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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考虑过自己未来妻子的出身,不一定要多显赫的家族,但必须是教养良好的嫡女,娘家的势力不必给他添什么助力,哪怕家族人丁单薄也好,总之不是家里一笔烂账的人家便好,只要没有拖后腿的猪队友,贾瑚甚至考虑过要如何帮衬自己未来的岳家。
你看……他就是那么现实……家族、背景、教养他什么都考虑了,唯独没有考虑所谓的“爱”,但是贾瑚不觉得自己这般打算有何不对,他这也算是适应时代特征不是。
可没曾想会有人以如此突兀的方式打乱他给自己设计的轨迹,贾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会向自己告白,还是以如此言情的方式……
贾瑚推开站在他身前的徒臻,坐回椅子上,盯着桌面愣神似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了?”
“天真?那么你呢?在顾忌什么?”徒臻轻笑了一下。“你看……你在考虑的都是那些附加在我们身上的东西,那么感情本身呢?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反感的吧?”
贾瑚笑了,他穿着官府的身子腰板挺得直直的,还真的挺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事实上他的话也足够显示出他的成熟了:“你真的把感情看得那么重?能重的高于一切?这是新的笑话吗?”
他没有否认徒臻的说法,抛开束缚着他们的身份,权利,责任,单单考虑个人意愿的话,贾瑚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接受徒臻的告白呢,毕竟有人喜欢也是一件挺让人愉快的事情的,尤其是喜欢你的人本身还很有魅力,从颜值到才华,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拒绝一个这样的人还真是需要决心呢。
可那又如何,他们总归不可能生活在一个纯白无暇的世界里。
这些贾瑚明白,徒臻有何尝不明白呢,可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命运,有这么会甘心放弃,他甚至还权贾瑚说:“为什么当做笑话呢?若是你相信我,那些你所担忧的都将不是问题,我了解你,自然不会让你成为我的附庸,甚至我可以为你守身如玉,不再碰任何人,你将成为唯一。”
“唉……”贾瑚叹了口气,冲徒臻摇了摇头,“好吧,我不否认,你的话让我有些动摇了,挺起来确实很美好的样子。”
徒臻笑了,他平日里显得冷峻面容在贾瑚面前总是柔和很多,此时他笑的有些开心,他以为贾瑚已经要松口答应了,想要再努力一把:“不只是听起来很美好,如果你愿意,我们的未来都会很美好。”
但是贾瑚并没有让徒臻如愿,他拒绝的十分果断:“抱歉,恐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徒臻脸上的笑意一凝,皱起眉来。
“因为现实愿没有你描述的那般美好。”贾瑚用手点点的徒臻,“别急着解释,不想听听我的想法么?”
“那你说。”徒臻皱着眉很是严肃。
贾瑚可不怕他皱眉,依旧四平八稳的自说自话:“你说你不会把我当成你的附庸,但是你知不知道,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摆到和你对等的位置上,什么为我守身如玉,你觉得这这么做依旧是非常了不起的专情之人了罢,但事实上呢?你有妻有子,还不只这些,若是以后有宫里赐下的美人,说不定你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把她们纳进府里,哪怕你只给她们一个虚名,并不会和她们真的发生什么,你却要求我要洁身自好,不让任何雌性动物近身,瞧你……刚刚我说起娶妻时的态度,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呵呵……而且你还有野心,说不定日后会坐上高位也说不定,到时候你的家事就不是你自己的家事了,各方势力盯着,你会怎么做呢。别说让我不要计较这些虚名,说你是我一个人的,那不如这样,我也娶和贤良淑德的妻子,纳上几房美妾,也不碰他们,只是在人前需要秀恩爱的时候带上。多好,挡箭牌都有了,还不用让人怀疑我有什么问题,也不用让我爹娘操心,平日里我们各回各家,有就聚在一起玩耍,怎么样,是很美好吧?”
