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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什么东西啊,”
“姜汁红糖水,我刚让酒店的大厨做的,听说女人来那个,喝这东西好,”
“我肚子不痛,不用喝,”
我的确没痛经的毛病,就是来的时候,比平时感觉累一点,并无其他不适的感觉,
“叫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凌少今晚心情很不好,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冲,我自知对不住他,乖乖喝了红糖水,
凌少见我喝完,脸色才好了点,掀开被子,拍了拍边上的空位,命令道,“过来躺着,”
我乖乖的爬上床,躺在他身边,他把被子给我盖得严严实实,连被角都压好了,
“我不冷……”
“不冷也得盖着,听说女人来这个的时候不注意,以后怀孩子会很麻烦,还有,生孩子的时候会很痛,生完孩子也会比别的女人虚弱,身体更难调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听谁说的,”
“酒店超市的收银员说的,她生过两个孩子,有经验,”
我无语了,见凌少一脸郑重严肃的样子,我没有反驳,心里暖暖的,柔柔的,我一眼不眨的望着凌少,只觉得整颗心胀胀的,好像那些感情,满得要涌出来,
“干嘛这样看着我,又想来勾我是不是,”
凌少挑了挑修长好看的眉,语气仍有些冲,我微微一笑,“没有,就是想看你,只要能这样看着你,就觉得好幸福,好满足,”
他原本有些抑郁的眼神刹那间就柔成了水,放下杂志,钻进被窝里,胳膊横过枕头,把我搂在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乖啦,睡觉了,”
我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凌少按住我,“现在别勾我了,乖乖睡觉,我今天已经自己解决过一次了,不想再来第二次,你非要逗我的话,那你帮我解决,”
“怎么解决,”
“要么用手,要么用嘴,你自己选,”
我想起出租屋里,他自己解决的那一幕,脸倏地红透了,我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依偎在他怀里,
他的怀里热烘烘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如酒酿淡香的烟草气息,熏得我昏昏欲醉,脑子里冒过一句诗: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此情此景,我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这句诗,我爬起来,胳膊撑着身体,看着他,“阿琛,你去过杭州吗,”
“去过,”
“西湖是不是很美,”
“是不错,”
我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真想去杭州看一下,看看三月的苏堤春晓,杨柳拂面,再看看六月的曲院风荷,九月的平湖秋月,十二月的断桥残雪,再去听一听灵隐寺的钟声,看一看雷峰塔的夕阳,”
“西湖的话,春有‘花满苏堤柳满烟’,夏有‘红衣绿扇映清波’,秋有‘一色湖光万倾秋’,冬有‘白堤一横青花墨’,你要是想去,等我忙完这次爷爷交代的事,就带你去,现在正是花满苏堤柳满烟的季节,”
“真的吗,”
我惊喜不已,凌少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后天我们回南都,我大概需要三天去处理爷爷交代的事,等做完了,我就带你去杭州,对了,你生理期几天,”
“一般是五天,”
“那正好,到杭州的时候可以睡你,”
凌少说着说着又扯到这上面来,也不知是男人都这样,还是就他这样,我脸色羞得通红,声如蚊呐的‘嗯’了一声,
“好不好,”
凌少轻轻咬着我的耳朵,我哪里说得出不好,不迭的点头,凌少灼热的呼吸喷洒进我的耳朵里,令我耳朵又酥又痒,“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说,阿琛,我要你睡我,”
第84章 噩梦()
我脸上发烫,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少不肯放过我,或轻或重的咬着我的耳朵,咬了不算,还轻轻吸着,弄得我浑身又痒又麻又酥,像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尾椎骨,
“说不说,”
“不说,”
“真不说,”
凌少含住我的耳珠,又吸又舔,灼热的呼吸喷洒进我的耳朵里,令人从身心深处,都冒出一种渴望来,这种渴望灼烧着我的心,令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像被点了火一样,
“不说,”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敌人抓住的革命战士,宁死不屈,无论敌人怎么严刑拷打,威逼利诱,都坚决不说出敌人想要的消息,“我不会说的,宁死不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凌少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搂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胸膛轻轻震动着,
我满心郁闷,这有什么好笑的,
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了,听他解释道,“小狐狸,你真是太好玩了,简直就是革命烈士,你要生在抗战年代,绝对不会当汉奸,”
“我是不会当汉奸,难道你会,”
凌少想了想,“我会,”
我爬起来,愤怒的瞪着他,凌少揉了揉我的头发,“必要的时候,我会忍辱负重,潜入敌人中,以作图谋,”
“那你会被老百姓骂的,会遗臭万年,”
“若能成大事,背上汉奸的骂名又有什么,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若是能力挽狂澜,能为国家做一点事,当汉奸就当汉奸吧,哪怕一辈子洗刷不了这个骂名,也没关系,”
我伏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感慨万千的说道,“阿琛,你若是从政,一定会是个能为百姓办事的好官,”
“好官说不上,我也会随波逐流,会和别人一样,为家族谋划利益,会喝酒取乐,甚至说不定还会收钱办事,只是,该做的事,我会做到,”
“就不能做个清官,清清白白的吗,”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小狐狸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在这个圈子里,若是整体风气是这样的,你若太清白,太清高了,太两袖清风,铁骨铮铮了,别人就会防备你,会盯着你,因为他们怕你抓他们的把柄,因此,他们会把自己的尾巴给藏起来,想方设法先抓住你的把柄,与此同时,你要做事,也很难得到别人的配合,因此,有时候,也要随波逐流一点,”
“因此,你之前才会那样风流,就为了融进圈子,”
凌少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是,也不是,是的话,的确有那个原因在,不是的话,是我之前太寂寞了,才选择醉生梦死,”
“那现在呢,”
“现在有你,自然不同,我也不愿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去,”
他吻了吻我的头发,我有些担忧,“那你怎么融进那个阶层的圈子里,”
“吃喝玩乐,除了玩女人,要找乐子多的是,只是玩女人是最便捷最常用的方式,”
我不说话了,我依偎在他怀里,他也不再说话,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睡吧,”
在他的安抚下,我渐渐入睡,睡梦中,他温暖的气息环绕着我,令我格外安心,
我在梦里浮浮沉沉,朦朦胧胧中,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乡,正站在家乡的土地上,
天很冷,天空飘着雪花,寒风呼啸,我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粗糙的泥地里,生硬的泥块咯得我的脚很疼,我抱紧自己抵御着寒风和雪花,缩着脚趾头,一步步往前走,我不知道我要去往哪里,我只知道一步步往前走,像是冥冥中有人指引着我,
不知走了多久,我发现自己来到了当初姐姐投河的那条河边,河面上结了冰,雪花纷飞,天色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可是,我却看得清河面上发生的一切,
一个女人正一步步往河中央走去,我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跳下河,拼命朝她追去,
“姐姐,姐姐不要去,姐姐,不要丢下我,”
她一直往前走,我的双腿却被冰块冻住,冻成了冰雕,我站在河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河中央,
“姐姐,姐姐”
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她,她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无声的张了张唇,似乎在唤我的名字,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忧伤,就像月光一样,
“姐姐,不要去,不要死,不要丢下我,姐姐,求求你……”
我拼命挣扎着,冰块将我冻得紧紧的,我的身体,从下到上,被冰块一点点的冻住,最后,我整个人都动在冰块里,我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往河中央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