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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撇撇嘴,摊开了手心。
“干!你作弊!我听响动明明是三根,怎么又变成两根了?!”司马澜指着他鼻子吼道。
林星偏过头看着她,不说话。
豪格嘿然道:“澜儿,认赌服输,呵呵,我来替你喝吧。”
“不用!”司马澜竟一点儿温柔都欠奉了,朝他肩膀推了一把,抓过一袋子闷倒驴豪饮而尽。
“你有没有一个一见面就要退避三舍的女性仇人?”林星沉声问道。
司马澜秀眉一簇,拍着桌子道:“天下女子本该相惜相怜,我和她们有什么仇啊?要有仇人也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她一发飙,原本大男子形象十足的纳兰豪格居然偏过头装看不见了。
文龙咧着嘴直摇头,嘀嘀咕咕道:“先前我还想说身为女子要以纳兰夫人为楷模,那样男人多有面子啊。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所谓温柔娴淑永远只是传说,现实是残酷的,各种美好只是表面,揭开面纱里头隐藏的是一只更加凶残的母老虎。”
“你说什么?”司马澜陡然转过头瞪着他。
“我说娶妻就应该以纳兰夫人这样美丽端庄的女子为标准!”文龙举起拳头向她做了个表决心的手势。见对方扭回头去他才暗暗抹了把冷汗,不愧是天道中人,耳朵太特么鸡贼了,祸从口出啊,还是闭嘴的好。
林星见这司马澜发起飙来竟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踏实了许多。她和洛本尊都是天道实力,就算有梁子,两个二百五也不会闹的太凶。
他这个问题本来就是替洛五毒问的,那二货婆娘一听司马澜的名字,立马就跑路了,所以林星就以为她俩是宿敌,现在看来,好像又猜错了。
不过接下来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司马澜仿佛跟他对上了,转盘落定,大花生又指向了他。
“猜,单还是双!”司马澜伸出拳头。
“额……纳兰夫人,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伸出两只手,让我猜哪一只啊?”林星愕然。
“老娘现在要加注,两只手一起猜,猜中了我喝双倍,猜不中你喝双倍!问题也翻番儿!”
她一面说,一面把踩在板凳上的右腿抖个不停。就连朱鸿羽等人都看得一头黑线。
林星笑了笑,“左手是单,右手也是单。”
司马澜眼睛瞪得溜圆,迟迟不肯张开手。
朱晨晨不阴不阳道:“你想耍赖皮吗?”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葫芦,本尊不跟你一般见识。”司马澜悻悻然摊开双手,左右掌心中居然都只有一根牙签。
纳兰豪格苦笑道:“澜儿,你执拗起来,都只是抓一根牙签……这把之后,你……你还是别玩儿了。”
“要你管?边儿去!”司马澜居然跟他瞪眼,拿过两个酒袋子,打开就往嘴里灌。
林星大张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刚才她居然自称本尊,还管朱晨晨叫小葫芦!
这两个独特的称呼,他不知从洛五毒口中听过多少次了,这难道是巧合?还是天道中的女子都习惯这样称呼自己和不曾修炼过的女子?
无奈,按照规则,这把他不能向对方提问。
他只好转动转盘,希望这次花生还能指向纳兰夫妇。
但结果不随人愿,花生指向了朱晨晨。
“我猜是双。”
林星点点头,摊开手掌。
“嘶……”纳兰豪格猛地吸了口气,“兄弟好手法啊。”
林星扭过头,木无表情的跟他对视一眼。
朱晨晨陡地站了起来,恼火道:“你就是不想问我问题对不对?”
林星把手里的四根牙签丢在桌上,耸了耸肩,“你运气好猜对了嘛,我喝酒。”
“你……”望着面前豪饮的男人,朱晨晨又是恼怒又是委屈。谁不知道你有多大本事,大过年的,你就当哄哄我也不行吗?你不想问我问题也就算了,居然连个喝醉的机会都不给我。
转盘停止,尘埃落定。
朱晨晨朝司马澜伸出两只小拳头,“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输了的喝双倍,回答两个问题!”
