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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名师,贾珠请个学问一般的先生,王夫人肯定不乐意。
“那哪行,这国子监的学生可是能直接参加乡试的。”周氏可不想便宜二房,再说这去国子监读书,和拜师也没多大冲突吧?“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机会。”
“母亲,能拜个名师可比进国子监好处多呢,而且我也想凭真本事出人头地,不就是考个秀才么,日后乡试、会试、殿试我都要参加的,哪里害怕参加童子试了。”顿了一下,贾瑚又说,“这国子监的名额本该是给我的,若是让给了珠儿弟弟,就算我拜的老师再让二婶眼热,她都不能说什么了。”
要参加乡试也不一定非要是监生,所有的生员都是有资格的,取得生员资格的入学考试叫做童试,也叫小考、小试,包括县试、府试、院试三个阶段,院试合格者称生员,分三等,有廪生、增生、附生。由官府供给膳食的称廪膳生员,简称廪生;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科称增生;于廪生、增生外再增名额,附于诸生之末,称为附学生员,科称附生。考取生员,是功名的起点。一方面、各府、州、县学中的生员选拔出来为贡生,可以直接进入国子监成为监生。一方面,由各省提学官举行岁考、科考两级考试,按成绩分为六等。科考列一、二等者,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
贾瑚想让出进国子监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私心的,若只是为了让王夫人消停点就损害自己的利益,他是不会这么大方的,他之所以不大看中这次机会,就是因为他有更好的选择。单凭周氏两句话,他就知道自己外公给找的老师绝不普通,而正是因为如此,贾瑚才觉得如果自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到时候未必能落好,既想着有名师指点,有不想放弃去国子监,哪里那么两全其美。再说国子监充其量是小班制教育,和私人一对一授课比起来,孰优孰劣一目了然,所以终归他自己为自己考虑,只于会不会因为他的存在影响贾珠的运数,坦白说他并不在意,他又不是圣父。
不过少不得劝劝母亲,免得她想拧了。
有贾瑚的一番解释,周氏也转过弯来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她一个妇道人家,这学位上的事她也不好判断,还是打算先问问父亲的意见。
因此又等了两天,收到周府的回信,周氏才算真的下定了决心,不过这国子监的名额虽说是打算让出去的,但周氏也不会轻轻松松的送上门去,叫来魄婕嘱咐一番,周氏就稳坐钓鱼台,等着二房自己求上门来……有些事情,自然还是自己打听来的更可靠,若是周氏就这么把去国子监的机会送上门去,王氏未必会相信周氏的好心,说不定还以为周氏暗藏什么奸计呢。再说她也不能白白把机会送上门去,自己反倒一点好处没有捞着不是?
第11章 周氏为子巧算计()
这天二房王夫人的陪嫁周瑞家的路过那处假山,远远的看家几个偷懒围成团闲聊的小丫头时本是想当做没看见的,就算这几个丫头真是浑水摸鱼的,那也该是当家太太该管的事情,她犯不着自己上赶着得罪人,因此她是想视而不见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绕路,这会儿二太太还等着她伺候呢,她倒不至于为了几个小蹄子的脸面饶路走,因此周瑞家的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沿着那条小路,一点点靠近那几个小丫头附近。
只是当周瑞家的真的走到了可以听着那几个小丫头说什么的地方,她反而停住了脚步不走了。周瑞家的蹲下身,掏出手绢抹了抹裙角仿佛在擦什么脏东西,不过她选的位置却是极其巧妙的,正好在假山后面,旁边还有个怪石摆设挡着,别说那几个小丫头环顾四周看不到她,就算是有人远远的走过来,不仔细看,也是看不见她的,但是待在那个位置,她却能轻轻楚楚的听见那几个小丫头的声音……
“要我说啊,这瑚大爷日后定是有大出息的,我跟你说……”
“这用你说么,都知道瑚大爷聪明,蒙学都快学完了,这二房的珠大爷和他可是同一个先生教的,如今却是……”
“谁和你说这个了,小心让人家听见。我是说你妹妹那事……”
“我妹妹什么事?”
