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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赵诚气得狂敲一起,眼见所长瞳孔扩大,最后飞起一脚,将所长踹倒在地,“哗拉”把资料全扔到了他身上:“玛的还要去所里吗?还要听明确的答案吗?你自裁吧!法律绝不会放过你!”
转身,双目燃烧着熊熊火光,盯住了赖二:“畜牲,给你半小时,不把婚约从家里拿来,老子今天就拆了你网吧,打得你人鬼不如!”
赖二朝一旁目瞪口呆的地头蛇使了个眼色,地头蛇转身风一般跑了出去。
赵诚冷冷一笑,掏出手机,拨出了熊二号码。
没多久,网吧外人山人海,几十个混混高举木棍铁条,将网吧包围得水泄不通。
地头蛇手握铁条,率领几个混混,趾高气扬地踏进门来:“姓赵的,今天想死还是想活?”
赵诚根本不打算废话,身影突转,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流星般跃过十几米距离,半空中飞起一腿,直接命中地头蛇心窝。
这腿劲太大了,地头蛇“腾腾腾”倒退数步,“扑腾”王八朝天倒在地上,老半天才喘着粗气爬起身,脸上杀气腾腾,扬起手狂吼:“小的们给老子上,往死里揍!”
门口,传来中气十足的高喊:“他玛的谁敢动一根指头!”
第106章 晴天霹雳()
声音响起,猛龙帮帮主熊二,率领着他的左膀右臂,铁塔般站在门口。
地头蛇“往死里揍”的话音才落呢,两个混混举着铁棍就朝赵诚扑去,没见到身后随即来了几个人。
赵诚仰首望天,似乎根本没把风声呼啸的铁棍放在眼里。
眼见铁棍就要挨身,“叮叮”两声清脆响起,混混身子猛地朝侧面倒去。
熊二左右副手,各出一招,用手中家伙震翻了混混。
地头蛇傻眼了,趴着窗台朝楼下高喊:“都他玛的愣着干啥,给老子杀……”
他本来想说“杀进来”三个字,余下两个字,被他咽回了肚里,因为楼下,几十个他带来的混混,全部被缴了械,六十余个身穿黑衣、臂上清一色纹着青龙的精壮男子,正左右开弓,集体扇着混混们耳光呢。
青龙代表什么,他会不清楚吗?
泥玛,什么节奏?地头蛇回身,死死地盯着赵诚,又悄悄地将目光移向了门口铁塔般的3人,玛哎,来的怎么净是高手中的高手?
赵诚凝立未动:“是要老子亲自介绍呢,还是你小子跪着求问?”
熊二副手跨前几步:“狗东西,猛龙帮熊帮主,亲自率领旗下各分舵舵主、各分舵精英来此,你居然不跪下请安?”
“扑通”!地头蛇跪了个结结实实,猛龙帮乃西南第一大帮,帮内精英,全臂纹青龙,这还会有假吗。
“刷刷刷”,这小子倒也拎得清,跪着就朝熊二爬去,刚挨到身前想磕头,熊二飞起一脚。
“咚”!
“骨碌碌”!
那脚使了好大劲,地头蛇翻滚着就朝赵诚而来。
熊二哈哈大笑:“玛的,给老子磕头顶个屁用,老子是来听赵兄弟吩咐的。你个狗东西,赵兄弟没开口,叫老子怎么开口?”
“哇……”地头蛇放声痛哭,紧紧地抱住了赵诚的腿,“赵爷,俺的亲爷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原来你才是猛龙帮真正的帮主啊。饶命饶命哪,把我像个p那样放了吧。”
赵诚点点头:“滚吧。以后王佩全家,若少了根头发,我就唯你是问!”
地头蛇千恩万谢,连滚带爬离去。
赵诚随即挥挥手,命令熊二带手下全部撤回吧,熊二热情地又巴结了一番赵诚,率领兄弟离开了现场。
转过身,面朝瑟瑟发抖的赖二麻子:“麻子啊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告诉过你,别逼我出手。现在,你是想让我拆了这家网吧,还是自己打电话给我佩姐?”
