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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能来看我,我真高兴!”机场,颜莘看到她提着行李过来,跑上前一把就将她抱住了,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两人有闹过,可是颜莘依旧对她很好,处处让着她,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妹妹,反而更像是一个姐姐。
“我可不是专门为了来看你的哦!我是来度假,顺便来看你的!”
“好!好!你是顺便,好不好?”对于姐姐的死鸭子嘴硬的习惯,颜莘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颜柯也笑了,看着她正准备坐到,驾驶座上,手突然就痒痒了,“小莘可不可以让我开车啊!我从来没有开过左车道,想试一试!”
“姐,你行吗?这个可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适应的啊!你今天累了,要不,改天吧!”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在想,如果不是她的坚持,那么两个人的命运是不是就会改写?可惜,那时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她佯装生气了,眯着眼,说道。
“好吧!对于我敢于冒险的姐姐,我无话可说!你来!”
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颜莘笑着说,“姐,我现在的生命安全可全部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啊!你可一定要注意一点哦!”
“好啦!国外的车辆比起国内的而言太少了,交通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大不了我开慢一点就是了,放心吧!”
车子缓缓的驶入了车道,很顺利,颜莘还打趣,“姐,没想到你的车技那么好,竟然开左道也那么厉害!”
“那是!”她应道,然后又为自己的自恋感到好笑。
因为是早上,车道上没有什么车辆,就连路边走路都没有几个人,可能是因为太过于自信,她渐渐的提了车速。
两人一路说着话,颜莘再说她学校里的各种趣闻,而她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偶尔也会说一说家里的事情,比如父亲和母亲又怎么斗嘴了,父亲气得半死,却连一句还嘴的话都说不出来,两人又是一阵笑声。
从机场道颜莘住的小公寓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即使是开车也要大半个小时。突然,车子朝前突了一下,她通过后视镜,看到有一辆白色的车撞上了自己的车。她想到旁边停车看一看自己的车尾被撞到哪种程度了。
可是,脚下松动得厉害,刹车似乎没了反映。踩了好几下踩刹车,都是没有反映,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又再次试了几次,依然停不下来……
“小莘,这车的刹车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正在说话的颜莘听到姐姐的问话,有点奇怪,道:“是一样的啊!怎么啦?”
“刹车好像有点失灵了!”
“不会吧!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她又试了好几下,可是车子的车速却依旧没有减弱,颜莘见到这种情况,也慌了神,“姐,你别吓我!怎么会这样!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别急,也许我们待会……”
“啊!姐,车!”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颜莘拍打着她的手臂,惊叫道有车,她一看,才发现,不知从哪里突然横出了一辆迎面而来的靠右行驶的车辆!
她急了,使劲的按喇叭,可是那车子上的司机一点反应都没有,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清晨都开始失灵,不仅仅是刹车……
两车相撞的时候,她只听到了身边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然后脑子就因为和充气垫的强烈撞击变得昏沉,她能够清晰的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头上顺着脸颊流下来,鲜红鲜红……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有水声,有救护车、消防车、警车鸣笛的声音,还有许许多多的人说话的声音,是地道的伦敦腔!
眼皮有千斤重,她想看一看身边的颜莘,可是,却依旧真不开眼,迷迷糊糊之中,她记得自己被人从车上抬了出来,摇摇晃晃让她看到的光和影都变得那么的不真实……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国内,住在一间高级病房里,每天都会有人准时的来给她输液、送药、送饭,她所接受到的治疗全都是国内一流的,再后来,她出院了,才知道,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两个月了。
她试着打颜莘的电话,听到的却是永远冰冷机械的声音,打回她的学校,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找人去查,却一点音讯都没有,似乎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是,凭着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她能够感到颜莘是活着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直到,那一天Ken找到她……
早上的血液不如中午的血液那么旺盛,不一会儿时间,那手指上就已经没有多少的血再流了,关上了水龙头。
她走出了厨房,依然带着笑,身子在屋子的暖气下,不再那么的僵硬,暖和了不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就像是她空空荡荡的心一样。
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因为刚刚在他的身上闻到的那种味道,是她非常熟悉的味道,那个味道只有那个女子才有,她的妹妹——颜莘!
坐在沙发上,她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也不去管手上是否还流着血,甚至还疯狂的想着,也许就这样把血泪流干了,也好!至少死的时候,墓碑上还能刻着他的姓氏……
52 她在我那里()
顾掣峰从家里到公寓的时候,颜莘刚好醒了过来。他想让她先吃早餐,她却坚持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
休息了一夜的颜莘,终于恢复了一点点清明,脸上害怕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减弱,她轻声的说着自己脑子里的回忆,情绪明显的低落。
“你是说,你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间大屋子里了?”他心里沉沉的坠着,脸上却没有多少表现。
“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屋子里没有时间,只有一个陪着我的看护,帮我送药,帮我喂饭,我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你还记得吗?”顾掣峰一边安慰着她的情绪,一边小心的问着。
“有一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觉得那屋子有些陌生。明显不是原来的那间屋子了。无意中动了一下,才发现腿脚竟然能动了。”
“可我又怕别人发现,于是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但是那一天都没有人再过来。我就悄悄的出去,发现那屋子周围一片荒凉,除了树木什么都没有……”
惊慌的眼泪从眼角滑出,顾掣峰不想再问,颜莘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那么大的地方就我一个人,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一样!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他紧紧地搂住她,给予她力量,“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现在、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那件白色的屋子,躺了很久的屋子!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可是你们都没有出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那时真的好害怕!我希望你们能够来救我,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却始终没有等到……。”
她颤抖着身子,重复着自己的话,也发泄着内心的害怕。一个女孩子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度过了几个月囚禁般的日子,任谁都会受不了吧!
“好了,没事了,国内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顾掣峰柔声安慰道,眉头却没有丝毫的松弛,“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有……”颜莘的眼里出现一些清明,忽又变得暗淡。
“是什么?”
“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些男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我也听不清。我想休息了!”
明显的逃避,让顾掣峰心底一沉,也不逼她,应道:“嗯,那你再回去躺一会儿!”
***
一连好几天顾掣峰都没回家,颜柯真的很听话,像他说的那样,一个人买菜,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只是,晚上梦里全都是几个月前从头上流下来鲜红的血液,她好像能看到颜莘,同样的满脸的血液,一直在痛苦的哭叫着:“姐,我好痛!救我!救我!”
惊醒之后,睁开眼看着壁灯照着的空荡荡的房间,感到自己的汗水从额间滴落,才知道那是梦!然后,一夜无眠……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顾掣峰头也没抬,“进来!”
“二哥,你也太没劲了,你一个电话过来,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