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剂的秘密保存到了徐姨手中呢?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当时徐姨和赵啸天分手已久,两人也再无联系,怎么可能么?
徐诗嫣不断安慰着姑妈,柔声问:“姑妈,我们的竞争对手,是不是得到了你送给赵啸天的那本完整的制作流程,从而来与我们争夺满汉全席的品牌呢?”
赵诚这才想起,在他因为章子岛股票的事,求徐诗嫣带他去见她姑妈那天,一见门,徐姨愁眉紧锁地坐着,徐诗嫣开口就先问是不是为品牌的事而发愁。
徐姨擦干眼泪,依旧是那句话:“没啥,这事迟早会解决的,谁也抢不走姑妈亲手缔造的满汉全席品牌。至于竞争对手的制作方法,是不是就是我亲手写的那份,现在看不太像。当然,他们有所保留也有可能。”
赵诚抬头问:“徐姨,这段的事,能详细讲讲么?”
徐姨勉强笑了笑:“竞争对手么,餐饮界是很常见的事。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对方对我们的注册商标拥有权产生了质疑,因为有历史传承的缘故,所以可以提出异议。如果确证历史传承有效,最终由权威部门裁决,归一脉相承的传承方所有。”
赵诚明白,徐姨正在经历场致命的危机。因为她的满汉全席不是传承方,赵啸天家才是历史传承方。
如果竞争对手是赵啸天血缘一族,那么徐姨将会完败。
“是赵啸天血缘一族吗?”他轻声问。
徐姨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凝视着远方:“啸天的父母多年前都已过世,我不清楚他家有哪些从事餐饮业的兄弟姐妹。这个问题,我提出过多次,如果是啸天的血缘一族,这个品牌我免费相赠,并且义务担任技术顾问,不会收赵家一分钱。可是,对方对我的问题,始终没有正面的答复。”
“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血缘一族?”赵诚惊讶地喊道,这确实太不正常了,“徐姨,他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仿佛这是一个谜,谜底要到最后一刻才解开。”
徐姨欣赏地望了眼他:“小赵,聪明如你,姨也正这么想的。对方的这张牌,为什么迟迟不揭开呢?”
几个人正聊着,范可儿丧魂落魄般跑了进来。她才听说徐家失窃的事,又不知道徐诗嫣昨晚没住家里,以为闺蜜险遭不测呢。见嫣儿和姑妈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看到赵诚在坐,可儿没拿正眼瞅他,顾自和嫣儿聊开了。
大伙儿都忙,在徐家呆了会儿后,各散各的,各忙各事去了。
范可儿毕竟担心闺蜜忧心,一路陪着来到了赵诚寝室,王二小正一个人练着拳呢。这小子其实天性聪慧,加上赵诚时不时趁课间教他几招,现在的小把式有模有样,几个跟斗也翻得**不离十了。
翻好跟斗,是学会超人翻滚的必要条件。
人这东西,只要自己认准了什么,就会入魔般去执行。王二小更是如此,他继承了他老爸的优秀基因,之前由于没有用于学习上而已。现在灵魂驶入正道,犹如高速公路上超速行驶,进度令人难以置信。
这才四天功夫,徐诗嫣已经不止一次对赵诚说过,六十分毛毛雨,七十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王二小的老爸,今天开始已经把赵诚的电脑拿走了。他已经彻底看懂了,就算这回儿子考不了六十分,但他灵魂已入正道,新学期想不成为优秀生也很难啊。
大气层系统,国宝已经悄悄地安装在了赵诚电脑上,只等赵诚有空,就将操作方法教给他。
范可儿到了寝室后,虽然仍旧没理赵诚,却气鼓鼓地又帮他开始收拾东西。见赵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局促不安的样子,可儿板着脸就是一顿训斥:“滚滚滚,你这个没诚信,爱暴力的家伙。活该高中毕不了业,活该生就油漆工的命。没见本姑娘和嫣儿正忙乎吗?滚远点,眼不见为净。”
赵诚讪讪地离开寝室,没地方可去,朝车间走来。
他已经成为公司最不受欢迎的人,没有之一。走进车间,几个正在工闲时分聊天的工友,避瘟疫般四散逃窜而去。没人理他,除了小苹果贴心地扔了支烟过来外。
凝视着工作了两年的车间,环顾着熟悉却变得陌生的工友,赵诚没有走向自己的工作台,而是靠在门口,闷闷地抽完了整支烟。
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确实该离开了。”
转身,漫无目地地朝大街上走去。
而在寝室里,范可儿今天不知中了什么邪,身上的劲特别足,除了把赵诚、小苹果所有累积的脏衣服都洗完外,顺带着又开始整理寝室的杂物。
寝室里有个小阁楼,一平米来大,黑咕隆冬地怪吓人,堆着几年来的臭东西。前几天,可儿压根儿没胆打开这扇门,今天却卷着袖口,拿来把梯子,爬上后把一包包快发霉的杂物给扔了下来。
有只帆布旅行包,引起了她注意,包外面用红线大大地缝着“赵诚专用”四个字,像是什么稀罕宝贝似地。不用问,这是赵诚寄读冷县高中时所用的包。
可儿倒提包,“哗啦”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不出所料,都是两年前赵诚进公司时的物品。
里面有张冷县县报。
可儿捡起,不经意地瞄了几眼,猛地张大了嘴,两只漂亮的眼睛像要鼓突着飞出来。
她的脸色突然间夸张地扭曲起来,朝里间正辅导二小的徐诗嫣大喊:“嫣儿,要死人了,快来看哪,难道我在做梦?”