一番话说得贾瑚有点口干舌燥的,看着徒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贾瑚歪了歪头,故作天真的露出了一副笑脸。
“够了。”徒臻猛地站起身来,“不要再说了。”
他觉得自己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说不清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是什么念头。
贾瑚见自己真的把人气狠了,终究不忍心再这般对待徒臻的一番心意,毕竟不论如何,徒臻喜欢他是真的,他刚才的说法确实是残酷了些,这么对待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伤了对方的心意,贾瑚自己都有些哀伤了。
“抱歉,我并非要侮辱你的心意,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守不住自己,我不是个会为了感情无怨无悔的和你在一起的人,我怕我也会嫉妒怨恨,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的,只可惜我们不是平民百姓,抱歉。”
真的很抱歉,贾瑚沉默的站起身来,不等徒臻挽留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他怕待下去他会心软。
也许再这个朝代再不会有一个人这么爱他,对他这般的好,贾瑚想到徒臻对自己诸事的关心以及和对方相处的愉快时光,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匆忙了。
就这样吧,他离开前的那番话如此冷酷,以徒臻的骄傲,怕是日后对方都不愿见到自己了吧,真是可惜呢,自己就这么丢了一个最好的朋友。但是贾瑚不后悔他那么毫不留情面的言语,或许徒臻甚至会恨他,不过这没关系,钝刀子杀人才是最痛的,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
真是……为什么不是上辈子遇到的徒臻呢,若是是上辈子的话,哪怕徒臻是自己的学生呢,贾瑚都不介意和他来一段师生恋的。为什么徒臻偏偏是未来的皇帝?啊……希望不会被未来的上司穿小鞋,他以后可是要领徒臻的工资的,万一被扣伙食费怎么办?
一路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贾瑚穿过一条有一条的街道。
荣国府的小厮一开始还喊了自家少爷几声,想招呼贾瑚上马车,结果发觉自家少爷神游天外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第84章 贾家荣元春封妃()
荣国府的下人们一贯乖觉会看人眼色,这时候干脆也不吭声了,就让少爷在前面走,自个赶着马车靠后两步跟着。
不过贾瑚也没真徒步走回荣国府去,傍晚的凉风一吹,人也冷静了,待回过神来,自然不肯在人前露出异状。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贾瑚和徒臻两人今儿情绪波动过大的缘故,到底没有往日谨慎,也不知怎么的,竟让人注意到了,虽没人看到两人的争执,也没人听到二人吵了什么,这二人不和的风声却没能瞒得过某些有心人。
这古代虽然没有专业狗仔队,可捕风捉影的功夫也是不差的,仅凭有人看见徒臻和贾家状元郎在酒楼相会,就能生出诸多猜测来,有见贾瑚竟比徒臻离开的还早,走时面色凝重,而四皇子徒臻离开时脸色也不好看,于是想的有些多的人自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又加上买通了小儿得到消息说那间屋里的酒菜没怎么动过,却碎了一只酒杯……这徒臻和贾瑚谈崩了的结论就这么出来了。
当然,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就算太子和三皇子得到消息又如何,总不能没凭没据的给徒臻扣上结党营私的帽子。
不过这也足够招某些人的眼了,尤其是地位岌岌可危的太子殿下。他本来就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了,听了这消息书房里的瓷器摆件又换了一批。
也不怪太子这般表现,实在是徒臻这个四皇子平日里的伪装成功了些,太子一直以为这个弟弟哪怕不是他这边的也是个忠厚老实没野心的呢。如今唯一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兄弟都会拉拢人了,不管这拉拢成不成功,都足以让太子殿下的紧迫感升级了。
如今的贾家可与往日有衰颓之势的时候不同,说不准日后就能赶得上王家了,用好了也是步好棋。
不过三皇子倒不知是怎么想的,好像无动于衷似的,没有任何表示。
徒臻也知道自己这会感情用事有些鲁莽了,接了太子府的请帖也没推辞。也不知他和太子谈了些什么,这是也就这么过去了。
却不曾想,一个月后,马上就要沉寂下去的局势再起波澜……起因则是后宫的一道封赏——贾家女贾元春被封了贵人。
在众人看来这简直就是贾家深得荣宠的标志啊,再一想……这贾家大老爷是个二等爵,二老爷是个道台,府上两位少爷入了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