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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的话说的魏所长的脸sè越来越难看了,魏所长觉得自己说不赢陈平,就干脆不接陈平这茬,直接对乐轻云说:“乐老师,我们民政所会按照处理流程进行处理的,会在得出结果以后,再对外进行公布的,你看行吗?”
原本魏所长以为自己这么说已经很到位了,却没想到乐轻云也是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她也反问道:“魏所长,难道你现场处理真有什么困难吗?”
乐轻云的这个问题虽然没有陈平那么直接,但也是问到点子上了,试想你一个民政所长连处理一个敬老院长都这么麻烦,那你这个民政所长也太没用了;而如果你不是不能处理,那么就说明你是想包庇对方,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
被陈平和乐轻云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压迫,魏所长没办法,只好大手一挥,就让自己带来的人开始对事情进行调查取证。
不过魏所长虽然是想把事情化小的,毕竟他也是收过钱院长不少好处的,但现在他既然已经决定现场处理这个事情了,就没有再多犹豫,也没有做出故意拖时间的行为,很快就把事情搞清楚了,并开始对钱院长进行处理工作。
当着陈平乐轻云以及敬老院所有老人的面前,魏所长开始宣读处理决定道:“北桥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刘晓红,由于在工作当中存在虐待老人的行为,属于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按照民政所相关制度,给予开除刘晓红敬老院的工作职务和编制,并存在犯罪行为交由司法机关进行处理。北桥敬老院院长钱东,对敬老院存在的虐待老人行为不闻不问,存在严重的渎职行为,负有领导责任,按照民政所相关制度,给予钱东撤职处分。”
魏所长宣布完了对小刘和钱院长的处理决定以后,想着反正自己今天也做不了什么主了,就干脆把面子都卖完吧。
随后魏所长又对乐轻云说道:“乐老师,因为我们只是民政所,对于敬老院相关人员的决定只能处理到这里了。”
“这样就可以了,”乐轻云微笑道,“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其他相关部门来处理好了,只要能给这些受虐待的老人一个令人满意的交代就行了。”
“那是当然的,”魏所长说,“不过乐老师,现在钱院长已经被行政撤职了,但敬老院不可没有领导,你看你是不是能推荐一个来当院长的?”
乐轻云本来想说‘这个事情是民政所的工作职责’,不过这个时候陈平却抢先说道:“魏所长,我认为敬老院员工张婶应该就可以当这个院长。”
魏所长现在很害怕听到陈平的声音,因为都是这个陈平,三言两语就把本来可以小事化了的处理方式,生生逼成了现在的照章办事,如果可以的话,魏所长真想指着陈平的鼻子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把你这张臭嘴给老子闭上?
这边陈平的话音才落,另一边乐轻云就附和他道:“魏所长,张婶是我经纪人芳姐的亲戚,她由于一直在敬老院工作,对敬老院的工作非常熟悉,我认为是可以胜任院长工作的,不知道魏所长能不能帮忙给推荐一下呢?”
“瞧乐老师您这话说的,这当然没问题了,毕竟敬老院的工作就是能者胜任,只要张婶她有这个能力,我当然要支持的。”
魏所长这么说着,他突然发现现场虽然看起来是乐轻云为主导,但实际上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由那个男人帮她做出的,只要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乐轻云就一定会顺着他的话走下去。
要知道,乐轻云可是一个能和省级领导聊天吃饭的明星,而能让她这么听话的人……
魏所长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同时他看向陈平的眼神也陡然多了很多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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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给你陪葬()
“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近人情?”