第24章 那些光辉的岁月()
徐诗嫣在里间,听到范可儿如丧考妣似的喊叫,以为外面发生什么事,飞身而出,却见可儿手捧报纸,身体前后微微摇晃,两眼呆滞得有些白痴的样子,明显是被吓傻了。
她赶紧上前扶住可儿,掐了掐她的人中,声音都带了哭腔:“可儿,你别吓我啊,你从来没有癫痫啥的不明病症的,你怎么了?”
可儿疯了似地只顾念念有词:“我做梦吗,我做梦吗,怎么我这么清醒?”
良久,她才意识到徐诗嫣在她身边,赶紧把手中的报纸拿到了她眼前,指着头版头条、配有照片的报道:“嫣儿,快看,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天下难道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呀?”
徐诗嫣拿过报纸,双眼登时定住了,小嘴“呀”地尖叫一声,从此再没合上。
从头看到脚把报道看完,再细细辨认了照片,徐诗嫣张着小嘴,和可儿面面相觑。
“快,找你爸去!”嫣儿终于娇身喊出一嗓。
两人绣腿乱舞,一路狂跑,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可儿跑得气接不上,弯腰扶住门框,奄奄一息般举着报纸朝她老爸吼道:“老爸,要死人了,快来看这张报纸,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这时候的赵诚,正抱着流浪者的心态,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的心情是悲戚的,虽然早就知道要离开这儿了,但以这种方式离开,却是他难以接受的。
“滴滴滴……”老式铃声响起,二手货淘汰手机看不清来电号码,他懒洋洋地摁下通话键,懒洋洋地举到了耳边:“唔。”
传来范董事长的吼声:“赵诚,你个瓜娃子,马上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唔!”懒洋洋地答应一声,关掉了手机。泥玛,这么快就开除老子了?你家的超能高科技研究室怎么办,侯冰虎视眈眈地想吃掉你怎么办,国宝的大气层系统怎么办,神秘势力的bk计划又怎么办?
老子万事才开了个头,千头万绪还没理出个大概,就这么一脚送老子到千里之外了?没了油漆工这身份,老子怎么还有兴趣管他娘劳什子的崩溃不崩溃的事?
徐姨怎么办?
可儿怎么办?
嫣儿又怎么办?
老范啊老范,千军万马正向你逼来,你造吗?黑暗势力正向高丁县屯集,你造吗?你和徐姨有灭顶之虞,你又造吗?
懒洋洋捱进公司大门,懒洋洋捱到行政楼,却看见徐诗嫣和范可儿正急匆匆地下楼,见到赵诚,俏脸带着异样的神情,黑白无常般一左一右,将他架到了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
范董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叉腰站在老板桌后,见他懒洋洋地站了个吊儿郎当,右手猛地挥起,将份报纸狠狠地拍到了桌上。
“赵诚,你个瓜娃子,告诉老子,这是怎么回事?”
没以为是什么稀罕的事,赵诚抬起眼皮前,甚至连心都不曾颤抖一下,不就是开除么,一脚踢开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