。
再加上看到这样的殷时修,更是心中郁结焦躁。
其实很饿,但是饭没吃多少。
放下筷子和碗,她对陈澜道,
“吃好了。”
那边殷时修自然也没胃口继续吃饭,刚想开口叫苏小萌,只听病房的门又一次被重重带上……
苏小萌又出去了。
“……”
殷时修放下碗筷,他沉声问陈澜,
“她来伦敦,你没告诉我?”
“冤枉啊老板,夫人也是下了飞机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一下的……”
“……把碗筷都收拾了,去叫她进来,我要单独和她聊一会儿。”
殷时修实在没辙,一如往常苏小萌闯了祸,做了错事后向他服软。
如今,他做错事在先,也只好他低头服软了。
“老板,依我看,现在夫人就在气头上,你急于一时也没用,她见你现在这样就是来气,你越要和她聊,只怕问题会越大。”
“那你说怎么办?”
“女人的心,软的很,更别说是夫人这样的了。”
陈澜说到这,殷时修……大概也听明白了。
想想不是没道理……
“行,那你多看着点她,这里毕竟是伦敦,别让她乱跑。”
“是是!”
…本章完结…
264抱歉,再没下次了()
苏小萌出了病房后,便去找了殷时修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用比较简单的英文单词向苏小萌阐述着殷时修的病情。
也尽量把当时殷时修入院时的情景描述清楚。
面前的人是殷时修的太太,医生自然是不敢怠慢。
苏小萌连连道谢,离开前对医生道,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的眼睛真的很重要,所以……千万麻烦您,不能让他的眼睛出任何差池。”
医生让苏小萌放心,对她道,
“既然玻璃碴子割破了眼皮都没能伤到眼球,可见殷先生是受神佑护的。”
苏小萌不信宗教,既然受神佑护,又为什么要让殷时修无故受上这一遭?
但面对医生的好心安慰,苏小萌只点头道谢。
回了vip病房区,苏小萌倒是没有进病房,依旧在走廊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拿手机给家里人报了平安,说了一下殷时修的情况,让殷家父母别太担心。
室外很冷,但室内暖气开的足,苏小萌就穿了件毛衣也不觉得多冷。
陈澜从房里出来,便见苏小萌一个人坐在这,走廊里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夫人,您怎么不进去?”
“进去干嘛?”
“夫人……”
苏小萌深吸口气,而后问道,
“他在干嘛?”
“在听广播。”
“倒是自在。”
苏小萌不禁嘲讽道。
陈澜走到苏小萌边上,坐下来,
“您心里头有气,我也能理解,可如果你看到当时的那种场面,您一准儿不舍得这样冷落老板。”
苏小萌别过头,压根不想听。
某人不想听,不代表陈澜这嘴就能停了。
这夫妻俩不和好,他这个助理在一边做的也是心惊胆战。
伴君如伴虎,这话是半点儿不差。
“那时候救护车过来,把老板抬上救护车,老板那会儿都说不出话来,还是叮嘱我先不要往国内打电话,就怕会吓着你们。”
“等他从手术室出来,清醒后,又一再叮嘱我,勿需告诉您,说您这段时间忙着应付考试,紧张的很……”
“我也反对过,反正我是不能理解,哪有自己出了事,连家里人都不通知的。”
“但……我想夫人您应该能明白,老板会瞒着您,主要是因为在乎您,他——”
“够了。”
苏小萌出声让陈澜打住。
这样的话,她不想再听。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
“夫人……就算是老板做错了,他这会儿身体还虚弱,眼睛又看不见,您从国内飞过来,总不能专门给他摆脸色看吧?”
“他不是看不见么?我摆脸色,他能知道?”
苏小萌瞥了陈澜一眼,哼了声。
“您……”
陈澜竟是哑言以对。
“我想自己坐这坐一会儿,你别在我旁边烦我,我现在看着他烦,我看着你也觉得烦。”
“……”
陈澜这会儿真是里外不是人。
里面那位就是个不能得罪的主,而外面这位呢?
看着年纪挺小的一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固执?
这换了一般的女人,知道自己丈夫出了车祸,第一反应难道不是,丈夫平安就好么?
“你走不走?”
苏小萌皱眉,瞪着陈澜,没好气道。
“行,我走我走。我晚饭时候再过来,夫人您晚上要吃点什么,我可以带——”
“你到底走不走?”
“……”
陈澜闭上嘴,灰突突的离开了。
苏小萌坐在那,要问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觉得很累。
在家里,无论听着陈澜在电话里怎样告诉她,殷时修没什么大事儿,身上的伤都是会好的……
再多的安慰也没有办法让她把一颗提着的心放下。
直到自己飞到他身边,直到自己亲眼看到,直到自己亲耳听到……
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几天积累下来的深重疲惫感像巨石一样压下来。
低着头,没一会儿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微微转醒的时候,意识到自己靠着个人,睁开眼睛,便看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无名指上的黑曜石钻戒低调奢华。
那是巴厘岛的婚礼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戴上的。
他的手上还有明显的擦伤。
让这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大手,平添瑕疵。
她没动,不想让殷时修察觉到她已经醒了。
气还没消,可心里头却很是眷恋此刻的温情。
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感到心安。
因为实在太过依赖他,实在太过爱慕他,所以,哪怕只是想到自己可能失去他,那都是锥心刺骨的痛。
即便她佯装的再像,殷时修也还是察觉到她的清醒。
动了动身体,伸手把她身上的大衣掖好,轻问,
“冷不冷?”
苏小萌鼻头一酸,不吭声。
她的倔强和固执,藏在她的无言沉默里。
“你猜你都睡多久了?”
“……”
“你这一睡,都睡到天黑了。”
苏小萌眨眨眼,不相信,忙抬头看向窗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