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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收拾东西的海棠忙笑道:“姑娘,你可不知道?这厮脸皮真厚,死活赖在咱们府上不肯走,只说白日里来的闲人太多,中午的酒喝得不尽兴,晚上还要接着喝,非把咱们少爷灌醉不可?”
徐光平日里是和英莲、海棠嬉闹惯了的,此刻也丝毫不恼,摸摸鼻子反驳道:“小黑,你可不许冤枉我!我如何是死赖着不肯走的,分明是六师弟抢了妙儿不许我带回去,我才迫不得已留下来的。”
“没空听你胡诌!”海棠白他一眼,收拾了一堆碗碟往后厨去了。
英莲摇头苦笑,刚要说话,却见着何连之抱着妙儿从门口进了来,后面还跟着冯渊、慕耀,忙走上前去。
谁知妙儿见了英莲,十分欢喜,主动伸手过来要她抱。这一举动,倒叫何连之十分委屈,竟郑重其事问她道:“我抱得你好好的,干嘛非寻九儿抱你?”
偏妙儿不理她,依旧将手探向英莲,连身子也直往她胸前凑。
这下何连之却是恼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哎哎哎,你看看我,我可是你小何哥哥。有我这般俊俏风流的人抱,你还不知足?今儿我偏不让九儿抱你。”
说着,便抱着她一溜烟跑进府里去了,任凭妙儿在他肩头哇哇大叫,拳打脚踢,最后还是徐光看不过,追着他夺下来了。
英莲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捂着嘴咯咯直笑,美目盼兮,容色嫣然,连眉间那点胭脂记都灿烂起来。
冯渊原本被多灌了几杯酒,此刻热气上涌,正有些头疼,不想却见了英莲这般开怀模样,心下顿时舒畅许多,只看向慕耀,淡淡道:“从前我总以为做寿吃酒是件极磨人的事儿,如今总算体会出其中一点妙处了!”
慕耀轻摇了两下折扇,浅笑不语。
好容易到了晚间。
冯母因知他们年青人爱闹,也由着他们,特意吩咐小厨房置了一桌酒席,直接送到了东苑去了,还早早放了英莲和海棠过去伺候,自顾洗漱歇息了。
且说这一行人自回了金陵,鲜少有机会这般相聚,外加冯渊出孝又可随意吃喝,愈发兴致酣畅起来,竟是你灌我我灌你闹到二更天也不肯歇。
彼时英莲见桌上四坛好酒被这三个男人喝个精光,心中着实好笑,又恐他们酒醉伤身,便带海棠去小厨房取醒酒汤去。
然等她二人返身回来,屋里却是早已空无一人。
海棠气恼道:“这些个人,喝了酒还不安生?”
英莲笑笑:“怕是已回房睡觉去了。我们且将这醒酒汤端去,趁他们还未睡下赶紧让他们喝了,省得明日头痛。”
海棠应了一声。
两人随即出了书房,没走两步,却看见回廊那头徐光抱着妙儿迎面颠了过来,嘴里轻哄不迭,直说些“妙儿乖,不闹”之类的话。
英莲忙迎上去,小声问:“怎么回事?”
徐光无奈笑道:“都是我不好,回房时不记得妙儿已被秋嬷嬷哄睡下,忘了放轻手脚,将她扰醒了。这家伙最是个爱闹觉的,这种时候,非得人抱着四下走动着哄她才能睡着。”
英莲闻言,朝他怀里瞅了两眼,只见妙儿已双眼微阖,一副昏昏欲睡模样,只道:“要不我替你哄上一哄,你且将这醒酒汤喝了。”
徐光忙摇头道:“罢了,这会子要是醒来更是难哄的。”
说完,只单手将妙儿托住,另一只手从海棠手上的托盘里端了一碗汤起来,仰头几口就喝尽。
海棠忙将碗接了,轻声问他:“慕少爷和小何少爷可睡下了?”
“还没。”徐光摇头,笑道:“六师弟喝多了,跟妙儿一般使性子不肯歇,还是五师弟将他扛回去的,这会子怕还在闹呢!”
英莲眼中现出疑惑:“怎么,少爷没跟他俩在一块儿么?”
徐光道:“没,二师哥有事先出去,我们才散的。
“这倒怪了!”英莲咬唇。
海棠试了试醒酒汤的温度,向英莲道,“姑娘,这醒酒汤都快凉了。不如我先去找慕少爷他们,你去寻少爷。待会儿我重热了,再给少爷送一碗过来!”
