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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轻轻拨弄着茶杯盖,对自己这个女婿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倒是个好孩子,虽有些毛病又不成材,但秉性还是好的,最起码看他为了瑚儿忙碌就知道他是个好父亲。
“还望泰山大人指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贾赦怎么可能听不懂,他也是世家子弟,自幼由祖父祖母教导出来的,并不是不通俗务。
“甄家那边怕是有些动作,你们府上做事可要斟酌清楚了,有些富贵可是不易得的。”其实若是没有那些因果,周大人是真不想把女儿嫁进荣国府这样的人家的,只可惜他当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国公又只有儿子。
“多谢岳父大人指点。”贾赦连忙起身拜谢。岳父大人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旁的不说,母亲那里怕是真的有些打算的,单看她从小就给元春请了两个教养嬷嬷,其中一个还是前皇后跟前放出来的,就知道母亲怕是想把元春送到哪位贵人府上的。可母亲也不想想,就算她真把元春当成荣国府嫡女教养,可元春终究是二房的女儿,五品小官的女儿即便进了宫,那也是伺候人的,他们贾家精心教养的女儿哪里受过这份苦,可他不是没有提过,却被二弟一家看成挡了他们的富贵,后来自己也懒得再说。
可这甄家一动就不一样了,从某些人眼里,这四王八公是一体的,若是选对了人还好,若是选错了,怕是贾家的立场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就算想另择明主,和甄家分开,怕是也会被当成墙头草一般的人物了。
哎,难啊。贾赦不禁在心里感慨,他一向没什么大志向,做个纨绔子弟,富贵一生其实他也知足了,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他也没什么野心,能平安富贵一生最好,掺和那些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内,可他的话也得有人理会啊,说是自己是荣国府的袭爵人,但是荣国府哪里是自己当家了,怕是早就一百句话都不如二弟一句管用吧。
与泰山大人的一番交谈,让贾赦因为儿子出息而开怀的心情又低落了不少。从茶楼出来,贾赦没有坐车,反倒步行着穿过一条条街道巷弄。累了就走慢些,任由马车跟在自己身后,贾赦却视而不见,几条街的距离,贾赦走得疲惫不堪,可能加疲惫的是自己的心,尤其是他已经看见荣国府的大门的时候。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止步不前,不太想踏进这个门槛。
底下小厮不知道大爷这是怎么了,但是贾赦平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因此都不敢惹他,由着贾赦站在自家门槛发呆。
正愣着神,一阵喧哗从门内传来,几个小厮拖着一个丫头模样的人丢出府去,真的是用丢的,这几个小厮连大门都没出,就把个年纪不大的丫鬟直接这么扔出去了。
贾赦收回了自己盯着荣国府牌匾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
贾赦没有像谁询问,也没有转身,跟着他身后的小厮就自觉上前去打探了。
荣国府的大爷要问,几个下人们哪敢不说,反正也没人让封口,因此小厮一打听,那几个往外拖人的就全都说了。
原来这赵姨娘产后歇了几天,缓过劲来,就开始不停的闹腾,非说是有人要害她和孩子,闹到二老爷跟前求他做主。
这夭折的是个儿子,贾政也是心疼的,他如今也只一子一女,子嗣不丰。再加上一贯颜色艳丽的赵姨娘这么一病,颇有些西子捧心的娇柔,惹得贾政一阵心疼,被赵姨娘一哄,就下令彻查。只是赵姨娘想要把事情牵连到王夫人身上的盘算是注定要落空了,最后也只查到了她自个房里一个丫头身上。
赵姨娘再不依不饶的,没有证据,贾政也断不会怀疑到王夫人身上。可惜赵姨娘看不清,只以为自己能求得贾政心软,却忘了王夫人背后还有王家,即便能查到什么猫腻又如何,真以为贾政会为了她一个妾得罪王家么?