“我可是听说你爹娘打算让你妹妹也进府来伺候主子的,你就没跟你爹娘说说,也打点打点,要是能进瑚大爷房里,哪怕是末等丫头也有点奔头不是?”
“去去去,这事哪里是咱们该想的。”
“哎,婉婷,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妹妹可只比瑚大爷大一岁,模样也是不差的,你们家就真没点想法。”
“有什么想法啊,伺候好主子是正在,那不该贪的富贵还是别想的好。”
“你呀,也太实在了,你家可都是家生子,主子们那是知根知底的,真要等瑚大爷大了,那可指不定……”
“去去去,你还没完了呢,这想法可要不得……”
“好啦,大家也就是说说,不过若真跟了瑚大爷,那准有个好前程。”
“就是,就是,我可是听说了个不得了的消息,想不想知道?”
“什么消息?”
“就是,什么消息?”
“你倒是说呀。”
“你们也知道瑚大爷聪明,人家蒙学都快要读完了的。”
“然后呢,这大家都知道的就别说了,你还卖关子上瘾了不是?”
“好啦,好啦,不掉你们胃口了,这消息啊……就是……大太太给瑚大爷寻先生呢,可不是一般的做馆先生,听说啊,是大太太托娘家给找的大儒,打算让瑚哥儿上门拜师呢。”
“真的假的?”
“就是,你哪里听来的,我怎么听说大老爷名下还有个国子监的贡生名额呢,瑚大爷不是要进国子监的么?”
“那也指不准呢,去国子监有没说不能拜师。”
“哎哎哎,你还别说,真让你说中了,要是瑚大爷真打算拜师啊,这国子监还真不一定能去,你也知道那些读书人脾气大得很,更何况还是大儒呢,听说人家不轻易收徒呢,还是看着大太太娘家老爷的面子上……”
“那大太太就真打算让瑚大爷拜什么名师吗?国子监才是了不得的地方吧,人家那里是正经研究学问的,再说了,我可是听说这国子监的贡生是能直接参加乡试的。”
“直接参加乡试,那不是能少考好几场。”
“不知道了吧,能少考三场呢。”
“那还拜什么师啊,去国子监多好。”
“想来大太太是想两边好处都占的吧,不过也不想想,要是个有脾气的大儒,能乐意自己收的学生再跟着旁人学习么?”
“也是这个理,不过那不去国子监不是可惜了?”
“还不一定呐,大太太也犹豫着呢,我觉着说不准瑚大爷还是得去国子监,这国子监的贡生可不是说说,那可是跟秀才一样的。”
“也是人家大太太娘家有本事,要不然换做旁人,想犹豫抉择还没得选呢。”
“可不是么。”
“其实要是瑚大爷真拜个什么名师,那国子监的名额也浪费不了,不是还有二房的珠大爷么。”
“你想什么呢?这大老爷名下的贡生名额让个珠大爷,大太太能乐意,要真这样,说不准大太太宁可不给瑚大爷找什么名师,也肯定不会把国子监的名额让出去的。”
“为什么?”
“你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要真让珠大爷去了国子监,哪怕瑚大爷拜了名师呢,这边瑚大爷还没考完秀才呢,珠大爷都能直接参加乡试了,这起点就不同了,大房还不得被二房压一头,大太太乐意才怪。”
“呀,还有这层,我都想不到,还是柳絮你聪明。”
“去去去,你少恭维我,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只知道吃么。”
“不过这消息你都是哪听来的啊,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这不是那天大太太和瑚大爷说话的时候我在边上伺候茶水么,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不过你也是,这话怎么能出来乱说,下次可得小心点。”
“切,你以为我不晓得么,我也就和你们两个要好的说说,换做旁人,哪怕问我我也只字不提的。”
“好啦,知道你和我们亲近,我错了还不成么。”
“就是就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可指着消息灵通的姐姐你提点呢。”
“哼,你这丫头,牙尖嘴利的,我什么时候忘过你。”
“是是是,姐姐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