“也好。”英莲点头,又抬头看徐光,道,“徐少爷,你跟海棠一块儿过去罢。夜里凉得很,冻着妙儿就不好了!”
徐光应了,将怀里的妙儿紧了紧,提醒道:“方才我看二师哥是往书房那边去的,你且去前边看看。”
英莲浅笑应他:“知道了。”遂转身去寻冯渊。
谁知四处找了许久都不见人影,最后进了书房后头的院子,远远看见他正立在那棵桂花树下。
一勾弯月斜斜挂在桂枝头,十分幽凉。
夜风习习,正是桂花飘香的好时节,满院子幽甜气息,深吸一口只觉浑身上下都通畅起来。
敢情这家伙也知道自己喝多了,躲在这儿醒酒来了?
英莲莞尔,正欲上前喊他,不想却看见冯渊忽然向半空伸出一只手来,随即指间便燃了一道亮光,好似火焰,转瞬便消失了,再看时便见他手执一逢书信,垂头不语。
英莲惊呆在原地,小嘴微张,完全不知所措。偏这时冯渊却转头瞥见了她,脸上有片刻的凝滞,但转瞬便消散了,朝她释然笑道:“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
第50章 生辰礼物()
英莲咽了好大一口唾沫;才缓缓踩着碎步挪了过去。
“那个……”
她在他身前几步处站住;两瓣唇儿张了又阖上;眼珠儿转动不停;却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冯渊只含笑看她,半晌幽幽道:“这一套甚是好看!”
声音清冽;一如夜空弯月洒下的银辉。
英莲怔了怔,才知他说的是今儿她穿的衣裳。
今日是他生辰;她特意挑了这件水红色绣海棠花烟纱曳地裙,新鲜又喜庆,头上梳了单螺髻,插了一只喜鹊登梅簪;右边皓腕上依旧挂着那只铃铛手镯。这一两年来;她鲜少穿艳丽衣裳;如今这样打扮起来,竟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风情,叫冯渊如何不喜欢?
英莲咬了咬唇,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目光微垂,俄顷却直直盯着他手上的书信,里面眸光明明灭灭。
那是,从火里面变出来的书信?
冯渊见她一脸纠结欲言又止模样,知她想问又不敢问,索性将那封信递与她,道:“喏,想看便拿去看。”
英莲抬眼,又惊又喜:“当真可以看?”
冯渊被她问得哭笑不得,无奈道:“不过是大师兄给我祝寿的信笺罢了,有何不能看的?”
英莲这才依言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展开,果见上面写着短短数语,不过“愚兄谢廉遥祝吾弟生辰”以及“平安勿念”之类。
英莲颇以为神奇,杏眼睁大,将那信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暗暗捏了几下,却发现与普通信笺并无两样。
她愈发好奇,两只眼睛却扑闪扑闪,慧黠无比,却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将信叠好,重新递还与冯渊。
这下,倒叫冯渊有些纳闷:“怎么,不问我么?”
不料英莲却朝他昂头一笑道:“少爷都已将信给我看了,自然已经有意要告诉我,九儿又何须再问?”
冯渊嗤笑出声:“你如今倒学会读心术了。”
英莲粉唇轻抿,含笑道:“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点本事,还不都是少爷和你的几个师兄弟教的!”
说完,脸色微变道:“只是,虽我知道心里你们不是寻常人,然刚那火光我看得真真切切,就在你手里,当真有些吓到了!”
“莫怕,那火不伤人的。”冯渊说着,怕她不信似得,还有意将手掌摊开给她看,解释道,“你看到的火光只是幻象而已,它真身乃是一只鸟。”
英莲惊奇道:“什么鸟?”
冯渊徐徐道:“那鸟名为千幻,是师父用仙山地火炼化出来的,身如白焰,无魂无魄,轻如羽,迅如电,亦有遁形之术,最适用于千里传音。仙山之上,都用它来传递消息,互通有无。”
“它既会遁形,你又怎么知道它来了?”
“千幻虽行踪无影,却可发出一种独特的鸣声,且只有收信者能够听见。”
英莲问:“那这世间,岂不是只有你们师兄弟才会用?”
“原是如此。然千幻是有灵的,会识人认主,也从不轻易入尘世,下山时只有大师哥有幸带出了一只来,只听他召唤。”冯渊道,“谢廉回京后被圣上予以重任,经常率兵御敌。战场之上,他也曾将千幻秘术透露给一两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