在乐轻云那套豪宅公寓的沙发上,陈平拥着乐轻云妙曼的娇躯,低头问她道,而面对陈平的问题,乐轻云则是抬头睁大着一双妙目看着陈平,陈平没好气的刮了一下乐轻云的小琼鼻:“少在我面前扮这种无辜的样子
。”
乐轻云不满的娇哼了一声,她当然知道陈平的就是刚才在北桥敬老院里陈平坚持要现场对钱院长进行处理,以及安排张婶接任敬老院院长的事情。
现在事情才过没多长时间,他们也才从敬老院回来,在敬老院的时候,由于有那么多人,陈平不好向乐轻云解释什么,乐轻云也很懂事的没有问,但现在回到家里,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陈平当然就要给自家女人解释一下了。
对此,乐轻云想了一下,然后对陈平道:“敬老院会出现虐待老人的事情的确让我很惊讶,我对钱院长对此不闻不问的渎职行为也感到很愤怒,不过她既然那样求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陈平笑笑:“轻云你的心肠太软了,不了解人心险恶呀!”
乐轻云则是很不满意的抗议道:“陈平你别把我的像不懂事的傻丫头一样好不好,我从学校毕业都已经三年多了,也是连续三年的影后,我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了!”
陈平笑着在乐轻云香唇上亲了一下:“好好好,我都忘了我的轻云都是享誉全国的大明星了,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被你这头sè狼给拐骗到了,”乐轻云白了陈平一眼,“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陈平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所以乐轻云才问出来,陈平就很直接的反问她道:“轻云你听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吗?”
乐轻云点了点头:“当然听过,不就是东郭先生在路上碰到了一头受了伤的狼,狼对东郭先生有人在追杀他,他求东郭先生帮忙救救他,东郭先生一时心软就让狼躲在了自己的布袋里,帮忙狼躲过了追杀。可当东郭先生再把狼放出来的时候,狼却恩将仇报要吃东郭先生……”
乐轻云到这里顿了一顿,她有些明白了陈平的意思,对陈平:“陈平你是担心我们今天放过了钱院长,她不仅不会改正,反而会变本加厉的纵容虐待老人吗?陈平你这么想是不是会有点把人想的过于yin暗了?”
陈平摇摇头:“我这并不是把人想的yin暗,而是要做到有备无患,轻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次要是放过钱院长,不对她进行处理的话,就是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她个人的思想道德上,我觉得这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陈平接着道:“好吧,关于钱院长这个人本身的品质怎么样我们姑且不论,就单这一次她明明犯了错,却没有人追究她的责任,这岂不就会给她一种侥幸心理吗?要知道民政所的那些规章制度还有法律之所以会制定出来,就是要对那些犯了错的人进行处罚的,如果有人犯了错而不处罚,那这些规矩岂不就成了一纸空文了吗?”
“所以我就是要照章办事给其他人看,让他们引以为戒,这也是我为什么指定要张婶来接任这个敬老院院长的原因所在,不仅是因为她目睹了钱院长被处理的全过程,更重要的是她和芳姐的关系,也更容易让她恪尽职守。”陈平。
听完陈平的话,乐轻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陈平问她:“怎么不话了?”
乐轻云叹了口气:“没想到只是对一个敬老院院长的处理工作,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
对于乐轻云的这句话,陈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在心里苦笑一下:是啊!官场里面就是有这么多的门道,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却往往能延伸出很多不同的想法出来,这也就是官场上面的一种悲哀了
不过对乐轻云来,她所想到的则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这么复杂,这还应该是官场的皮毛层面,那陈平现在人就在官场中心,而且乐轻云也知道有些官员官越大,还越没有cāo守,那他所碰到的事情岂不是更复杂,更难以处理吗?
想到这里,乐轻云不免为陈平每天都要面对这些复杂的人和事,感到很心疼了。
作为她的男人,陈平怎么能感觉不到她的心疼呢?
所以陈平对乐轻云笑笑:“其实正是因为官场里这些没用cāo守,有些事情才会很好做,要是每个人都紧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松口的话,那有些改革措施反而进行不下。”
不得不陈平的也是事实,当各个官员都很僵硬的时候,也未必是好事,就比方当初改革开放之所以那么艰难,就是因为最初很多官员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