这样的事情在那些大家族里一点也不稀奇,哪怕是贾赦,听了小厮的回享,也只感叹7句:”家宅不宁。〃不过日后贾赦倒是更加注意了,往日他看到颜色好的丫头还想着收房,如今却干脆连个名分也不给,直接调到自己跟前伺候罢了。但凡那丫鬓有一点过了,心大了,就会被远远的打发出去。以至于后来稍有点姿色的丫头都不愿意分到大房这边,周氏一开始还贤良淑德的问一句要不要把他跟前伺候的丫鬓抬为姨娘,后来干脆也不提了,既然贾赦没这打算,她也乐得清静。
第17章 茶楼再遇惹疑心()
贾瑚并不知今日贾府的是非,他回去的晚了,一直在张府待到下午才离开,也没急着回府,反倒想着带上福顺到街上转转。
经商的事情他并不急于一时,因此贾瑚也没直接找人去看铺子,反倒是奔着京城的繁华之处去了。
离贾家被抄家还有十几年的功夫呢,他也不急着敛财,再说有些事情并不是钱财能解决的,他现在对外面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让车夫在一条热闹的街上停下,贾瑚带着福顺下了车。街上很热闹,但是并不挤,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口总数摆着呢,哪怕是最繁华的京城,最热闹的街道,也不会像后世人j□j炸时期的京城那样人挤人。
贾瑚逛街也就图个乐呵,其实并没什么要买的,路过那些摊贩商铺时多半是瞧个热闹,很少有掏钱的时候,即便停下来买些什么,也都是些吃食果子。一路走马观花,路过一间茶楼时,贾瑚停了下来。
这间茶楼看上去并不大,但是从门口看进去却极雅致,贾瑚看了一会儿,发现走进去的人似乎并没有贩夫走卒之流,倒是衣着富贵或是书生模样的人居多。
“走,进去看看。”贾瑚觉得这家茶楼有点意思。
也不知这算不算默契,贾瑚或许不知道,两个时辰之前,他的父亲和外公刚刚从这里离开。
“爷您里面请,敢问您是要个雅间还是在大堂坐?”贾瑚刚走进去,就有勤快的小二迎了上来。
“就二楼吧。”贾瑚看了看,相中了二楼靠着栏杆的位子,二楼比底下清净些,却又能把大堂的情况尽收眼底。
这会儿可不是吃饭的时候,来茶楼的人真是喝茶的,约了好友,三五成群的,一壶好茶相聚欢。
贾瑚点了一壶铁观音,又要了两碟茶点,让福顺也坐下。就那么托着腮歪着头,望着下面发呆,至于他是在听楼下的几个大嗓门的高谈阔论,还是在听那茶楼里唱曲的姑娘说唱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福顺知道他家少爷体贴下人,也不推辞,先谢了赏,坐在凳子上,他是听不懂那些书生们在说什么,也不打扰少爷的雅兴,自己听那姑娘唱曲正来兴致。
这个朝代和大清到底不同,并没有什么禁制女子在茶楼卖唱的规矩,因此哪家茶楼里有那么个姑娘或是少妇唱个小曲并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这件茶楼里唱曲的是个姑娘,姿色也只能算得上清秀,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还做姑娘打扮,算得上是个老姑娘了。不过她的声音倒是好听,不是什么软糯甜腻的感觉,反倒清脆悦耳,她正唱着什么故事,曲调悠扬,声音不大不小,你若是想听便能听得见,你若是想和朋友聊天,她也不会碍着你什么,在这种场合倒也合适。
贾瑚只听她唱了几句,好像是在讲太祖皇帝开国的故事,于是便没了兴趣。反倒把注意力转到底下几个书生身上来。
听他们谈话,贾瑚估摸着这几个人不是秀才就是监生,因为他们正说今年秋闱的事情呢。贾瑚的启蒙先生就是个秀才,今年也是打算参加秋闱的,秋闱要等今年八月才举行,不过这会儿似乎已经开始预热了。
贾瑚饶有兴致的听着楼下那几个人说着考试的事情,比如如何破题,比如今年谁谁谁一定稳过。贾瑚还没正式开读四书五经,底下人到底是什么水平他是不太清楚啦,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感兴趣不是么,也亏得那几个人离他的位置比较近,嗓音也不知收敛,他才能把话听的一清二楚,看底下几个人为了某个句子争得面红耳赤,似乎比听曲儿还显得热闹。
他正吃着点心,喝着茶水,把热闹当电影看,就有人扰他清闲。
其实苏木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邀请这位小公子喝茶,但是自然主子吩咐了,他照做就是了。
贾瑚更觉着莫名其妙,他在外头不认识什么人吧,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有人要请他喝茶?不过他也没拒绝就是了,他也想知道是谁要找他。打量了一眼这个被差来请他的下人,看着倒也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