“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司马澜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朱晨晨跺着脚把四根牙签摔在桌上。作为胜利者她倒是发飙了。
豪格端的是好脾气,笑着安慰她道:“小姑娘,别生气,贱内就是这副脾气,她……她无论是猜别人的,还是自己出,永远都只是一枚。”
话音一落,厅中一片哗然。
“我靠!这不是拆自己老婆的台嘛。”霍言嘀咕了一句。
豪格笑了笑,没再言语。
朱晨晨指着司马澜道:“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林星?”
第873章 猜枚斗酒3…无上绝品高手()
“呸!这臭小子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老娘只爱我家老爷一个,在老娘眼里他就是一坨……”
“你赶紧少说两句吧。”豪格急忙拦着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真相太吓人了,这尼玛何止是一般的粗鲁啊……'文龙把头背过去,连嘀咕都不敢嘀咕了,可一转脸却见蔡晓玲等人一个个全都眼睛溜圆的瞪着司马澜。
见蔡晓玲突然站起身朝那边儿走了过去,文龙心中暗呼不好,这丫头要发飙了。
“晨晨,他们大男人喝酒,咱就别掺和了,走,到那边儿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朱晨晨听有人劝自己,立马就想瞪眼,可看清来人是她,却真不敢撒野。
她以前挨过蔡晓玲的巴掌,知道在林家就她看上去最无害,但一发起火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狠抽你一顿,然后还能用话把人呛的不能吱声。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朱晨晨支支吾吾道。
“算了,远来是客,就当放她一马。”蔡晓玲淡淡说道。
司马澜一听,立刻就炸毛了,一蹦三尺高,指着她道:“你这小葫芦是干嘛地?放我一马?好大的口气啊!”说话间,她眉毛陡地一挑,似乎看到些异样的事物。
“要玩游戏就好好玩,喝多了就张牙舞爪的,你爷们儿脸上也没光。”蔡晓玲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拉起朱晨晨回了座位。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司马澜本来邪火都到顶门子了,却被她最后一句话给生生压了回去,看了身边的丈夫一眼,气鼓鼓的坐回了位置上。
林星常说蔡晓玲是个闷精,这是由衷的夸赞。
她平常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很少说话,可关键时候就能帮你把事儿平了。
林星提出猜枚斗酒的规则,本来就是针对纳兰夫妇,朱晨晨跟着一参合,他平白无故多喝了不少烈酒。
现在朱晨晨被领走了,对簿纳兰夫妇的几率无疑又增添了几分。
“轮到我了。”司马澜余怒未消,伸手拨了一下转盘。
这次花生却指向了霍言。
霍言抬起眼皮看了看她伸出的两只小手,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纳兰豪格,闷声道:“左边儿是一根,右边儿也是一根。”
“你大……”司马澜杏眼圆睁,强忍着没把话骂完整。摊开白生生的手掌,果然是左右手中各有一根牙签。
一屋子人全都哭笑不得,你老公都把你的臭毛病说明了,你怎么还这样啊?你是不是傻?
林星却瞧明白了,豪格并非是拆自己的老婆的台,而是深知她脾性,故意逗着她玩儿。
有些夫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不开火的未必就和睦,反倒隔三差五的干一仗,然后互相哄哄却更能增进感情。说白了就是耍花枪,拿肉麻当有趣,闲的蛋疼找点碴调剂调剂。
“老娘信了你的邪!”转眼间司马澜喝干了两袋酒,兴许是喝多了热的慌,居然把长款的羽绒服脱了。
这一来,除了朱鸿羽之外,青龙厅里的其他男人都看直眼了。
身材太特么好了!黑色的紧身毛线衫根本就藏不住波澜壮阔啊!
另一桌的穆霜霜把张波波的脑袋扳到怀里,小声道:“波波,现在知道啥叫一山还有一山高了不?以后谦虚点儿,少穿那些带海绵的二饼吓唬嫣然了。”
“靠!就你屁话多!你警告她就算了,干嘛贬低我?”齐嫣然闷声抗议了一句,她最恨人家揭自己的短儿了。
霍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站起身,深呼吸了两下,伸手拨动了转盘。
转盘转的很慢,看上去很不给力。眼看大花生又要指向司马澜的时候,却硬撑着摆了摆,堪堪对准了纳兰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