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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刚好在心脏旁边的主动脉,导致失血过多,气胸,血胸,又引起肺部感染,肾衰竭……竟然现在有成为植物人的趋势。想起那天去看他的时候,他的医生说,其实身体恢复得还可以,就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他想醒来,就能醒来。
那是什么意思?马医生自己不想醒来?真想骂脏话,难道是死也要拖雷行下水吗?心情无比烦躁!雷行也真是的!好像对死亡一点都不在乎。
嗯?怎么茜茜不走了?刚才一直是低着头挽着茜茜走路,忽然旁边的茜茜停下了脚步。
我好奇地抬头看她,发现她正看着前面,我也转过头看前面……
姗姗?
她就像在野生森林里的一只豺狼,正弓着背立在他的敌人面前,全身毛竖起,露出尖牙,随时准备与对面的敌人发生一场生死厮杀。
“贱人!”姗姗说着抡起手就想对我挥耳光。
我本来就心情烦躁,看到又突然冒出一个神经病姗姗,更是火不打一处来,还没等她碰到我,我一脚提到她肚子上,她好像没有料到我会这样,一点防备都没有,被我踢地后退几步,但没有摔倒。
“你有病啊!要发情找男人去,不要来找我”,实在不想再迁就她!而且是在特殊的今天,如果明天雷行死了,那我说不定也会负罪自杀!那我现在还怕姗姗毛啊!(。)
第七十九章 冤案()
姗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我,既憎恨又哀怨地看着我:“你……马医生半死不活,雷行判了死刑,所以就和宛老师搞在一起,你,你要不要脸了?”
“我和谁在一起,要你来教训吗?我就喜欢宛伯懿!你管得着?”我不甘示弱。
“你……是你把我孩子弄没的,现在还要抢我老公,我恨你,我恨你……”姗姗居然一个人哭了起来。
我抢她老公?宛伯懿是她老公?她疯了吧!
“若蓝,我们走吧”,茜茜在旁边小声对我说。我看了一眼面前疯疯癫癫的姗姗,便随着茜茜一起走开了,直到走出一段时间,回头看去,姗姗还站在原地哭。
“茜茜,姗姗她说的……”
“怎么可能,你不要多想了,姗姗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茜茜安慰我。
本来心情就一团糟,刚刚突然又冒出一个姗姗,感觉快崩溃了。而当我一遍遍打雁儿电话,却一直是无法接通,更是急得坐立不安,想到明天一早雷行就要被行刑,不由地冒出一身冷汗。
“茜茜,今天晚上你再陪我一起去趟监狱吧”,我不安地对茜茜说。
“你想劫狱?”
“有这个本事就好了,明天他就……,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再见一面!”我不停地搓着双手,心脏扑通扑通紧张地乱跳。
“可是……”茜茜皱着眉头,“刚见过,今晚恐怕……不过我们去试下吧”。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和茜茜回寝室收拾了下东西,便出发了。
打了出租车,可是还没到目的地就把我们赶下了车,说是那里更本拉不到客,茜茜说可以加钱,司机又改口说没人愿意去那里,当我们再多问的时候。他却一踩油门跑了,我们拿着车费愣在原地,真是邪门,司机怎么连钱也不要了。
不过当我们看了一眼四周后。才觉得司机的话不无道理,虽然不是很晚,但这里特别黑了,还没有路灯,路两旁的树张牙舞爪得好像棵棵在盯着我们。仿佛我们是可以吃的猎物。
“茜茜,早知道回去把车开出来,这里走过去大概要半小时,这种鬼地方遇到抢劫的只有死路一条”,我紧紧挽着茜茜的手,紧张地说。
“别说了,已经这样了,硬着头皮走吧!”茜茜说着裹了裹了衣服。
“是什么?”茜茜忽然叫了起来。
仔细一听,好像从树上发出的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那些叶子剧烈摇晃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这棵树跳到前面那棵上去了”我说道。
茜茜拍拍胸口,呼了口气说道:“吓死了,还以为是什么呢,应该是松鼠之类的吧?”