赖二全身颤抖着,对他小姨说了几句,这老娘们吓得手脚冰冷,飞也似地往不远处的赖二家跑去。赖二又拨通了王佩电话,只说了句赵诚兄弟又来了,王佩就吓得扔掉电话,飞也似地往网吧跑来。
赵诚听得真切,心里感动得直想掉泪。佩姐啊,你以为我小赵弱不禁风,任人欺负,这次来网吧,准是因为赖二图谋不轨。这份关心,我赵诚记着呢,咱都是天涯沦落之人,寒风中相依偎,是人世间最动心的温暖。
王佩和赖二小姨,几乎同时跑进了网吧。
见到赖二全身打着寒战,在赵诚面前孙子般,恭恭敬敬地请坐、点烟、倒茶,然后恭恭敬敬地将他小姨从家里拿出的婚约铺在桌上,恭恭敬敬地拿起了笔,王佩整个人都糊涂了。
赵诚走上前去,轻轻地搂住了她:“佩姐,恶梦到今天为止了。来吧,签下名字,这婚约就解除了。另外,债主也已经拿着钱跑了,你家再没有任何风雨。”
王佩看看赵诚,望望像条哈巴狗似的赖二,终于明白了,转身抱紧赵诚,放声大哭。多少年的委屈与彻痛,都化作了倾盆大雨,这一刻,该是生命重新绽放的起点。
平静地签完解约协议,赵诚和王佩相视而笑,站起身,都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搀扶着朝门外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尖厉的叫声:“赵诚,你个杂种,为什么要算计我家赖二哟……”
惊回头,赖二小姨在地上满地打滚,泼妇般嚎叫着怒骂着,这老娘们眼见赵诚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她与赖二数年的精心谋划,惧怕着赵诚的威力,却又忍不住心头之火,终于以这种最街常的方式开始发泄。
赵诚突然想起,前几天来看王佩时,她曾提起过,让自己跟赖二小姨接触接触,当时没往心里去。王佩的用意何在呢?
赖二小姨在县医院血液中心工作,平常接触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血样分析报告,她有掌握着什么秘密?
那就留留吧,问个清楚。
他慢慢转身,朝赖二小姨走来。
老娘们没料到赵诚会回身,以为是来动粗的,吓得翻身坐起,却双脚打颤,怎么也爬不起身来,用手支地连连后退着,鼻涕眼泪糊了整张脸。
赵诚觉得好笑,感觉此时此刻也不可能问出什么,便停住了脚步:“嗬嗬,你放心,我不会跟一个女的计较。不过,刚才你骂我什么?老子是个很记恩、也很记仇的人,谁骂过我,这辈子我都记得很牢,最好现在你就把话给收回,免得我以后常常惦念着你。”
赖二小姨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真傻了,突然间拍着大腿大嚎起来:“赵诚哟,你这个野种哟,怎么会跟咱赖家有仇哟……你不是你娘亲生的,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嘣出的……”
赵诚怒火上胸,大步上前。
赖二见势不妙,上前想来阻挡,赵诚拍出一巴掌,“啪”地将他打翻在地,上前牢牢地揪住这老娘们的肩,怒目圆瞪:“臭娘们,给老子说清楚点,谁不是亲生的?!”
赖二小姨来了无赖劲,挣脱赵诚的手,翻身便躺在地上哭嚎:“老娘说的就是你,你不是你娘亲生的,不是亲生的!”
赵诚右手猛挥一掌,身边的电脑桌“咔嚓”被劈掉半张,他左手拎着这老娘们衣襟,提着就到了半空,脸贴脸高声怒吼:“你玛的,是不是想让老子一掌把你拍成肉酱?向老子跪地道歉!”
赖二小姨的狂劲终于发作了,街常沷妇就是这样,打不过人骂死对方也是好的,她不相信赵诚真的敢于对一个女的动粗。
“道你玛的歉,道歉你也不是你娘亲生的。两个月前,你到省城做骨髓配对抽过血,王佩的父亲王医师,当时就发现你俩血型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后来王医师把你娘俩血型拿到县医院,又分析了多次,每次结果都是跟第一次相同。你不是你娘亲生的,这还用抵赖吗?”
“轰……”赵诚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最不详的预感,好像突然变成了头猛兽,疯狂地吞噬着脑浆。
小时候,村里人常开玩笑,说赵诚长得既不像他娘,也不像他爹,是从什么地方抱来的野孩子。他也看过父亲的遗照,发现无论从哪个方面观察,父子毫无相像的地方。
不像爹不像娘的孩子也不少,当时都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然而,自己对数字那天生的敏感,没有遗传基因,却是不可想像的。
大脑疯狂地燃烧着,以至于他忘记了,手中正死死地揪着半空中的臭老娘们呢。这会儿,老娘们被卡得已经直翻白眼,满脸胀成猪肝色,又渐渐变暗变黑,眼见只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