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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在屋子里打开一个复古的留声机放了一首《雨打芭蕉》的纯音乐。
杨怀平则是从房间的一张梨木桌上拿起了一本徐志摩的诗集翻阅着,他对青年男子开口道:“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青年男子扶了一下金丝眼睛,他一脸惆怅道:“飞机出事故了,我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这里,对了我叫曾继来,你呢?”
杨怀平眉头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过了许久,他这才开口道:“我叫杨怀平,我是特意过来这里寻找一种东西的!”
“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吗?”青年男子杨慢条斯理的将一瓶罗曼尼红酒倒进两个杯子中,然后他踱步走到了杨怀平身边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了他。
王怀平将徐志摩诗集在梨木桌上,他接过红酒抿了一小口道:“我想知道彼岸花在哪里,你能帮我找找吗?”
“彼岸花生长在通往夜叉宫殿的黄泉路上,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就以你着点微弱的魂魄之力根本就过不了鬼门关,更上不了黄泉路,想采到彼岸花更是痴人说梦!”青年男子摇晃着红酒杯淡然开口。
听闻此话后,他整个人神情呆滞了好几秒,随即杨怀平面带疑惑问道:“继来,你说那个夜叉抓人是怎么回事!”
青年男子大概觉得留声机中的唱片不怎么好听,他踱步走到留声机前它给关了,青年男子沉声开口道:“夜叉是这沙华城最美的女人,她的修为也是这沙华城中最高的,由于夜叉修炼一门需要经常采补男人的邪功,所以他每天都会来这沙华城中抓一个男人回去采补,但凡被夜叉采补过的男子都会魂魄消散,再也没有往生和投胎的机会!”
听闻采补这两个敏感的词汇后,杨怀平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他立马惊出了一头冷汗,杨怀平嘴唇微微颤抖道:“继来有烟没,给我整一根呗!”
青年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根蟠趣雪茄递给杨怀平,他看着杨怀平目光闪烁道:“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是无聊透顶,不如你就待在这家赌庄陪我吧,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也有许多共同话题,没事可以待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这想来倒也是一件挺惬意的事!”
杨怀平接过雪茄叼在了嘴里,他从房间里梨木桌上拿起以前带着石轮的打火机将烟点燃,杨怀平深深抽了一口烟扫视了这间屋里的现代化物品,他不由疑惑的看着青年男子道:“继来你这屋里的物件都是从哪里来的!”
青年男子从房间里的柜子拿出一把散发着漆黑光芒,做工精致的狙击步枪,他沉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社会是这样,在沙华城一样是这样,我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一个能穿阴阳,名叫做闲云的道士给我带过来的,不过让他做事不是光钱就能搞定的,还需要极大的面子!”
杨怀平深深抽了一口烟,他沉吟开口道:“那叫做闲云的道士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他能帮我采到彼岸花吗?”
青年男子将狙击步枪收擦了擦后,他将其收回柜子里沉吟道:“闲云能是能,只不过他没有那个胆子在夜叉的底盘动手;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在我的店里打工,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不会收留你在这里过夜的,毕竟夜叉要是抓不到人的话,我可保不准她会不会胡来,再说了我们也是素不相识,更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再说了人情这东西,比纸薄,不值钱!”
杨怀平将手中雪茄熄灭,他沉声开口道:“继来,我不会赖在你这里不走的,我只想跟你借一张冥纸!”
青年男子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冥纸,他递给杨怀平道:“这张冥纸张就送给你了,对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在这华沙城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认识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楼上休息一会了!”
说完,青年男子走出了房间,杨怀平拿着手中的冥纸苦涩的笑了笑,随即他踱步走到了嘈杂喧嚣的赌庄之中。
一个目光锐利的小厮看着手中那着一张冥币走过来的杨怀平冷声开口道:“你这死穷鬼,赶紧压,压完输了麻溜滚,一张冥纸也想来我们赌庄赢钱,真是笑话!”
杨怀平看都没看那小厮一眼,他随手便将手中的冥界压在了小上,在众人的高声叫嚣中,杨怀平闲庭信步一般轻松的赢得第一桶金!