“应该是的”,我安慰着自己。
我们紧紧挽着对方的手快步往前走。我耳边一直想起那天你那个司机说的,这里冤案多,所以有很多孤魂野鬼,我只有强迫自己不要想,加快脚步。
“若蓝,前面好像有声音”。没走多久,茜茜又忽然神经质地来和我说。
我们停下脚步,在原地听了好久,我说道:“没啊。你听到了前面有什么声音吗?”
我们就站在马路中央,反正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两边都是山,植物异常茂盛,我都怀疑这里的大树下面是不是都有一具尸体在供养,不然。这里的植物怎么长的那么好呢?
“好像越来越近了”茜茜紧紧挨着我,焦虑地说:“你听,是不是有链条声,铁链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是的,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有嘶吼声,就在这条马路上,而这个声音的确如茜茜所说的,正离我们越来越近。
“怎么办,不会是一头猎豹正向我们这里为止奔来吧?”看茜茜的样子好像随时做好躲进绿化带的样子。
“啊……救命……”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而我和茜茜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前面一个跑来,越来越清晰,浅色衣服上有鲜红的血迹,手上和脚上带着沉重的链子,脚链是断开状态,而手链是完好的,所以他跑起来的样子看上去很怪。
“救救我,我冤枉的……”他双手伸向我们,满脸血迹,看上去像个从屠宰场套出来的猪。
当他的手还没碰到我们,忽然,“呯”的一声,只见前面那个犯人忽然长大了嘴巴,瞪出眼珠,直挺挺向我们倒了下来,背后一个血洞,迅速将一整片背后的衣服染红。
我和茜茜条件反射地“啊——”尖叫起来。
没过几秒,又从前面跑来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把枪放进腰间,然后很默契地和另个一个一起抓着地上那个人的脚,一人一只,就这样把他在地上拖着走。
他的双手一直伸向我们的方向,而眼睛也一直睁得大大的。被拖过的地方,一摊血迹。而那两个警察面无表情,就像是两个机器人。
“你们好……”我上前一步和刚放好抢的警察说。
“你疯啦”,茜茜在后面小声地说,并拉住我。
我甩开茜茜,走到那人跟前:“不好意思,我想问下,我想探望犯人,可以吗?”
他们停下了脚步,从头到脚把我看了一边,气氛陷入僵局,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眼光冰冷刺骨。
“啊!”我尖叫起来,地上的犯人忽然拉住我脚踝。
“救……救我……我是冤枉的……”刚才明明死了,现在拼命抬起头,两只手紧紧拉着我的脚,眼睛快瞪出眼眶,并从里面流着鲜红的血,艰难地向我发出求救。而我只是不断地甩开他,但他像吸附的蚂蝗一样,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脚。
“砰”重重的一声枪响,回荡在远处的山间。
正中他的眉心,以为眉心为圆点,整个脸开了花,电视上放的打入眉心死亡的镜头怎么不一样,屏幕上都是五官端正,眉心一点红而已,死相优美,但此刻地上的他,像一只被砸烂的西瓜,一只眼珠挂在头顶上,完全没了鼻子嘴巴,就是一朵盛开的雪莲,用鲜血和人肉堆积的,显得无比妖艳恐怖。
我惊讶到失声,忘记尖叫,我想茜茜也是,她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昨天刚来过?”忽然那个警察开了口。
我点了点头。
“那你们可以回去了”,他冷冷地说完,便再次拉起那个人的腿,冷漠地往前走去,留下地上更浓的一条血迹。
“我们现在回去?”茜茜小声问我。
“不,还没到,怎么就回去呢”,我忽然回过神来,刚才一直盯着地上的血迹在发呆。说完便向前走去,默默跟在他们后面,那两个警察也不说什么,就当我们不存在。
“你看前面”,到了门口突然茜茜停止了脚步,随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又看见了她!
她在监狱门口正个一个警察对着话,扭着腰肢,曲着大腿,说话间时不时拨弄着自己的长发,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条性感的黑色盘绕在树林上。不一会,她就这样婀娜多姿地走了进去。
咦?可以就这样进去吗?我拉着茜茜往小跑着往大门里进去。
“站住!”身后一