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样的事情,我不想遭遇第二次。
可是,受伤又发高烧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让人作呕的罪恶,在黑暗中滋生,我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不停的反抗,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推不开这个男人。
发着高烧的身体很烫,我的心很冷,我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如毒蛇阴冷粘湿的信子,在黑暗中游走,让我寒毛直竖,浑身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他即将得逞时,门开了,一道高挑纤细的人影背着光,站在门口,黑暗中的那只手,猛地停下动作。
“咦,阿东,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
是雪儿的声音!
与我之前听到的冷冰冰的声音不同,此刻雪儿的声音,虽然清冷,但透着轻佻和暧昧。
阿东是小白脸的名字,我之前听见有人这样叫他。
“你都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阿东站起来,流里流气的说道,雪儿笑了笑,那样冷冰冰的美人,笑起来,如冰山融化成了春水,又柔又美,“是红姐叫我来的,怕她晚上再发高烧,烧傻了就不值钱了,让我看着点,你也是红姐叫你来的吗?”
红姐当然不会叫一个男人半夜三更来我房间欺负我,对于红姐来说,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更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利益。
我不知道雪儿为什么明知故问,但我知道雪儿在帮我,无论她有意还是无意,我识趣的一声不吭,看着雪儿和阿东说话。
“当然是红姐叫我来的,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红姐让我来看看门锁好没有,免得被她跑了。”
阿东死鸭子嘴硬的说道,雪儿轻轻‘哦’了一声,似乎信了他的说辞。
“好了,我检查完了,回去睡了。”
阿东往门口走去,经过雪儿身边时,粗鲁的捏了一把她的细腰,雪儿居然没有生气,含嗔带笑的拍掉他的手,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摸一摸,三百多,给钱!”
“切!就你这样的,都不知陪过多少男人了,还要三百块?值这个价吗你?又不是雏!”
阿东不屑的说着,扬长而去。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回了红姐的房间,红姐的质问传来,“大半夜的去哪了,去这么久!”
阿东的声音笑嘻嘻的,“肚子不舒服,上了个大号,怎么?才去了几分钟,你这女人就想我了?真是一天不干那事,你就痒痒……”
红姐房间的门关上,里面的笑声说话声,以及某些异样的动静,变得有些模糊。
雪儿转身关上杂物间的门,隔断了那些声音。
“你好点没有?”
雪儿摸黑坐在床沿上,轻声问道,黑暗中,她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但似乎有轻浅如流水的温柔在静静流淌,我眼眶一热,哽咽的‘嗯’了一声。
想必她听出了我声音的不对劲,她长长叹息一声,久久不语。
我忍住眼泪,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向她道谢。
她没有答话,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阿东是红姐养的小白脸。”
我很惊讶,一是惊讶雪儿突然提起阿东,二是惊讶阿东和红姐的关系,我一直觉得他们的关系不正常,但以为不过是男女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没想到都不是。
“你是红姐未来的摇钱树,所以,阿东不敢真正对你怎么样的,你是个雏才值钱,你要不是了,会少赚很多钱。他不敢来真的,否则惹恼了红姐,红姐会把他赶出去,他花钱大手大脚的,又不会挣钱,没有红姐养着,早饿死了,所以,他也就只敢过过手瘾,真让他做点什么,他不敢的。”
“所以,我该感到庆幸吗?”
我的语气又冲又嘲讽,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雪儿是这个按摩店里,唯一帮助过我的人,我不该这样对她说话。
雪儿没有生气,她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心酸,“不然,能怎么办呢?告诉红姐?你以为红姐会主持公道?你现在对红姐来说,就是个不听话的刺头,还没帮她挣到钱,她不会信你。”
“就算你听话帮她挣钱了,阿东也就过过干瘾,没真正做什么,这种事,在场子里常见得很,哪个妈咪养的小白脸,没有对手底下的姐妹们动手动脚过?红姐早就见怪不怪了。就算红姐生气,阿东嘴甜,哄她几句,两人就和好了,至于你,以后就得罪他们俩了,最难缠最变态的客人,通通要你接。”
我感到心寒的同时,又不由得同情雪儿,“所以,他刚才对你动手动脚,你也不生气?”
“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恶心,如果有刀的话,我说不定会把他的爪子砍下来!”
雪儿冷冰冰的说道,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她这么讨厌阿东,也许,阿东也曾经对她做过同样的事,她才这么厌恶他。
“包括我在内,红姐有五个姐妹,另外还有小白脸阿东,和保护场子,防止客人闹事的阿成,所以,这里除了你,共有八个人。”
雪儿冷不丁的转了话题,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起按摩店的情况,但知道这些,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我认真的听着。
“一般来说,白天是没客人的,客人都是晚上来,一般是七八点开始,陆续有人来,持续到晚上一两点,有的客人来一两个小时,有的在这过夜。”
“挣的这些钱里,姐妹们拿四成,干活干得勤的,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块,比打工挣得多多了。”
雪儿的声音充斥着强烈的感慨,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雪儿姐姐,你为什么做这行?”
“为了钱呀,还能为了什么?”
雪儿是笑着说的,但我却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我在黑暗中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一点热气都没有,手指微微发抖。
我用力握紧她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雪儿姐姐,你当初是不是也跟我一样?”
雪儿的手更冷了,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我死死抓住,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不能放手。
第11章 我逃不掉了?()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愤懑而绝望,“你是不是也被他们骗来?被他们毒打?被他们灌药?被逼着做那种事?”
雪儿始终沉默,不发一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变得粗重。
我握紧她的手,想安抚她,双手交握时,我似乎也得到了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雪儿长长吐出一口气,抽出手,黑暗中,我听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拿药和水来。”
我轻声说‘谢谢’,她没有说话,起身往外走,刚拉开门,她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我,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楼下401那家人搬走了。”
楼下?谁?
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除了……
我猛地看向雪儿,“你说的是那个男生家?”
“是啊,就那天帮你逃跑,拿板砖砸了阿成的那个男孩子,他们一家三口,住楼下好几年了。”
我咬着唇,心里发凉,“什么时候搬走的?”
“就昨天,那个男孩子不在,在学校住校呢,听说高三了,今年就要考大学了,他爸妈叫了搬家公司,匆匆忙忙就搬走了,也不知搬去了哪里。”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在这个人潮拥挤的城市里,我遇到的第一个愿意帮我的人,便是那个男生,我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过他妈妈叫他小磊。
想起那天阿成捂着流血的额头,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的心一紧,小声的问雪儿,“他们搬走,是因为我吗?”
“大概是吧,阿成被打伤后,敲诈了那家人好几千块呢。”
我陷入了沉默,心里觉得很对不起那一家人,都是因为我,他们才被人勒索,又匆匆搬家。
大概看出我心情不好,雪儿说完这句话,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出去,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想借此给自己点温暖和安全感,可是,无论我抱得多么紧,尽管身上因为发烧那么烫,我还是感觉很冷,那种绝望的冷,无助的冷,让人如置身地狱。
我逃不出去了!我会被逼着做那种事,走上姐姐的老路!
这些念头一直在我脑海中浮沉,缠着我,我用力甩头,想甩掉那些让人绝望的念头,可是,它们如影随形,无论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