……
随着时间的流逝,杨怀平手中的冥币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他赚的那叫一个瓢满钵盈,正当这时,不知赌庄中的那个赌徒喊了一句,“天黑了,夜叉要来抓人了,大家快走呀!”
顿时赌庄中的人一个个均是恨不得肋生双翅一般的四散而逃,杨怀平一看不对劲,他将赢来得钱揣进怀里跟着一行人逃出了赌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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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夜叉()
杨怀平眼睁睁的看着跟他一起出来的人都各回各家了,而他一个人依旧形单影只的站在赌庄门外,杨怀平的身影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孤单
此时昏黄的天空渐渐凝结成了乌黑,街道上依旧下着一场浊黄的雨,各家各户门前均是挂着一盏随风摇曳的通红的灯笼,长街天空灰蒙蒙的天空中则是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不停渐起湿冷水花的长街之上,杨怀平踽踽而行从巷头一直走到巷尾,他问了无数客栈或者是酒家,甚至还有一些烟花风月场所,其中掌柜的均是说房间已经爆满,无论杨怀平掏多少钱,他们均是一口回绝,此时此刻,钱在命面前简直贱的像草纸一般!
无奈之下,杨怀平望着渐渐凝结成乌黑的天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他藏进了一家酒楼外边的放着盛放着烂菜叶子的泔水桶中。
……
随着时间的流逝,浊黄的雨不停的下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沙华城上升起了一轮妖异的猩红月亮,这时一阵马蹄渐起雨水的声在寂寥的长街中响了起来。
杨怀平听到长街中传来的动静后,他缓缓掀开了泔水桶的盖子瞟了一眼长街内的景象。
在骑着黝黑战马,身披盔甲,手持长矛士兵的簇拥下,一顶朱红色红色的轿子缓缓从长街的尽头,抬轿则是两对童男童女。
杨怀平看着眼前如此诡异莫测的一幕,他不由屏住呼吸又钻回了泔水桶之中。
这时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裙,撑着一柄绯红色伞,面容十分妖魅的女子从马车上轻挪步子走了下来。
面容妖魅女子对身旁骑着黝黑战马的士兵冰冷道:“去抓人吧,我在这里等你们,速去速回!”
一瞬间,长街之上瞬间又响起了马蹄踩在地面上渐起水花的声音,面容妖魅女子一手撑着绯红色的伞,她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杆做工十分精致烟袋锅抽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浊黄的依旧在不停的下着,那顶绯红色的伞下袅袅青烟不停升腾弥散在空气中,整个长街的气氛又陷入一阵静谧之中。
由于泔水桶中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杨怀平将心神沉寂下来后,他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头顶泔水桶的盖子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就在此时,面容妖魅女子睫毛微颤,嘴唇微启,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的抬头环顾四周。
一瞬间,正在贪婪呼吸着清新空气的杨怀平和面容妖魅女子四目汇聚到了一起,他顿时感到浑身汗毛炸起,冷汗不由自主的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面容妖魅女子眉梢微微上扬,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撑着绯红色的伞缓缓走向了杨怀平。
伴随着面容妖魅女子穿着绣着暗红色蔷薇的靴子踩落地面渐起水花,杨怀平听着沉闷的脚步声,一下、两下、……缓慢而又压抑,就像是一柄重锤不停的敲击在他心脏上似的。
正当这时,几声战马嘶鸣声传到了杨怀平的耳朵里,随即几个身穿盔甲士兵策马急驰到了面红妖魅女子身边,他们翻身下马并将一个捆绑的结结实实面容白静,眼眸清澈男子扔到了面容妖魅女子身边。
面容妖魅女子看都没看面容白静男子一眼,她深深抽了一口烟便径直走向了杨怀平。
杨怀平楞了楞神后,他猛然又钻回了泔水桶中盖上了盖子。
没过多久,面容妖魅女子走到了杨怀平藏匿的泔水桶旁边,她冷声开口道:“别藏了出来吧!”
“姐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