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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无论我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毕竟我的力气跟他比起来显得多么微不足道,看来他是听取了姗姗的意见,将我“就地正法”,怎么办!以前每次要死的时候我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这是我一直安慰自己的话,但是现在……我真的怕了!
曾经一次次不同的人对我说“小心马医生”,原来……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命运就是这样吗?别无选择?或者……想死,也死不了,自能忍受这样一切的一切……
“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从刚才的死命抵抗,变成了轻声求饶,我可以放弃一切自尊,跪下都可以,只要能放了我……
“哈哈哈哈……”马医生听到我低声下气的求饶,更来了劲,时不时地发出淫笑声。
我咬破了嘴唇,死死闭着眼睛,任由眼泪两行……
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撕碎……
忽然间,怎么……
马医生松开了我?
简直有点不可相信,我的双手不再被扣住,渐渐睁开眼睛……
这……
马医生躺在我面前,眉心有个洞,大概只有指甲那么大,应该是个伤口,但血并不多。可是,奇怪的是,他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都在冒着血,眼睛一直往上翻着,几乎看不到黑眼珠,整个人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看上去也快不行了。
这……怎么了……
“姐姐……”
忽然被一声声音吓到,这才发现,我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韩田?”
“姐姐……”
韩田又叫了我一声,他站在我旁边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地上的马医生,同时,我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根树枝,大概十厘米左右的长度,上面沾满了鲜血。
“不要怕,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放心,姐姐不会害你,你把树枝给我,然后打110,你记住,人是我杀的!”看着韩田这样,我又喜又悲,我总算是逃出来了,但千万不要害了韩田!曾经已经因为这样害得雷行坐牢了,这次,我一定要保护韩田!
“姐姐你快走!”韩田并没有把树枝给我,不仅牢牢握住树枝,还一改之前的语气,之前是害怕恐惧不知所措,此刻说的让我走却有点带命令式口吻。
“不行!我不能害你!”我也斩钉截铁!
“滚!快滚!就当你没来过这里!”韩田忽然对我大吼!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竟一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快滚啊!”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他一只盯着我看,连额头上也爆出了青筋:“你再不走,不要怪我和马医生一样对你!”
我心一惊,并看见他伸出双手要向我抓来,此刻我跟没没有半秒的考虑时间,转身拔腿就跑!
跑出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直到跑出了那片荒郊夜里,看到了都市繁华,我才停了下来,才想到打出租车。
终于到了寝室楼下,我已经在这个学校出名了,好像人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就连寝室楼阿姨,无论我多晚进出,也对我不闻不问,只是默默帮我开门而已,别人不能进的,我都能进,好像我在他们眼里是一个不能受刺激的人……也好,这样半夜回来也不会被拦在外面,还有……我此刻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甚至被撕烂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对我询问什么的,神经病本来不就是应该这样的么!
大家都睡了,为了不吵醒她们,我去了走廊上的公共洗手间里洗了一个澡,一遍遍擦着身体,被马医生碰过每一个地方都几乎被我擦出了血,不知洗了多久,等我出来的时候应该快天亮了吧,寝室里两个人睡得特别香,我也一身疲惫,悄悄地爬上床,倒头就睡,什么马医生怎么会死的,韩田怎么会出现的,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想。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很亮了,而且我是被寝室里的喧闹声吵醒的,杨扬和阿颜好像刚下课回来,把包往座位上一扔,然后开始讨论起中午吃什么。
难道已经中午了?我睡了那么久?不过也对,昨天睡觉的时候就有点天亮了。
她们两个在下面应该没看见我吧,想起昨天我上床睡觉时,她们并没有醒来,所以……她们应该不知道我早就回来了!
我刚想跟她们打额招呼,被又被推开了。
是雁儿和姗姗!
“若蓝上课回来了吗?”雁儿一看见阿颜和杨扬,开口就问。
“她……她昨晚晚上就没回来过……”阿颜摸摸后脑勺,不解地看着她们。
“姗姗,你怎么早上才告诉我,早知道我昨晚就去了!”雁儿忽然转向旁边的姗姗,气急败坏地说:“她电话一直关机,见鬼了!到底去哪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想,我想若蓝是成年人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我怎么知道她……”姗姗低着头,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啊,发生什么事啦,但若蓝可不是普通的成年人,她脑子……”杨扬把后面的话说得很轻,但我能想象的到,她会说什么,和做什么样的动作。
“对啊!”连雁儿也这样说,果然,停顿了会,雁儿又说道:“若蓝和普通人不一样啊!姗姗你也太粗心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大家中午好!”我探出脑袋,对着底下的人打招呼。
“你怎么在?”几乎是四个人同时说出这一句。
“若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颜一脸地关心地问我。
“昨天晚上很晚回来的,你们早就睡着了,所以我一直很轻,没把你们吵醒”,我趴在上铺的床上,探出脑袋,对着底下的阿颜说道。
“哈哈哈哈哈……”忽然,杨扬仰头看着我,对我一阵大笑。
我心里一惊,怎么了?这个笑,怎么那么像昨晚姗姗和马医生发出的那种笑。
不止是我,连阿颜,雁儿,姗姗,都表示不解,看了看杨扬,又顺着她目光,看了看我。
我浑身上下听着发毛,迅速坐了起来,并爬下了阶梯,站在她们中间,二章摸不到头脑。
我发现杨扬的目光在我胸口,被杨扬这样一看,所有人都朝我方向看来,我心里想着,幸好换上了睡衣,要不然被她们看见那件被撕烂的村衣,我一定无法解释……
可是,杨扬在笑什么呢……
“哈哈哈……”她几乎笑出了眼泪,并开始用手指着我,指着我的胸口处……
我低头,可是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哈哈哈,若蓝,你……”姗姗也笑了起来,指着我的脖子这里笑得停不下来。
而阿颜和雁儿却皱了皱眉头。
我摸了摸脖子,一个硬硬的东西……(。)
第十四章 永不原来()
这不是太奶奶送我的瓶子项链吗?难道她们在笑这个?
“哈哈哈,若蓝,你说你不是神经病,谁信啊,把一个瓶子当项链挂在脖子上,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尽管阿颜在一边尴尬地提示着杨扬,但她仍然指着我的项链几乎笑出了眼泪:“昨天晚上回来的?是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吧?哈哈哈哈……”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原地一直站着,杨扬说的每一个字都戳进我心里,是的!昨天晚上我的确是从精神病医院里逃出来……
手心紧紧捏着“瓶子”,仿佛太奶奶和芝芝同时给了我力量……
不对!手心里的感觉不对!
瓶塞呢?怎么瓶塞不见了?我记得那个塞子很难拔出来,绝对不可能在睡觉或什么时候自己掉出来,没有一个外力的作用,它很难掉出来!
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昨晚!昨晚当马医生强吻我脖子时……
忽然想起来了太奶奶说的话:“看到马医生时拔掉瓶塞”,为什么太奶奶总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每次好像找到了适合形容她的词语,但总是又瞬间飘忽散去,那种话到嘴边又离奇忘记的感觉,有时实在觉得有些诡异。
我没有把太奶奶的那句话放在心上,所以马医生就用“嘴”将瓶塞拔去了?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太奶奶说的一切话都是我的命中注定……
“若蓝,我们去吃午饭吧”,雁儿把我拉出了寝室。
一路跟着雁儿浑浑噩噩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外面,开始疯狂地掉眼泪,昨晚和马医生的那一幕幕情不自禁地出现在我脑海,要不是韩田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恐怕……我……
对了!韩田!他在哪里?现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